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漢末:生一個娃,獎勵一個李元霸 > 第7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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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時間匆匆而過。

洛陽皇宮,羽林軍左部大營。

校場上,八百餘士卒列成方陣,肅然而立。冇人交頭接耳,冇人東倒西歪,所有人挺直腰桿,目光直視前方。

一個月前的烏合之眾,如今已初具精銳之相。

李闖站在點將台上,目光掃過這八百多人,微微點頭。

一個月的時間,並不是李闖多麼有訓練兵馬的能力,能把羽林軍給練精銳了。

而是,他把三千羽林軍左部徹底梳理了一遍。

那些連內息都冇有的廢物,清退。

那些吃空餉從不露麵的世家子弟,清退。

那些仗著家世在軍營混日子的紈絝,清退。

三千人的編製,最後隻剩八百七十三人。

留下的,全是真正有內息、有實力、肯吃苦的士卒。

最低也勉強是到了三流武將境界臨界值,突破三流武將不難。

“都尉,今日操練什麼?”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上前抱拳。

此人叫張烈,二流武將境界,原是左部軍侯,被李闖提拔為假司馬,協助掌軍。

這一個月來,他對李闖心服口服——都尉大人雖是張讓外甥,是億萬無一的絕世武將,卻從不擺架子,每日與他們同吃同練,手把手教導內息運用之法。

李闖道:“今日不操練。”

張烈一愣:“不操練?”

李闖點點頭:“這一個月你們練得辛苦,今日休息一日。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本官醜話說在前頭。休息歸休息,軍紀不能廢。誰敢趁著休息惹事,休怪本官不講情麵。”

眾士卒齊聲應諾。

李闖擺擺手,眾人散去。

他站在點將台上,看著那些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來,他白天在軍營整頓軍務,晚上去長秋宮陪伴何蓮。日子過得充實而忙碌,卻也愜意得很。

何蓮那邊,一切順利。

兩人夜夜歡好,白天也時不時的,情意日濃。何蓮從最初的羞澀被動,漸漸變得主動起來。

想到何蓮那張絕美的臉,李闖心中一蕩。

一個多月的交情,還正是你濃我烈的時候。

按照劉宏的反應,還是想先讓皇後懷上,因此並冇有讓他染指其他後宮妃嬪。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李闖轉頭看去,隻見一騎快馬直奔大營而來。馬上是個小黃門,滿臉焦急之色。

“李黃門!李黃門!”

那小黃門滾鞍下馬,氣喘籲籲道:“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闖眉頭一皺:“何事驚慌?”

小黃門壓低聲音:“今日朝會,袁隗、楊賜為首的世家大臣,聯名彈劾您!說您‘閹親掌兵’、‘擅權亂政’、‘驅逐良家子’,要陛下嚴懲!”

李闖眼眸微眯。

終於來了。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一個月來,他清退的那些世家子弟,哪個背後冇有靠山?

那些人吃了這麼大的虧,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不過,對於李闖而言,得罪不得罪並冇有什麼太大影響,因為他本身就是宦官一派,與世家對立啊。

“陛下怎麼說?”

小黃門道:“陛下壓著冇表態,但那些世家大臣不依不饒,非要陛下給個說法。張常侍讓奴婢來傳話,請您即刻去朝堂!”

李闖點點頭:“知道了。”

他整了整衣甲,翻身上馬,直奔南宮崇德殿而去。

……

崇德殿。

朝會已進行了一個時辰,氣氛劍拔弩張。

龍椅上,劉宏臉色陰沉,目光掃過殿中站著的群臣。

丹墀之下,以袁隗、楊賜為首的世家大臣,一個個慷慨陳詞。

“……羽林衛乃天子親軍,向來選拔良家子充任,此乃祖製!李闖何人?不過一介閹宦外甥,竟敢擅自清退三千士卒,驅逐良家子,此等行徑,與亂政何異!”

說話的正是袁隗,太傅袁湯之子,袁逢之弟,袁術的叔父。此人年過五旬,鬚髮花白,言辭犀利,氣勢逼人。

一旁楊賜也站了出來,沉聲道:“陛下,李闖以閹宦之親,掌禁軍之權,本就不合祖製。如今又擅自驅逐良家子,惹得天怒人怨。臣聽聞,那些被逐出羽林衛的子弟,多是世家之後,其中不乏忠良之後。李闖如此行事,是要寒了天下士人之心啊!”

“臣附議!”又一人站出,“李闖此獠,仗著救駕之功,肆意妄為,若不懲治,國將不國!”

“臣附議!”

“臣附議!”

一時間,殿中站出二十餘人,皆是朝中重臣,世家領袖。

劉宏臉色越來越沉。

他看向張讓。

張讓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卻不好開口。他是宦官之首,若此時為外甥辯駁,反倒坐實了“閹黨專權”的名頭。

就在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放屁!”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大漢站了出來,虎背熊腰,一臉橫肉,正是大將軍何進。

何進指著袁隗,破口大罵:“袁隗,你少在這兒裝好人!你們家袁術在羽林衛掛職都尉,一個月去過幾次軍營?之前刺客入宮時,他在何處?在營中喝酒!這種廢物,也好意思叫良家子?”

這個世界,因為皇後還冇有子嗣,因此,何進這個大將軍並不硬氣,是不是大將軍,全部依靠劉宏的意見。

因此,何進是堅決站隊天子。

袁隗臉色一變:“何進,你——”

“你什麼你?”何進打斷他,“還有你們楊家的,陳家的,司馬家的——你們那些子弟,哪個不是掛名吃空餉的?平日裡拿著朝廷的俸祿,戰時一個都指望不上!李闖清退他們,清退得好!本將軍早就看不下去了!”

楊賜冷聲道:“何大將軍,話不能這麼說。那些子弟固然有不足之處,但畢竟是良家子出身,總比讓閹宦外甥掌兵強吧?”

何進瞪眼:“閹宦外甥怎麼了?李闖是絕世武將!一個人殺光三十個刺客!你們那些良家子,哪個有這本事?”

“你——”

“夠了!”

劉宏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殿中瞬間安靜下來。

他目光掃過群臣,冷冷道:“朕讓你們議政,不是讓你們吵架的。李闖之事,朕自有定奪。”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通稟聲:

“羽林衛左部都尉李闖,覲見!”

劉宏道:“宣。”

李闖大步走進殿中。

他身穿甲冑,腰懸長劍,身姿挺拔如鬆。一個月過去,他身上的氣質愈發沉穩,目光掃過殿中群臣,不卑不亢。

“臣李闖,參見陛下。”

劉宏點點頭:“平身。”

李闖站起,目光與張讓、何進對視一眼,又看向袁隗等人。

袁隗冷冷看著他,率先發難:“李闖,你好大的膽子!擅自清退羽林衛三千士卒,驅逐良家子,你可知罪?”

李闖看向他,神色平靜:“敢問袁太傅,臣清退的那些人,可都是良家子?”

袁隗一窒:“自然是良家子!”

李闖笑了:“那臣請問,良家子的標準是什麼?”

袁隗道:“自然是家世清白、品行端正之士。”

李闖點點頭:“那臣再問,一個連內息都冇有、連三流武將都不是的人,算不算品行端正之士?”

袁隗臉色一變。

李闖繼續道:“按大漢軍製,羽林衛士卒,最低也要三流武將境界,內息外放。可臣清退的那兩千多人裡,十有**連內息都冇有。這種人,也配叫良家子?也配在羽林衛吃空餉?”

他轉向楊賜:“楊司徒,您方纔說,臣驅逐良家子,寒了天下士人之心。那臣請問,那些真正的士卒,那些日夜值守、枕戈待旦的勇士,看著這些廢物占著名額、領著俸祿,他們心裡怎麼想?”

楊賜臉色鐵青,說不出話來。

李闖又看向那些附議的大臣,一一掃過:“你們說臣是閹宦外甥,不配掌兵。那臣請問,昨夜刺客入宮時,你們在何處?你們的子弟在何處?三十個刺客殺到崇德殿前,是誰救了駕?”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是臣,李闖。一個你們口中的閹宦外甥。”

殿中鴉雀無聲。

袁隗臉色漲紅,咬牙道:“你、你救駕之功,自然無人否認。但功是功,過是過!你擅自驅逐良家子,就是違製!”

“違製?”李闖冷笑,“袁太傅,臣請問,羽林衛士卒的最低標準是什麼?”

袁隗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李闖替他回答:“按製,羽林衛士卒,需內息外放。臣清退的那兩千多人,有幾個達到這個標準?”

冇人回答。

李闖繼續道:“他們冇達到標準,卻占著名額,領著俸祿。這叫什麼?這叫吃空餉!這叫瀆職!這叫欺君!”

他一字一句道:“臣清退他們,不是違製,是遵製!”

袁隗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強詞奪理!”

李闖看著他,淡淡道:“袁太傅,臣聽聞令侄袁術,在羽林衛掛職都尉,一個月去過幾次軍營?刺客入宮時,他在何處?可曾組織抵抗?”

袁隗臉色慘白。

李闖道:“臣按製清退廢物,整頓軍紀,讓羽林衛真正能護衛宮禁。臣自問無愧於天子,無愧於朝廷。諸位若是不服,大可以拿出證據,證明那些被清退的人,個個內息外放,個個儘職儘責。”

“這個世界上內息外放的人不在少數,但是卻因為世家、豪族的推薦製度,冇有關係與機會,缺上升的機會,缺少報效大漢的機會,臣清除這些吃空餉的,給真正有本事者留出機會,何錯之有?”

冇人敢接話。

那些被清退的人是什麼貨色,他們心裡最清楚。

就在這時,劉宏終於開口。

“李闖。”

“臣在。”

劉宏道:“朕問你,羽林衛左部如今還有多少人?”

李闖道:“回陛下,清退之後,左部現有士卒八百餘人。”

劉宏眼睛一亮:“哦?八百餘人,全是三流武將境界以上?”

李闖道:“回陛下,再給臣一個月,必是。”

劉宏哈哈大笑:“好!好得很!三千廢物,不如八百精銳!朕早就想整頓羽林衛了,隻是一直騰不出手來。李闖,你做得好!”

他看向袁隗等人,冷冷道:“你們說李闖擅自驅逐良家子,可那些被驅逐的人,有幾個算得上良家子?連內息都冇有的廢物,也配叫良家子?”

袁隗臉色慘白,咬牙道:“陛下,話雖如此,但李闖畢竟是閹宦之親,掌禁軍之權,恐於祖製不合……”

“祖製?”劉宏冷笑,“祖製還說,天子親軍要護衛宮禁呢!昨夜刺客入宮時,那些所謂的良家子在何處?在睡覺!在喝酒!在賭錢!這就是你們說的祖製?”

袁隗啞口無言。

劉宏站起身,目光掃過群臣,一字一句道:

“李闖救駕有功,整頓羽林衛有功。從今日起,羽林衛左部都尉李闖,加羽林衛校尉銜,全權統領羽林衛左部,任何人不得乾涉!”

此言一出,群臣嘩然。

羽林軍校尉!

袁隗臉色難看,楊賜也是陰晴不定,其他世家大臣麵麵相覷,不敢再言。

李闖也是心中一喜,連忙跪地:“臣叩謝陛下隆恩!”

劉宏擺擺手:“起來吧。好好乾,朕等著你把羽林衛練成一支真正的精銳。”

李闖道:“臣定不負陛下所托!”

朝會散去。

群臣魚貫而出,袁隗等人臉色鐵青,一言不發地離去。

何進走到李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好小子,有種!本將軍看好你!”

李闖抱拳:“多謝大將軍仗義執言。”

何進擺擺手:“客氣什麼?你還是皇後身邊的小黃門,皇後也給本大將軍說你絕世武力,神勇無比,咱們是一家人嘛!”

他笑道:“我那妹子,可還好啊?”

李闖心頭一跳,麵上不動聲色:“皇後孃娘一切安好。”

何進嘿嘿一笑,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好好照顧她。”

說完,大笑著離去。

李闖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暗道:這位大舅哥,恐怕還不知道他妹妹已經被自己……

算了,不知道也好。

張讓也走了過來,滿臉笑容:“闖兒,好樣的!今日可算是給舅舅出了一口惡氣!”

李闖道:“多虧舅舅和大將軍相助。”

張讓擺擺手:“是你自己爭氣。走吧,陪舅舅去喝一杯。”

李闖搖頭道:“舅舅,侄兒還得去軍營,就不陪您了。”

張讓點點頭:“也好,去吧。”

李闖轉身離去。

張讓看著他的背影,目光複雜。

這小子,越來越有出息了。

隻是……

他想到何皇後,心中莫名有些擔憂。

這麼長時間了,皇後那裡還冇有訊息,陛下已經急躁了。

……

長秋宮。

何蓮坐在妝台前,對著銅鏡細細梳妝。

這一個月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變了一個人。

從前,她隻是深宮中的一個擺設,一個有名無實的皇後。每天睜開眼,就是重複同樣的事——梳妝、用膳、讀書、發呆、睡覺。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冇有半點波瀾。

可現在不一樣了。

每天睜開眼,她都會期待夜晚的到來。期待那個挺拔的身影走進寢殿,期待他溫暖的懷抱,期待他低沉的聲音喚她“蓮兒”。

何蓮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鏡中的女子,眉眼含春,臉頰紅潤,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和一個月前那個麵色蒼白、眼神黯淡的皇後,簡直判若兩人。

她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臉,心中湧起一股甜蜜。

就在這時——

“嘔——”

一陣強烈的噁心感突然湧上來,何蓮臉色一變,捂住嘴,乾嘔起來。

身邊的宮女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娘娘!娘娘您怎麼了?”

何蓮擺擺手,想說冇事,卻又是一陣乾嘔。

她彎著腰,嘔了好一陣,才慢慢直起身來。

宮女滿臉擔憂:“娘娘,奴婢去傳禦醫吧?”

何蓮正要拒絕,突然心頭一跳。

乾嘔……

她想起了,這可能是孕吐?

何蓮臉色瞬間變得複雜。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心跳驟然加速。

這一個月來,她和李闖夜夜歡好,從未間斷。算算日子……

“娘娘?”宮女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何蓮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去……去傳禦醫。”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宮女連忙應聲,快步跑出去。

何蓮坐回妝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手輕輕覆在小腹上。

會嗎?

會是真的嗎?

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有期待,有緊張,有歡喜,也有一絲莫名的恐懼。

若真是懷上了……

那這孩子,是李闖的。

是她和那個男人的孩子。

不知陛下會不會開心?

何蓮臉頰微紅,心跳如鼓。

……

一刻鐘後。

禦醫匆匆趕到。

這是個年過五旬的老者,姓秦,在太醫院任職多年,經驗豐富。他一進門,就見皇後坐在榻上,神色複雜,手緊緊攥著衣角。

“老臣參見皇後孃娘。”

何蓮擺擺手:“不必多禮。秦太醫,本宮近日身體不適,煩請您診一診脈。”

秦太醫應聲上前,取出脈枕,墊在何蓮腕下。

他凝神診脈,眉頭漸漸皺起。

何蓮緊張地看著他,大氣都不敢出。

良久,秦太醫鬆開手,臉上露出一抹驚訝的驚喜,忙行禮道:“恭喜娘娘!賀喜娘娘!”

何蓮心跳漏了一拍:“什麼?”

秦太醫躬身喜道:“娘娘這是喜脈!已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轟——

何蓮腦子裡像炸開一道驚雷。

喜脈。

一個月的身孕。

她懷上了。

真的懷上了。

何蓮呆呆地坐在那裡,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秦太醫以為她是驚喜過度,笑道:“娘娘脈象穩健,胎兒安好。老臣這便去稟報陛下,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何蓮猛地回過神來,連忙道:“且慢!”

秦太醫一愣:“娘娘有何吩咐?”

何蓮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本宮……本宮想親自去告訴陛下。你先退下吧。”

秦太醫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問,躬身道:“是,老臣告退。”

他退出寢殿,留下何蓮一人坐在那裡。

何蓮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手輕輕覆在上麵。

懷上了。

她真的懷上了。

和李闖的孩子。

她眼眶突然有些濕潤,說不清是歡喜還是彆的什麼。

五年了。

入宮五年,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懷孕。名義上是皇後,可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做母親。

可現在……

她有了。

有了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孩子。

何蓮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遠處的天空。

李闖這會兒,應該還在軍營吧?

她突然很想見他,很想告訴他這個訊息。

可……

她咬了咬唇。

這事,得先告訴陛下。

何蓮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喚來宮女:“替本宮更衣。本宮要去崇德殿,麵見陛下。”

……

崇德殿。

劉宏靠在榻上,正在批閱奏章。

這一個月來,他的心情並冇有多好。

李闖整頓羽林衛初見成效,那些世家雖然鬨騰,但被他壓了下去。

這是次要的。

關鍵是皇後那邊一直冇有傳來好訊息。

劉宏正想著,外麵傳來通稟聲:

“皇後孃娘駕到!”

劉宏一怔,坐直身子:“宣。”

何蓮走進殿中,行禮道:“臣妾參見陛下。”

劉宏擺擺手:“皇後不必多禮,坐吧。”

何蓮卻冇有坐下,而是站在那裡,神色複雜。

劉宏察覺到異樣,問道:“皇後可是有事?”

何蓮深吸一口氣,輕聲道:“陛下,臣妾……有喜了。”

劉宏一愣:“什麼?”

何蓮道:“方纔秦太醫診脈,說臣妾已有一個月的身孕。”

劉宏呆住了。

一個月的身孕。

那就是說……

他看向何蓮的小腹,目光複雜至極。

有驚喜,有釋然,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那個困擾他十年的難題,終於……終於有瞭解決的可能。

“好……好!”劉宏站起身,聲音有些發顫,“好!太好了!”

他走到何蓮麵前,看著她,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皇後,你……辛苦了。”

何蓮低著頭,輕聲道:“這是臣妾的本分。”

劉宏點點頭,沉默片刻,突然問:“李闖……知道嗎?”

何蓮心頭一跳,搖頭道:“他還不知道。”

劉宏沉默良久,緩緩道:“那……你去告訴他吧。”

何蓮抬起頭,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劉宏擺擺手,臉上的喜色已經褪去:“去吧”

何蓮看著劉宏並冇有想象中的大喜,心中一個不由咯噔。

難道,劉宏對於這件事,並不喜歡?

那豈不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皇後隱隱意識到了不對勁。

……

長秋宮。

何蓮回到寢殿時,天已經快黑了。

她剛坐下,就聽見外麵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李闖走了進來。

“蓮兒,我回來了。”

何蓮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突然紅了。

李闖一愣,快步上前:“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何蓮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李闖心中一緊,連忙摟住她:“蓮兒,到底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何蓮搖搖頭,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道:“冇人欺負我。”

李闖更急了:“那你哭什麼?”

何蓮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輕聲道:

“李闖,我……我懷上了。”

李闖渾身一震。

“什麼?”

何蓮輕聲道:“方纔禦醫來診脈,說我……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李闖呆呆地看著她,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

懷上了?

真的懷上了?

一個月的身孕——

那就是說,他們剛開始的幾天就種上了……

李闖低頭看向她的小腹,眼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有驚喜,有激動,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動。

就在這時——

叮!

檢測到何皇後成功受孕!

受孕物件:何皇後(綜合評分91)

子嗣潛力預估:80~83

恭喜宿主邁出生子爆猛將的第一步!

子嗣穩固後,將根據子嗣實際潛力值,獎勵對應李元霸級猛將!

李闖看著眼前的係統提示,心跳如鼓。

充斥前所未有的喜悅。

終於……

終於等到了!

並且,該子嗣潛力值還達到了80出頭。如此潛力獲得猛將再配合上李元霸的武力!

他緊緊抱住何蓮,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蓮兒,謝謝你。”

何蓮靠在他懷裡,輕聲道:“謝我做什麼?該我謝你纔對。”

她抬起頭,美眸中滿是柔情:“若不是你,我這一生,都不會知道自己還能做母親。”

李闖心中一軟,輕聲道:“我會一直陪著你,守著你和孩子。”

何蓮點點頭,把臉埋回他胸口。

突然,何蓮仰起頭,把剛剛見劉宏的反應說了出來,說出自己擔心。

“李闖,你說陛下讓你代替,會不會僅僅隻是為了保住皇位的權宜之計,實際上他特彆憤恨我們懷孕生子?”

李闖聽著皇後說出劉宏得知喜孕的反應,眉頭頓時一挑。

果然,他一直擔心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劉宏果然心中還是介意的啊,甚至也有可能,在劉宏保住皇位後,未來未必不會對他卸磨殺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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