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北軍的三萬精銳也冇有閒著!
弓弩手一輪接一輪地放箭,壓製著試圖突圍的敵軍!
長槍手列成方陣,堵住穀底深處的通道,將潰散的敵軍逼回屠殺場!
刀盾手結成盾牆,一步步向前推進,擠壓著敵軍的生存空間!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是一場將敵軍困在絕境中、慢慢絞殺的血腥盛宴!
鮮卑騎兵徹底崩潰了!
他們四散奔逃,互相踐踏,自相殘殺!
有人跪地投降,被漢軍一刀砍下腦袋!
有人試圖攀爬兩側的山坡,卻被坡上的弓弩手射成刺蝟!
有人瘋狂地衝向穀口,想要搬開那些巨石,卻被秦霸一錘砸成肉泥!
鮮血,彙成溪流,在穀底蜿蜒流淌。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
戰馬的悲鳴,傷者的慘叫,殺紅了眼的呐喊,交織在一起,直衝雲霄!
日頭漸漸西斜。
慘烈的屠殺,已經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拓跋烈被親兵團團圍在穀底深處的一處角落裡,身邊隻剩下不到三百人。他的皮甲上沾滿了血汙,有自己的,更多的是親衛的。他的彎刀已經捲刃,他的手臂已經麻木,他的眼中,滿是絕望。
“首領!漢人太強了!我們突圍吧!”
一個滿臉是血的千夫長嘶聲喊道。
拓跋烈慘笑一聲:“突圍?往哪裡突?穀口堵死了,山坡上全是漢軍,咱們是甕中之鱉,跑不掉了!”
千夫長還要再說,忽然——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一柄巨大的金錘從天而降,將他連人帶馬砸成了肉泥!
血霧迸濺,濺了拓跋烈一臉!
拓跋烈瞪大眼睛,看著那柄染滿血肉的金錘,看著那個提著雙錘、渾身浴血的魁梧身影,一步步向他走來。
秦霸。
那殺神般的秦霸。
拓跋烈渾身發抖,握刀的手都在哆嗦。
他想跑,腿卻像灌了鉛,一步都邁不動。
秦霸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滿血汙的白牙:
“你就是拓跋烈?”
拓跋烈喉嚨發乾,說不出話來。
秦霸點點頭:“那就好。我大哥說了,敵將首級,要親自取。”
他提起雙錘,金色的罡氣再次爆發,雙錘高高掄起——
拓跋烈終於嘶聲喊道:“饒——”
轟!!!
雙錘砸下!
血霧迸濺!
拓跋烈整個人,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砸成了一團肉泥!
秦霸收回雙錘,低頭看了看地上那攤血肉模糊的東西,滿意地點點頭。
“嗯,砸得挺碎。”
他轉身,提著雙錘,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可環顧四周,已經冇有活著的鮮卑人了。
穀底,橫七豎八地躺著無數屍骸。有人,有馬,有殘破的旗幟,有折斷的兵器。鮮血彙成溪流,在雪地上蜿蜒流淌,染紅了大半個穀底。
活著的人,隻有漢軍。
遠征軍的將士們渾身浴血,站在屍山血海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有人扶著兵器,有人癱坐在地,有人還在發抖,有人卻已經咧嘴笑了。
典韋雙戟拄地,古銅色的臉上濺滿了血,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個孩子。
張飛一屁股坐在地上,丈八蛇矛扔在一邊,大口喘氣,環眼裡卻滿是興奮。
許褚憨憨地笑著,手還在抖,那是用力過猛的緣故。
太史慈收起長弓,從山坡上走下來,每一步都踩在血泊中,靴子被染得通紅。
顏良、文醜背靠背坐在一起,相視一笑,誰也冇力氣說話了。
呂布提著方天畫戟,站在穀口不遠處,看著滿地的屍骸,久久不語。他身上的血已經乾了,結成一層暗紅色的硬痂。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不是怕,是殺得太久,脫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