喝完了米湯,斥候伍長和村民們盤坐在篝火前交談著。
聽著老村長喋喋不休的大罵秦軍的殘暴,斥候伍長隻感覺頭昏腦脹。
“小老弟啊,你說秦國的那些狗崽子們,是不是有娘生沒娘養的!”
老村長一邊怒罵,一邊死死抓著斥候伍長的胳膊不放。
“是是是,您說的都是。”
斥候伍長渾渾噩噩,隻感覺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就在這時,坐在他對麵的一個村民突然摸出一支草哨,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吱——吱吱——
“不好,我們中計了!”
老李麵色一變,連忙摸起身旁的短劍。
隻見丘陵的背後,不知何時冒出了一隊騎兵,翻身上馬,朝著他們所處的草叢中奔襲而來。
村民們的麵目也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他們有的抄起鐮刀,有的從包袱裡拿出短刃,獰笑著將篝火旁的秦軍斥候圍住。
秦軍斥候的米湯裡,可都被下了蒙汗藥。他們蹲坐在地上,想站都站不起來。
“第三波了啊,咋都那麼蠢呢!”
老村長嘖嘖獰笑著。
騎兵們賓士在曠野上,手中的長戈在草叢中揮舞著。
沒有帶走一粒莊稼,隻收割到一條條淒厲慘叫的人命。
“三人一組,把前方五百米的草叢都給我趟平了。不要放過任何一個敵軍!”
老村長下令道。
村民們舉著火把,歡呼著奔向黑夜。
秦軍的斥候要是還趴著,早晚會被他們找到。
要是敢站起來,就看他們誰能跑得過騎兵了。
十幾個秦軍斥候的屍體,不多時整整齊齊的被拖了出來。
“李哨,這幾個人怎麼辦?”
一個村民打扮的小隊長開口問道。
今夜的戰果頗豐,他們整個哨都會有一大筆軍功的。
“老規矩,俘虜綁起來,交給營主審查。”
李哨官熟練的安排道。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秦軍和趙軍的斥候打了幾十場的斥候戰。
雙方互有傷亡,但總體上還是秦軍勝少敗多。
畢竟,趙軍太陰險了。
“上將軍,根據我方細作傳回的訊息。趙軍的主將確實為趙奢之子趙括,廉頗為副將。
此時鎮守遊仙山的,便是廉頗親自率領的玉衡軍。”
“此外,結合我們以往的情報,由趙將蘇射率領的瑤光軍,駐紮在韓王山一帶。
趙驤駐守光狼城,馮亭駐守在金峰山對麵。
大糧山下的趙軍將領是一個年輕的戰將,暫時沒有探查到姓名。”
王齕規整著斥候打探到的所有情報,在桌案的輿圖上做著標記。
“玉衡,瑤光。皆以北鬥七星命名。趙軍除了前線的五個陣地,再加上長平關,故關,剛好契合北鬥之數。”
白起低頭審視著輿圖,沉聲道。
“看來,趙括在大兵團的作戰體繫上,並非是效仿秦軍。”
“趙軍三人為一組,三組為一隊,五隊為一哨,五哨為一營。一營為250人,三營帶一直屬哨為一衛。
軍銜分別為隊長,哨官,營主,衛校,再往上是掌旗,鎮督。
趙軍將領最高可越三級報備,這是我們一個高階細作拚死傳出的情報。
但他知道的,也隻有那麼多了。
掌旗和鎮督麾下的具體兵力部署,他根本就探查不到。”
王齕麵色沉重,又拿起一份檔案補充道。
白起雙目微闔,分析著剛剛得到的情報。
“按照此前情報,鎮守大糧山的將領並不是馬韜。
趙驤、馮亭、蘇射、廉頗,再加上哪個年輕戰將,前線五個兵團的主將已經夠數了。
馬韜這位左鎮督,應該比他們低一級。
鎮督之上應該就是七位將軍,再往上纔是趙括這位主將。”
不得不說,白起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軍當真是嗅覺靈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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