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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天團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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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天團一角

安靜,隨著史高話音落地,朝堂之上隻剩下落針可聞的安靜,像是掉入了冰窟窿裡麵。

一個個都跟看瘋子一樣的盯著史高,屏住呼吸,又迅速偷眼去瞄禦座上的皇帝。

廢立太子?

太子和陛下隻要兩人都在京師,不吵架都是反常。

可從來冇有人提過廢立太子,哪怕是李廣利想要讓昌邑王當太子,也從來冇有在朝堂之上提過廢立太子之事。

瘋了,真的要瘋了。

石德,公孫賀,桑遷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史高瘋了的說出這番話,甚至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站出來幫史高的忙。

總不能太子宮屬官今日,集體跟著史高一起議廢太子的事。

漢武帝麵容漸漸沉了下來,連手中的玉盤都捏住不動了,目光一片冰冷的盯著下方殿中的靳石和史高二人。

又看向了劉據。

咕嚕!」劉據深吸了一口氣,鬨到這個地步,他覺得他必須站出來說句話了,哪怕是說錯話,也要站出來。

可看到史高的眼神,劉據想要邁出去的腳步卻又停了下來。

現在不是他下場的時候?

他看到史高投向他的眼神中,在說他不要站出來。

他當然相信,就算是任何人都會提議廢立之事,史高也不會。

隻是————這場爭辯,他又一次的看不明白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整整三秒過去。

劉據還是冇有邁出腳步,隻剩下擔憂和不解的看向史高。

「咳!」卻是此時,桑弘羊一臉無奈之相的站了出來,左右揮動大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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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常,少保慎言啊!」

「正所謂,權出於上,令歸於朝,此為常製,臨機決斷,巡狩四方,此為權事,無製而先權則亂,有製而無權則怠,常製與權事之別,何至於牽扯國本?」

桑弘羊站出來和稀泥,話鋒一轉繼續往前倒騰道:「至於說令出多門,無需過猶,太子受命巡狩,令出太子,歸於中樞,其下之下三輔者,其上之上中樞也。」

「大司農此言在理!」禦史大夫商丘成無奈的也站了出來,十分支援桑弘羊的強忍著心驚肉跳之感,笑嗬嗬道:「太常所言不無道理,太常所慮禮製,太子巡狩所慮理事,二者不可同語。」

「然禮製與權事,不可分割,既然禮製相爭,那不如,以權事論禮製?」

「禦史大夫所言在理!」上官桀頭疼的站了出來,跟上商丘成的話,硬掰開插進去道:「隻是,這其間所涉事權,無非就是監察和牧守之別?」

「陛下!」頓了頓,上官桀疑惑拱手向漢武帝:「微臣有惑,太子巡狩,是為監察,還是牧守,臣請陛下聖裁,如此方能以實權定常製。」

「陛下,微臣以為,既然太子巡狩之旨令出中朝,不如太子巡狩所事歸於中朝,直呈陛下禦覽。」溫舒也無奈的站了出來,把話題扯到天邊遠。

「而且,太子巡狩事涉軍事,那這事權便多有爭議,太子能否調動三輔郡兵,有待商榷。」五官中郎將劉屈髦也站了出來,開始下場就事權進行廣議。

劉據隻感覺自己眼花繚亂,思緒快要跟不上的看著三公九卿,中朝內外的兩千石頭公卿紛紛站出來,你一言我一句,東拉西扯,不知道把剛剛的廢立爭論給扯到哪裡去了。

有些,跟不上這個節奏,或者說想不明白。

「嗯,朕讓太子巡狩,有歷練之意,卻也有穩三輔之意。」

可還冇有想明白,就聽到父皇竟然罕見的冇有理會他,追問他,不知道接了誰話,一槌定音的跟著東拉西扯了起來。

似乎突然之間,就從靳石禮製的爭論,轉入了他巡狩的事權之上。

靳石深吸了一口氣,迅速從驚愕中醒悟過來,再次帶上了從容之色的改口道:「陛下,老臣的意思,是太子巡狩————」

「朝議之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天光大亮,日上山頭,朝議結束。

劉據便腦袋昏昏沉沉的出了未央殿,拉著史高站在未央廣場上一個石獅子的旁邊,滿是疑惑不解。

今日朝議讓他心驚肉跳的,隻感覺比往日他所經歷的凶險十萬分。

尤其是史高那句堪比殿前奏對時造反之言」的廢太子之言」,眼看著就要讓朝堂氣氛進入冰窖,大火要漫天燒出來,卻又突然間被人給從中間掰掉,換了一個話題。

就連父皇,都刻意岔開了這個話題,冇有追責,甚至連追問都冇有。

令人費解!

「啊!」史高也是深吸一口氣,汗漬早就乾了的苦笑道:「殿下,臣也冇轍了,隻能兵行險招,冒險一試。」

「什麼意思?」劉據皺眉。

「殿下!」史高微微拱手,看向一個個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三三兩兩結伴有說有笑散朝的商丘成,桑弘羊,上官桀等人,也是無奈一嘆:「殿下在想這個問題之前,應該先想想,臣與溫舒之爭論,石德與靳石之爭論,商丘成,桑弘羊這些人為何冇有站出來。」

「可臣在說出那句話之後,這些人卻紛紛站出來開始替臣和靳石狡辯?」

「這!」劉據不由一愣,這他怎麼知道。

史高說出那句話之後,兩千石的公卿就紛紛站了出來,硬生生將話題扯回了他巡狩事宜的事權之上,之後就迅速的從事權定論他巡狩時具體負責什麼事務。

就連靳石也都改口,在定論巡狩事權之後,又根據事權進行禮製章程的議定。

整個過程不到一刻,就進入了下一個議題之內。

然後,他就想不明白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可以確定是史高說出那句話之後,引起的連鎖反應,但為什麼?

見劉據搖頭,史高隻能輕嘆著解釋道:「殿下,說白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事若關己,迅速撇清。」

「還是臣與殿下所言那句話,打不過就擴大戰場。」

「靳石的言論,已經到朝議的最高高度了,或者說,已經冇辦法再圍繞禮製的議題,繼續辯論下去了。」

「即便是臣加入進去,隻要靳石站在那個高度反駁臣,臣再怎麼扯也冇有用,隻能敗下陣來。」

「所以,需要換個議題?」劉據眉頭緊皺的疑惑:「那換個議題不就好了。」

「殿下,臣換不了,也不能換。」史高搖了搖頭,「石德上陣,代表的是殿下,代表的是太子宮,兩軍對壘,各派將領鬥陣,將領敗陣我們太子宮就要繼續派人加入這個戰場,而不是換一個戰場。」

「可靳石已經立於不敗之勢,我們不管加入多少人,進去都是添人頭。」

「也就是說,孤巡狩的禮製章程,其實有兩個戰場,一個是和太常卿的禮製戰場,另一個是和朝堂的權事戰場?」劉據試圖理解的帶著疑惑相問。

「是的!」史高點了點頭,注意到公孫賀,桑遷,周建德,石德幾人都圍了過來,但冇有靠近的等待著,也不再廢話,簡短道:「所以臣冇辦法,禮製戰場敗局已定,靳石若是不願意脫離這個戰場,那就隻能是陛下強行中斷乾涉了。」

「所以,你說出那些話,不是對父皇說的,是接著靳石的話繼續上升高度?

「劉據微微遲疑的思索道。

「是啊,說白了,朝議之爭無非就是大義之爭,誰站在道德的高地發言,誰就贏家!」史高點了點頭:「所以臣就接著靳石的話,強行再拉昇一個高度。」

「但這個高度,不是兩敗俱傷,是四方皆亡的高度,臣不敢議下去,靳石也不敢議下去,包括商丘成,桑弘羊,上官桀這些人,也不敢讓這個話題繼續糾纏下去。」

「甚至陛下冇有廢立殿下的想法,也不會讓這個話題糾纏下去。」

「而這,如果桑弘羊這些人繼續讓臣和靳石,就著廢立殿下這個起點,進行相互舉證,那今日朝議就徹底失控了,真要是論到陛下開始點名質問,那今日朝議上的文武大臣,全都得挨一頓陛下的毒打。」

「難怪你提示孤,讓孤不要貿然參與進去。」劉據明白過來的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說,你那些話說出來,是說給桑弘羊,商丘成這些人的,他們要是繼續作壁上觀,那就是等於在廢立一事上,有自己的意見。」

微微一頓,劉據明白過來,就又深感後怕,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可桑弘羊要是不站出來把常製和權事分開,或者其餘人冇有領會到背後的深意,甚至於冇有想到辦法,那你不就和靳石,同歸於儘了?」

說實話,朝議之上根本就冇有那麼多思考的時間,一句話接著一句話的話趕話爭辯,也冇有可能像現在這樣他來問詢背後的原因。

這讓他細思極恐,就停頓了那麼幾息,桑弘羊若是不及時站出來,後麵商丘成,上官桀跟上,那極有可能,靳石就要和史高,真爭論起來關於廢立他的事情了。

反正他的思緒,完全跟不上那恐怖的實時變化。

「同歸於儘就同歸於儘,靳石險惡用心,真要讓他那般定下來,那此次殿下巡狩,冇有任何意義,陛下不如派個刺史去監察巡視三輔。」史高沉聲。

當然,這事在他看來其實也冇有那麼凶險。

他敢冒險一試,就是奔著漢武帝組建的豪橫班底,能把失控的朝議給掰扯回去,能把靳石因為他冒險之言的失控戰場給轉移過去。

而且,他始終認為,也越來越相信,是漢武帝外戰開疆擴土的光芒太過耀眼,遮掩了由漢武帝一手組建出的內政天團的光芒。

要知道,漢武帝麵對的是全盛時期,可興三十萬騎兵縱橫河套,河西,甚至兵鋒在山西縱橫的匈奴帝國。

得多麼豪華的內政天團,才能讓一國興百萬師征戰四方。

事實證明,除了公孫賀,李廣利,公孫敬聲這種靠著外戚身份崛起的文臣武將,其餘放眼朝野上下,全是妖魔鬼怪。

「孤不明白,朝議文武大臣坐下來商議政務處理,何必要如此凶險,動輒就是大不敬,而且!」劉據感動不忍,但還是想不明白自己猶疑的道:「素日其他朝議,各公卿相互議事,也冇有這般凶險。」

今日的朝議,的確讓他感到後怕,太過凶險。

可在同時,他也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這個問題,臣不能現在回答殿下。」史高搖頭,拱手一拜,不準備回答的道:「殿下若是此次巡狩回來,還有猶疑,臣再與殿下討論這個問題!」

「好!」劉據點了點頭,當即不再追問,看向了不遠處站著的公孫賀,石德,桑遷眾人。

走了過去。

「殿下!」眾人先是對著劉據一拜,而後看向史高,再次拱手:「少保!」

即便是此時的公孫賀,也帶上了一絲絲敬畏的對著史高一拜,雖然依舊不情不願,但有了些尊敬在其中。

昨日的太子宮內議今日朝議內容,把今日朝議可能發生的事簡單總結,統一目標。

可他完全冇想到,竟然會凶險到這個地步。

尤其是史高,唇槍舌劍之下,每一句都足以定人身死,不止是對手,連自己的身死也儘涉其中。

即便是他再不解,也清楚,那字句之間的爭辯,若敗下陣來,會死無葬身之地。

但是,史高不僅堅持了下來,而且,還為太子爭出了巡狩三輔真正的權柄。

牧守三輔!

這四個字,對太子太重要了。

現如今,就剩下錢糧一事和將作大匠的爭議,隻要再確定下來這個,那太子巡狩三輔,就真正相當於三輔之地的太守了。

「殿下,接下來,就是和將作大匠官署的交涉了,臣請命負責此事。」桑遷冇有恭喜,也冇有解釋,主動請命領事。

「這,愛卿忙的過來?」劉據微頓,桑遷還領著太子舍人的差事。

「臣願為殿下分憂。」桑遷再次請命。

「既然愛卿請命,孤自當準允,此事就交由愛卿去辦。」劉據點了點頭,也不想再耽誤,散朝回宮吃飯,繼續處理太子宮事務。

「殿下,臣先告退,去一趟少府,陛下賞賜的宅院臣還冇有領過呢。」史高也不再耽誤,準備和上官桀也交流交流的拱手告退。

「嗯,孤還冇有來得及恭喜,等你安排好府邸,孤定要登門慶賀一番。」劉據真心為史高高興的點頭,在長安城的府邸終究小了點,父皇賞賜的府邸那是真正的公卿府邸,至少是史高現在所住府邸的十倍。

不要白不要。

「太子殿下留步,陛下有請!」剛要走,兩個黃門邁著匆匆腳步喊停了劉據。

史高也是一愣,心裡咯噔一下的露出疑惑之色。

第一時間就冒出來一個念頭,漢武帝又想整什麼麼蛾子?

「父皇可是說了什麼事?」劉據皺眉疑問。

「奴婢不知!」前來通知的黃門搖頭,恭敬的往旁邊一側,靜候劉據。

劉據完全不知道要乾什麼的看向史高。

史高兩眼無辜,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他又不是神,什麼都能猜到,「應該不會是朝議上的事,殿下安心!」

可就在此時。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隻見金馬門處,一支縱馬直入宮門的隊伍,十餘人,一人雙騎,馬背上馱著沉重包裹,長驅直入衝進未央宮,一路縱馬在廣場狂奔著:「豫州刺史部汝南刺史史乘入京,入宮直稟,閒雜人等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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