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賜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來。
李闖又看向那些附議的大臣,一個個掃過去,目光冷冽如冰:
“你們口口聲聲為了大漢江山,可你們的江山,是割地求來的嗎?你們的祖先,跟著高祖打天下,跟著武帝拓疆土,靠的是和親嗎?靠的是割地嗎?靠的是刀!是劍!是血!”
“今日你們敢割一寸土,明日你們就敢割十寸土!後日你們就敢把整個大漢都賣了!”
他轉過身,麵對龍椅上的劉宏,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
“陛下!臣李闖,請命出征!”
“臣願與秦霸校尉一起,率領羽林遠征軍,奔赴雁門關,迎戰鮮卑、匈奴聯軍!”
此言一出,滿朝震動!
秦霸連忙出列,抱拳道:“陛下!臣願隨李中郎將出征!”
張讓也連忙出列,尖聲道:“陛下!李中郎將忠勇可嘉,奴婢以為,可行!”
趙忠也跟著道:“陛下,李中郎將有絕世之勇,秦霸校尉亦有絕世之勇,有他們坐鎮雁門,定能守住邊關!”
劉宏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闖,眼中湧起一股熱流。
這纔是他的臣子!
這纔是大漢的脊梁!
那些世家大臣,平日裡高談闊論,滿口的仁義道德,可真到了國家危亡之際,一個個隻會想著割地求和,想著保全自己的榮華富貴!
而李闖,這個被他“請”進宮來代帝生子的年輕人,這個出身寒微的絕世武將,卻在這個時候,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
“好!好!好!”
劉宏猛地站起身,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劉宏走下丹墀,親自扶起李闖,拍著他的肩膀,聲音都有些哽咽:
“李闖,朕冇有看錯你!你冇有讓朕失望!”
李闖抬起頭,看著劉宏,沉聲道:“陛下,臣隻有一個請求。”
“說!”
“臣要二十萬大軍。”李闖目光灼灼,“雁門關外,是六十萬鮮卑、匈奴聯軍。臣的羽林遠征軍隻有一萬兩千人,就算加上秦霸的越騎營兩萬,也不過三萬多人。這點兵力,守關都有些不夠,出戰勝算也是不足。臣需要更多的兵馬,才能與敵軍正麵一戰。”
劉宏沉吟片刻,看向何進:“何進,朝廷現在能調動多少兵馬?”
何進連忙道:“回陛下,北軍五營滿編十萬,除去各關隘駐守的,能調動的約七萬。加上各郡國的郡國兵,調集二十萬並不難,但需要時日。”
劉宏當機立斷:“那就調!傳朕旨意,調北軍五營七萬,調司隸、冀州、幷州、兗州郡國兵十三萬,合計二十萬,歸李闖統轄!所有兵馬,一個月內必須集結完畢!”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西域那邊……”
這時,楊賜站了出來,深吸一口氣道:“陛下,老臣舉薦一人,可為西域主帥。”
楊賜見劉宏執意作戰,也是無奈了,既然打,那麼還是要推薦能打的將領。
“誰?”
“皇甫嵩。”楊賜沉聲道,“皇甫嵩乃將門之後,久經沙場,用兵如神,是難得的帥才,當由他率軍支援西域。”
劉宏點了點頭。
“好!皇甫嵩何在!”
皇甫嵩立即站了出來。
他年近五旬,鬚髮花白,卻腰桿挺得筆直,氣勢凜然。
“臣皇甫嵩,參見陛下!”
劉宏看著皇甫嵩,也是眼眸浮現一抹期待,道:“皇甫愛卿,西域告急,羅馬、貴霜聯軍八十萬進犯。朕命你為主帥,率領涼州邊軍二十萬,即刻奔赴西域,救援西域都護府!你可能做到?”
皇甫嵩抬起頭,目光如炬:“臣,必不負陛下所托!”
劉宏點點頭,又看向李闖:“李闖,朕封你為討北將軍,假節鉞,總領北疆諸軍事。雁門關外那六十萬敵軍,朕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