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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王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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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那宋時安主動而來,意欲何為?”

在他爹將宋時安送走之後,孫恒十分在意的湊了過去,相當之嚴肅的問道。

在他看來,這宋時安現在是有權有勢,目中無人,雖然孫氏有和緩的意思,可之前他畢竟受到了不小的刁難,尤其是在誕辰宴會上的矛盾,就冇有人能夠不拿出來調侃調侃。

想到這裡,孫恒就替自己的父親較勁。

再怎麼說也是當朝三公,尊重兩個字懂不懂啊?

孫司徒依舊是看向前方,目送著宋時安離去的方向,嘴角的笑容逐漸收斂,然後轉過頭,看著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傻福兒子,道:“你進朝堂了。”

“……”

剛纔還時刻開啟棘背龍形態的孫恒瞪大眼睛,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而在理解了這四個字的意思後,當即就嘴角掩飾不住的抽動:“父親,是真的嗎?”

“從四品到正四品,很是不可思議嗎?”孫司徒看他這不值錢的樣子,反問道。

“父親,這不是半品之差呀。”孫恒十分叫真,並且依舊激動地說道,“能進朝堂者,數量是有限的。不是哪一個,都是能夠頂掉的。要麼等告老,要麼等犯錯,不然就隻能等死了。兒子要是進了朝堂,那日後的機會可是多了。”

在很多情況下,半品可能算不上什麼。

但大虞的官場有些複雜,它存在著極其冗雜的現象,勳貴世家,還有皇族子弟過多,導致副職數量龐大。

正四品的確是有限,但從四品的人可太多太多。

這半步差距,很多人用了很久很久都冇有實現。

要進權力中樞,那肯定得入場。

而要是在大虞做官,一定年紀了,肯定是要步入朝堂的。

“所以,也算是個人情吧。”孫司徒說道。

“父親,您可知這正四品的官職是?”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能夠上朝的孫恒,相當好奇的問道。

“大理正,為父給你要求的。”孫司徒說道。

“這個職務好啊。”孫恒滿意的說道,“我本在大理寺就有根基,如今在兒子的頭上,隻剩下大理寺卿和少卿,說話的份量就更重了。”

“還有一點。”孫司徒提醒道,“若有案件刑名,皆需你上傳下達,有這個職務之便,能接近陛下,接近宋時安的機會,還是有很多的。”

九卿之中,大理寺本就是權力相當大、重要性十分強的一個部門。

而大理正是大理寺卿的專職大秘。

宋時安掌權了,難免要辦人,要整人,甚至還要屈打成招,所以這個機構的重要性就更是不言而喻了。

搞白色恐怖,怎離得了軍統和中統。

“既然如此啊……”孫恒在猶疑一番後,蒼蠅搓手了一會兒,對他的父親問道,“既然已是步入朝堂,又難免接觸。我要不要擇時,去宋大人那裡拜會拜會?”

剛纔還宋時安這廝,意欲何為。

現在就要不要去宋大人那裡拜拜山頭。

丟人,是真的丟人!

“那肯定是要去的。”孫司徒道,“但,不在這一時。”

丟人是丟人,可都到這個時候了,哪還在乎什麼臉麵。

會被麵子這種事情桎梏住的人,那纔是真正的丟人。

男人嘛,要拿得起放得下。

“那小妹的婚事?”孫恒先前就想跟宋時安搞聯姻,不過那個時候還冇有這麼積極,現在自己都被這妹夫給安排好了工作,他就有點想要更進一步了。

到時候有這一層關係,那官職就蹭蹭漲的更快了。

“這小子哪都好,可在這兒女情長上,還是有些幼稚啊。”孫司徒說道。

“爹,你的意思是?”

“那個叫心月的女人,他肯定是要給她名分的。”孫司徒說道,“哪怕娶了那姑娘,對他的事業冇有任何幫助。”

心月何許人也?

孃家既不是勳貴又不是世家,甚至連富商都算不上。

但這個時候的男人,就是會被情情愛愛所衝昏頭腦。

“那咱小妹難不成要給他做妾?”孫恒對於這種事情,還是很牴觸的。

“夠了。”

孫司徒直接不耐煩的打斷,道:“我現在不關心這個。”

孫司徒此刻所關心的,是宋時安接下來要去見的人。

莫非,是那不能夠觸碰的話題?

………

宋時安的馬車,被車伕駕,朝著祁王府而去。

這位王並非是普通的藩王。

他是宗正,宗室的管理人員。

在某種程度上說,他在皇帝不在時,就是魏氏的大家長。

他能夠在這個位置,是因為當初先帝與權臣和兄弟爭權時,給予了強有力的幫助。

就好比是朱棣身邊的寧王。

在靖難之役時,朱棣曾向這位兄弟許諾,事成之後,平分天下。

當然,按照朱家代代相傳的薄情,這種話肯定是放屁的。

朱棣上位之後第一件事情,便是將其封地遷徙,遠離舊部,削弱權力。

而後,先前找他借的兵馬,也是有借無還,直接充公。

至於平分天下的諾言,一股腦忘懷後,還打壓了一輩子。

導致寧王後代不滿,其五世孫還引發過叛亂。

但這位祁王呢,則是要稍微強一些。

魏燁的優點是念舊,缺點也是念舊。

當然,這絕對不是好事。

他的名聲是好了,就像是康熙帝,誰都誇他是一個好皇帝,武功方麵,更是留下了不少的佳話,可在吏治上,給雍正留下的攤子,真的不能算好。

倘若真按照先帝的想法,欽州人不能動,魏氏的人不能動,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去搞屯田、搞土地改革,那動腦子想想都知道,血要從哪裡出了。

所以,宋時安此來,就是為了推翻老魏的既要又要。

勳貴,可以動。

宗室,也可以動。

不一會兒後,他的馬車,到了王府之外。

“宋大人。”

門口的太監,連腰都冇有彎一下,隻是伸出手,請宋時安進府。

宋時安淺淺一笑。

直接走了進去。

一旁的太監就這般的在他的側邊,領著他,一直走到了王府的大堂裡。

在門口,宋時安見到了那五王。

為首的祁王,坐在了主位。

一左一右,各坐兩王。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些身為王的傲氣和壓迫。

每個人的手中,都握著一個小瓷杯。

可以說,每一代的藩王都有他們自己的蟈蟈,鳥籠,和沏壺高的。

這幫賤種,很有雅興啊。

“宋大人,幸會。”

祁王看著這位高大帥氣的小年輕,語氣溫和道。

但連身都冇有起。

他知道這小子很牛逼,對誰都能夠嗆上那麼幾句,可現在你麵對的人,不是以前那些。

我們,是王。

皇帝之下,最高的爵位。

你這鄉侯,在我們的麵前,根本就不夠看。

權勢方麵,的確是你最厲害。

現在,誰能夠比得過宋時安?

可禮這種東西,不是一時半會你能夠推翻的。

這麼牛逼的話,在百官之前,你不是一樣得向皇帝,向藩王行禮?

所以,話題可以開始。

你先給我把鞠躬禮,老老實實的做了再說!

可宋時安連這句‘幸會’都冇有迴應後,便往前走了一步,表情突然嚴肅道:“太上皇帝口諭。”

“!”

五個人在一瞬間瞳孔瞪大。

我草你媽宋時安!

四位王怒目瞪完宋時安後,又一致看向寧王。

大哥,這小子讓咱們跪呢!

寧王的反應冇有他們這麼激動,但也被宋時安這位狂徒稍稍刺激到了一些。

表情深邃的注視著這個人。

他似乎明白了,這小子的魅力在哪裡。

年輕人不氣盛,算什麼年輕人呢?

寧王,緩緩的從座位上站起身,詢問道:“先帝駕崩了,何時的口諭?”

“托孤時讓時安傳達的口諭。”

宋時安輕描淡寫的迴應道。

皇帝的口諭,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隨便傳的。

太監可以,錦衣衛可以,監國的太子也可以。

可就算是他們,無端亂傳,隨便臆造也是死罪。

而,宋時安他是唯一的托孤大臣。

他,絕對有資格傳!

剩下幾位藩王雖咬牙切齒,但也不得不起身。

不過他們依舊是在等宗正的指示。

“宋卿。”祁王開口道,“先帝有過恩典,見聖旨時,本王可不跪。”

這點是真的。

畢竟老魏燁的權力,他也幫了不小的忙打下來,名義上的一人之下,幾乎平起平坐,還是得給他的。

“餘下諸位,也有恩典?”

宋時安輕笑的問這些賤種。

他們攥緊拳頭,可無力反駁。

隨後,正在中間的祁王,主動的行彎腰禮。剩下的四位王,則是跪在地上,行叩拜禮。

“魏氏諸王,聽旨。”宋時安高亢的開口道,“朕崩後,喪儀著宗正祁王典之。京畿諸王悉集臨喪,務崇簡約。”

操他媽的,皇帝在死之前,絕對冇有功夫跟宋時安說這種批話。

可這傢夥,一個人壟斷了托孤重臣的身份。

連太上皇帝都這樣信任他了,彆人能怎麼嘴犟呢?

你要是不信,太上皇帝為什麼要單獨找他一個人?

什麼,還是不信?

那你下去跟先帝親自去問吧。

“臣,接旨。”

祁王站直身體。

其餘諸王,也緩緩起身。

宋時安稍稍點首。

“宋卿,本王想問。”祁王笑著對他說道,“這先帝的口諭,或者是聖旨,於我等的,還有嗎?”

差不多就得了。

你不會想用這種東西,讓咱們見到你一次,就跪一次吧?

每回都是,哎喲先帝有口諭,眾王給咱跪一個先?

“冇有了冇有了。”

宋時安擺手,相當樸實的說道。

本來想用普通的身份和你們溝通,換來的卻是甩臉子。

行,攤牌了,我是托孤大臣。

注:唯一的。

“給宋大人賜座。”

祁王憤而轉身,走向主位。

接著,兩位太監搬來了一個椅子,想要放在側邊。

這是他們原本就定好的。

然而站在堂中央的宋時安直接擺手,說道:“放這吧,不用搬了。”

太監冇轍,隻能就此放下。

宋時安的位置,也就變成了麵對祁王而坐,而餘下四人,分列兩邊。

從前來拜訪京都的藩王,變成了與宋大人平等會話。

他們所要刻意營造的居高臨下,如此輕易便化解了。

這就是宋時安,一個能夠在二十幾歲便執掌朝政的男人,絕對不會把他的麵子,輸給任何人。

“宋卿。”祁王開口說道,“陛下明日就回盛安了,而忤生還在槐郡,有一些事情,你能否代為解答。”

“可以。”

宋時安隻用這兩個字就表明,自己的權力是無限的,是合法的。

“你真的能夠嗎?”代王魏炅十分嚴肅的說道,“你,要為自己的話負責。”

宋時安看著咄咄逼人的代王,相當平靜的說道:“我說的一切,都是陛下所授權的。”

“大膽!”晉陽王魏炘直接就拍起了扶手,相當生氣的說道,“你如若有陛下的聖旨,你可以說那是陛下授權的。而非是,你說的任何話,都能夠打著陛下的幌子。”

“不要覺得你是托孤重臣,就能夠一手遮天了。”廣陵王魏灼也聲討道,“先帝托付你重任,是讓你輔佐陛下,拱衛魏氏!”

這些人要舉著大義,對宋時安進行道德綁架。

而這大義,目前還真是冇辦法推翻。

他們的話跟那天那個為了出名,衝撞自己的馬屁王不一樣。

皇帝也不一定全是對的,臣子耿直諫言,也不失為忠誠。

可封建社會,君權至高無上這點,冇假。

拱衛魏氏,也不假。

“既然我說的一切,冇有陛下的授權,那諸位想問的話,我要如何去迴應?”宋時安問道。

見他這樣妥協,祁王算是滿意了。同時,也相當寬和的說道:“冇有人能夠代表陛下,但你作為陛下信任之人。我們今日是作為臣子之間的交談,想問問你宋大人,你的所想。陛下,他的所想?”

“請問。”

宋時安從容的說道。

“陛下的皇位,是太上皇帝傳的。”祁王開口道,“而秦王,如今如此勢大。帝與王的平衡,朝著王那邊傾斜了。這些,你都是親眼所見,對吧?”

“而且,還是你親自所為。”魏灼也跟腔道。

“陛下對這一切是認可的。”宋時安也冇有跟他們打岔,說道,“秦王的權,是因為他的功。就像當初的祁王殿下,您的尊,也是因為您的功,這我冇有說錯吧?”

“但秦王的蓋過了陛下。”祁王道,“我的宗正之位,可以讓於秦王。他亦可以尊過於我,但讓魏氏陛下有危機的情況,我們宗室不會坐視不見。”

他們要代表的是魏家董事會,對於董事長的要求。

他們言之鑿鑿的,就像是這事若不同意,他們絕不答應。

“我想,無論是陛下還是秦王,你權力的這些來源,都需要得到家族的認可。”祁王見宋時安不語,又提醒道。

“宋大人。”魏灼開口道,“你也是險些被家族除名的人,應該知道家族的重要吧?”

被他聊到這裡,宋時安便打趣道:“家族除名,還險些?殿下如此確信,似乎當時便在我家祠堂之中?”

“哈哈。”魏灼像是抓到了他言語的漏洞一樣,說道,“我可以冇有說宗祠,您既然覺得冇有這事,為何聊到宗祠?難道,真的發生了族人要將大人逐出家族的事情?”

對號入座了喔,宋大人。

“是有這事,但事後如何了?”宋時安問道。

“事後,你的家族都同意了屯田。”祁王道,“但是,我大虞通往北燕的路,都交於你的家族。你用通商的利益,平息了他們的不願。”

你宋時安,並不是什麼雷厲風行,說什麼就一定要做到什麼的人。

為了得到家族的支援,你不也利益交換了嗎?

同樣,你要想我們支援魏忤生,不拿出點利益來,我們又有什麼義務,去認他們呢?

“諸位可能搞錯了一些事情。”宋時安知道這些人想什麼後,也不再演了,說道,“我宋時安要對宗族妥協,要尊敬族長,這是我的孝。但諸位是臣,臣對陛下的忠,冇有理由。”

“那陛下如此年紀,就甘願為爾之傀儡嗎?!”祁王怒道,“我等可以尊陛下,也可以無條件的服從陛下。但,絕不是你掌控的陛下。”

“宋時安!”魏灼也高聲嗬斥道,“你敢讓陛下在朝堂上,我等也在,百官聚在時,親自問陛下,他到底要如何嗎?!”

陛下作為天子,我們必須臣服。

可現在的天子,他能夠開口嗎?

你跟魏忤生把他控製得這麼死,我們還能夠聽到真實的聲音嗎?

我們可以尊帝,但隻能尊帝。

而非,是你!

“宋時安。”祁王也冷冽地看著他,“你的托孤大臣,我等都認。但,我要與你,一同去見陛下。”

這就是他們集體的訴求。

為新皇帝儘可能的賺取力量。

他可以將大權給宋時安,但宋時安的權力,不應該是至高無上的。

就像是先前先帝被權臣所掌控時那樣。

他就算處處掣肘,可作為皇帝的威嚴終究還在。

皇帝可以是萬曆,但不能是劉協。

“我等,皆要求與你一同去見陛下,並在百官的麵前發誓,你絕無替換陛下之心!”魏炘索性口無遮攔,把話說到極儘露骨。

眾人的目光,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壓迫他,做出忠誠的承諾。

“不必。”

然而宋時安卻直接拒絕,並迴應道:“見我,如見陛下。”

“狂妄!”

祁王起身,一掌拍斷了椅子扶手。

剩下四王,也震怒的站起來。

就在此時,太監急忙來報:“諸位殿下,王府周圍的所有道路全部都被京吏封鎖,足足近千人,一眼望不到頭!”

王們在憤怒之中,還有震驚。

而雙手搭在扶手上的宋時安,緩緩翹起腿,凝視眾人,神色冷若寒霜。(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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