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麽？”
“季溫柔。”
韓錚抬頭看了對麵的青年一眼，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平靜無波，教人辨不清情緒。
他淡淡地說了句：“倒像個女孩兒的名。”
對麵的青年卻倏地笑了，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挑，顯出幾分勾人的意味來。
在韓錚的注視下，季溫柔漫不經心地道：“他們都說像醫生這樣斯文正經的行業，都會喜歡些比較溫柔的。”
話罷，他的目光落在了韓錚幹淨的白大褂上。
韓錚沒搭腔，狀似什麽都沒聽見般又把目光落回了手下的病曆本上。
翻了兩下，他開口道：“腳踝扭傷？多久了？去那邊沙發上坐下我看看。”
邊說著，韓錚起了身，將白大褂的袖子挽了幾道，露出利落而精悍的手腕。
季溫柔聽話地坐了過去，在看見韓錚挽袖口時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然後配合的脫下白襪子，露出紅腫的腳踝。
季溫柔的腳無疑是漂亮的，白皙而瘦長，青色的脈絡清晰可見，骨感十足，腳趾圓潤，麵板冷白，擱置的姿勢讓他的腿型顯得更加流暢漂亮，腳腕上的紅腫像是揉爛的玫瑰放置在了冰湖，顯得無端糜豔。
韓錚的兩根手指捏住他的腳，入手的麵板細膩的過分，他又問：“什麽時候扭傷的？”
季溫柔：“剛剛。”
“怎麽傷的？”
“從樓上摔下來，”季溫柔又補充道：“踩空了。”
韓錚抬起頭來看他一眼，似乎是在考慮他這話的真實性，季溫柔迎著他的目光，也坦坦蕩蕩，絲毫不懼他的審視。
韓錚也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手上用勁兒揉了揉，季溫柔感覺一陣痠麻，酸酸漲漲的那種感覺很難說清。
他忍不住動了動，腳趾在韓錚大腿上難耐地蹭了下，蘊含著力量的肌理是緊致又硬的，隔著褲子他也能感覺到。
很令人心動，這個男人。
“韓醫生。”季溫柔喊道。
韓錚抬起眼皮來看他。
“不知道這麽優秀的韓醫生是否有伴侶了呢？”說這話時季溫柔的唇角略微勾著，眼眸好心情地眯起，似乎對這種瑣事很感興趣的樣子。
韓錚又將眼神垂落下來，他說：“我想，我和季先生並沒有熟絡到可以打聽這種事情的關係。”
季溫柔被駁了麵子，卻也沒有半點生氣，他反而輕笑了下。
如玉的腳趾翹起來又蹭了蹭韓錚的大腿，逗弄似的，季溫柔說：“大概是沒有的，我幾乎想象不到能夠配得上韓醫生的該是什麽樣的人。”
“想象不到不代表不存在。”韓錚似乎有些惱火，罕有的對病人發了回脾氣。
韓錚把季溫柔的腳拿下，順勢站起，輕輕推了下金絲邊框眼鏡，掩蓋住了眼底的神色，冷淡的開口：“隻是筋扭傷，揉開後，再拿一管藥膏，記得定時抹就差不多了。”
韓錚起身走向辦公桌，開了單子推向對麵，手卻猝不及防被握住了。
季溫柔笑眼彎彎，說：“韓大醫生再加個微信唄，我這腳估摸著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後續找你也方便不是？”
韓錚也笑了，卻沒什麽開心的意味，隻讓人覺得疏離。“複發再來醫院豈不是更方便？還能順便做個體檢看是不是別的也不太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