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靠在軟榻上，禦醫剛剛重新包紮完他的傷口。
這位大漢天子此刻臉色還有些蒼白。
隨著說出讓李闖代天子孕育後宮，劉宏還是非常的不甘心的。
畢竟。
美人誰不喜歡啊？
皇後、王美人，哪一個不是他喜歡的佳人？
讓這些佳人入宮，他自然心中也是喜歡。
讓李闖代他，他自然憋屈。
隻是，現實讓他不得不邁出這一步。
死裡逃生，又得絕世武將護駕，更重要的是，那個困擾他十年的難題，這一刻，他終於鼓起勇氣邁出瞭解決一步。
“李闖。”
“臣在。”
劉宏坐直身子，目光複雜眼前這個年輕人，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救駕有功，又是絕世武將，朕若不給個像樣的封賞，顯得朕小氣了。”
李闖心頭一跳，連忙道：“臣不敢居功，救陛下乃是臣的本分。”
“本分？”劉宏搖了搖頭，“你這本分，可是救了朕的命，救了整個大漢的命根子。”
他頓了頓，看向一旁的張讓和趙忠，緩緩開口：
“傳朕旨意：李闖救駕有功，忠勇可嘉，擢升為小黃門，加羽林衛左部都尉，秩比兩千石，統領崇德殿及長秋宮一帶禁軍，護衛宮禁安危。”
此言一出，張讓和趙忠都愣了愣。
小黃門倒也罷了，不過是宦官中的中層職位。可羽林衛左部都尉，秩比兩千石——這可是實打實的實權官職！
羽林衛是皇宮禁軍精銳，分左右兩部，各掌宮城半邊防務。左部都尉雖不及中郎將，卻也是手握三千禁軍兵權的實權人物。更重要的是，這個職位意味著李闖可以名正言順地在皇宮內外行走，調動兵馬，護衛宮禁。
張讓第一個反應過來，心中大喜過望，連忙推了推愣住的李闖：“闖兒，還不快謝恩！”
李闖這纔回過神來，心中一陣狂喜。
羽林衛左部都尉，秩比兩千石！
這可是真金白銀的實權啊！
他穿越過來一個月，窩在長秋宮刷茅房，受儘了窩囊氣。
雖然啟用係統、融合李元霸武力後有了底氣，但畢竟隻是箇中黃門，名義上還是伺候人的奴才。
可現在不一樣了。
小黃門加羽林衛都尉，意味著他既能出入後宮，又能掌控禁軍。既有天子近臣的身份，又有實實在在的兵權。
這纔是亂世立足的根本！
“臣李闖，叩謝陛下隆恩！”李闖單膝跪地，滿臉感激道，“臣定當竭儘全力，護衛宮禁，絕不讓刺客再滋擾皇宮！”
劉宏滿意地點點頭：“起來吧。朕信得過你。”
他看了一眼何皇後，又看向李闖，目光意味深長：
“不過，護衛宮禁隻是其一。朕方纔說的事，你可記清楚了？”
李闖心頭一熱，眼角餘光瞥見何皇後垂首而立，臉頰微紅，耳根都透著粉色。
“臣……記清楚了。”
“那就好。”劉宏歎了口氣，“朕這江山，能否坐的穩，可就指著你了。”
他揮揮手：“去吧，今夜就去長秋宮。”
李闖一怔：“今夜？”
“怎麼，還要挑個黃道吉日？”劉宏看了李闖一眼，道“朕這江山等不得，那些世家也等不得。越快越好。”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記住，越快讓皇後懷上，朕這皇位就越穩。明白嗎？”
李闖深吸一口氣：“臣明白。”
“去吧。”
李闖再次行禮，轉身欲走。
“等等。”劉宏又叫住他，目光複雜地看著何皇後，又看向李闖，欲言又止，最終隻是擺擺手，“去吧，好好……待皇後。”
何皇後嬌軀微微一顫，抬起頭看向劉宏，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愧疚，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
她輕聲開口：“陛下保重龍體，臣妾……告退了。”
劉宏點點頭，目送兩人離去。
殿門關閉。
劉宏坐在榻上，久久不語。
良久，他輕聲問：“張讓，你說朕這麼做，是對是錯？”
張讓艱難地爬起來，跪在榻前：“陛下，這是萬不得已之舉，奴婢相信，列祖列宗在天有靈，也會理解的。”
劉宏苦笑：“理解？朕讓彆的男人睡朕的皇後，列祖列宗會理解？”
張讓不知如何作答。
劉宏擺擺手：“罷了，朕意已決。隻要能保住大漢江山，這點屈辱，朕受得。”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更何況……那李闖是絕世武將，二十歲，相貌堂堂，性情沉穩。若他真能讓皇後誕下麟兒，那孩子或許有可能有絕世武將的根骨……”
張讓心頭一震，猛地抬頭。
劉宏卻不再多說，隻是揮揮手：“下去吧，朕累了。”
張讓和趙忠對視一眼，躬身退下。
……
長秋宮。
夜幕深沉，月色如水。
李闖站在宮門外，心跳如鼓。
他低頭看看自己這一身嶄新的小黃門服飾，這是剛纔張讓派人送來的，質地比之前那身雜役服好了不知多少。
腰間還掛著羽林衛左部都尉的令牌，沉甸甸的，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李黃門。”守門的宮女見到他，連忙行禮，“皇後孃娘吩咐了，您來了直接進去便是。”
李闖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長秋宮。
穿過迴廊，繞過正殿，來到後院。
這是皇後寢宮的深處，尋常人絕不可能踏足的地方。
月光下，一池荷花靜靜綻放，清香浮動。池邊有一座小亭，亭中燭光搖曳，一道窈窕的身影坐在那裡，側對著他。
何皇後換下了宮裝，穿著一身素雅的常服。青絲如瀑般垂落，隻簡單地挽了個髻。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李闖腳步頓了頓。
那一刻，他忽然有些恍惚。
這場景，和夢裡有幾分相似。隻是夢裡她是伏在他胸口，而現在她坐在亭中，像是在等什麼人。
“你來了。”
何皇後轉過頭，美眸看向他。
燭光映照著她的臉，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她似乎有些緊張，纖手攥著衣袖，卻又強作鎮定。
李闖走上前，在亭外站定，抱拳行禮：“臣李闖，參見皇後孃娘。”
何皇後抿了抿唇：“進來吧，不必多禮。”
李闖走進亭中，在她對麵坐下。
兩人相對而坐，一時間誰也冇說話。
荷花清香隨風飄來，月光灑落，池水泛著粼粼波光。
良久，何皇後輕聲開口：“本宮……有些緊張。”
李闖看著她，認真道：“臣也是。”
何皇後微微一怔，繼而忍不住笑了。
這一笑，如牡丹盛開，月華失色。
“你緊張什麼？”她問，聲音軟糯，“陛下讓你來的，你奉命行事便是。”
李闖搖搖頭：“臣緊張，不是因為陛下。”
“那是為何？”
李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為臣第一次見皇後，就……一見鐘情了。”
何皇後美眸瞪大，臉頰瞬間紅透。
“你……你說什麼？”
李闖冇有退縮，繼續道：“說來可笑，臣入宮一個月，從未見過皇後。可前幾日，臣做了一個夢。夢裡，皇後就伏在臣的胸口，輕聲喚臣的名字。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臣醒來後，還恍惚了許久。”
何皇後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你……你怎敢說這等話……”她聲音發顫，卻冇有怒意。
雖然她是皇後，她卻知道自己隻是一個吉祥物，隻是一個工具人。
她誕下皇子，解決了劉宏困局，也不知道未來如何啊？
此刻，李闖突然表露心跡，讓她有些頗為不知所措。
李闖認真道：“臣知道這話大逆不道。可臣想，既然陛下讓臣來，讓臣與皇後……那臣就不想隱瞞自己的心思。”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
“皇後母儀天下，傾國傾城，任何男子見了都會心動。臣也不例外。隻是從前，臣隻能把這份心思藏在心底，連想都不敢想。可現在……既然上天給了臣這個機會，臣就不想再藏了。”
何皇後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她對李闖還是很有好感的，尤其李闖還是絕世武將。
良久，她輕聲問：“你……你隻是見本宮生得好看，才說這些話的吧？”
李闖搖頭：“不全是。”
他認真道：“臣知道，皇後是奉命行事，是無可奈何。可臣想告訴皇後，從今往後，臣會好好待皇後。不是奉陛下的命，是臣自己想這麼做。”
何皇後抬起頭，美眸中波光流轉，有驚訝，有感動，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她聲音軟糯，帶著些許嗔意，“才見本宮兩次，就說這些……這些話……”
李闖輕聲道：“臣隻是不想讓皇後覺得，這是一件冷冰冰的差事。臣想告訴皇後，臣是真心實意的。”
何皇後沉默了。
月光灑落，她的睫毛微微顫動。
良久，她輕聲道：“本宮入宮五年了。”
李闖靜靜聽著。
何皇後目光迷，離，像是陷入回憶：“本宮十五歲入宮，被封為貴人。那時候什麼都不懂，隻覺得能伺候陛下，是天大的福分。可後來……”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苦澀：“後來本宮才知道，陛下……不能人道。那些寵幸，都是假的。本宮名義上是皇後，可實際上……”
她冇說完，但李闖明白。
名義上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實際上不過是一個擺設，一個用來遮掩天子秘密的工具。
五年。
五年獨守空閨，夜夜獨眠。
她不過二十一歲，正是最好的年華。
李闖心中湧起一股憐惜。
他輕聲道：“娘娘受苦了。”
何皇後搖搖頭：“談不上受苦。比起那些流落街頭的女子，本宮錦衣玉食，呼奴喚婢，有什麼苦的？”
她看向李闖，美眸中淚光隱隱：“隻是有時候，本宮也會想，這一生，難道就這樣了嗎？就這樣做個有名無實的皇後，一輩子孤獨終老？”
李闖看著她，認真道：“不會的。”
何皇後一怔。
李闖道：“從今往後，娘娘有臣。”
何皇後愣愣地看著他，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她連忙彆過頭去，用手帕擦拭。
“本宮……本宮失態了。”
李闖輕聲道：“娘娘不必強撐。在臣麵前，娘娘不必是皇後，隻是何蓮。”
何蓮。
這兩個字像是有魔力，讓何皇後渾身一顫。
入宮五年，從冇人這樣喚過她。
所有人都叫她皇後孃娘，叫她娘娘，叫她殿下。冇人叫過她的名字，冇人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女子。
她轉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李闖。
月光下，他的臉格外認真，眼神清澈而溫暖。
何蓮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她輕聲道：“李闖……”
李闖應道：“臣在。”
何蓮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輕聲道：“你……你過來。”
李闖起身，走到她麵前。
何蓮站起身，微微仰頭看著他。
月光灑落，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何蓮輕聲道：“本宮……我……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可今晚，我願意相信你。”
李闖心中一熱，輕聲道：“娘娘……蓮兒放心，臣定不負你。”
何蓮臉頰緋紅，垂下眼簾，睫毛微微顫動。
李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軟，很涼，微微顫抖。
李闖輕聲道：“我們……進去吧？”
何蓮點點頭，聲如蚊蚋：“嗯……”
兩人攜手走進寢殿。
殿門輕輕關上。
燭光搖曳，映出兩道相依的身影。
何蓮低著頭，臉頰紅透，不敢看他。
李闖輕聲喚她：“蓮兒。”
何蓮抬起頭，美眸中波光流轉。
李闖認真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女人。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護你周全。”
何蓮眼眶微紅，輕輕點頭。
李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何蓮渾身一顫，閉上眼睛。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映出一室的旖旎。
這一夜，長秋宮的燭光，亮了很久很久。
……
翌日清晨。
李闖睜開眼，鼻尖縈繞著幽幽的香氣。
他側過頭，看見何蓮伏在他胸口，青絲如瀑般散落，睡顏安靜得像隻小貓。
這一幕，和夢裡一模一樣。
李闖心中一暖，輕輕撫了撫她的秀髮。
何蓮似乎感覺到什麼，動了動，迷迷糊糊睜開眼。
四目相對。
何蓮愣了一下，繼而臉頰瞬間紅透，連忙把臉埋進他胸口。
“彆……彆看……”
李闖笑了，輕聲道：“蓮兒害羞了？”
何蓮悶聲道：“誰……誰害羞了……”
李闖輕笑，不再逗她。
就在這時——
叮！
一道機械音炸響在腦海。
檢測到宿主完成首次侍寢，物件：何皇後（綜合評分91）
侍寢完成度：完美
受孕概率：很高
若受孕成功，子嗣潛力預估：85-95
恭喜宿主邁出偉大征程的第一步！
特彆提示：宿主當前後宮勢力初步建立，請繼續努力，開枝散葉，誕下更多子嗣，獲取更多李元霸級猛將！
李闖看著眼前的係統麵板提示，心中頓時歡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生子爆李元霸係統，正式啟動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羞澀的何蓮，又看了看係統麵板上的提示，心中湧起萬丈豪情。
鮮卑？匈奴？羅馬？貴霜？
世家？門閥？逼宮？廢帝？
來啊。
等他誕下十個八個皇子，那時，麾下站著一排李元霸，看誰還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