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北疆千裡加急!鮮卑、匈奴聯軍先鋒已破雁門外圍關卡,殺掠邊民三千餘戶!邊關正式告急!”
“鮮卑單於檀石槐親率三十萬大軍,匈奴單於率二十萬大軍,合計六十萬聯軍,已越過陰山,正朝雁門關逼近!賊勢浩大,雁門太守請求朝廷即刻發兵救援!”
“陛下!西域急報!羅馬、貴霜聯軍八十萬,已攻破疏勒國,正在向西域都護府逼近!西域都護府發來急報,請求朝廷即刻發兵救援!”
何進上前一步,麵色凝重說道。
朝堂上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縱然他們昨天已經知道了,但是,再聽到,又是感覺頭皮發麻。
那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世家大臣,此刻一個個臉色煞白,有人甚至腿都軟了,扶著旁邊的柱子纔沒癱下去。
一百多萬聯軍!
這是什麼概念?
大漢在北疆的總兵力,加上邊郡屯軍,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十萬!而且分散在漫長的邊境線上,根本不可能全部集結!
更可怕的是,鮮卑單於檀石槐,那個一統草原的雄主,竟然親自率軍南下!
這是要滅國嗎?
龍椅上,劉宏臉色鐵青,握著扶手的手青筋暴起。
他登基十九年,外族三次大舉入侵,可從來冇有一次,規模如此之大!這是要把大漢往死裡打!
此時,整個朝堂徹底炸了!
八十萬羅馬、貴霜聯軍!
加上北疆的六十萬鮮卑、匈奴聯軍,合計一百四十萬大軍!
這是什麼概念?
大漢總人口一億兩千萬不假,可常備軍力不過百萬,還分散在十三州!真正能調動的機動兵力,不超過四十萬!
如今兩線同時告急,敵人加起來一百四十萬!
這是要把大漢撕碎嗎?
劉宏猛地站起身,臉色煞白,身子都在發抖。
就算是大漢最鼎盛的時候,也冇有同時麵對過這麼多敵人!
鮮卑、匈奴、羅馬、貴霜,四大帝國同時發難!
這是要亡國嗎?!
朝堂上,那些世家大臣已經徹底亂了陣腳。
“完了!全完了!”
“一百四十萬!這怎麼打?”
“天要亡我大漢啊!”
有人當場嚎啕大哭,有人癱坐在地,有人嘴唇哆嗦著念著佛號,場麵比菜市場還要混亂。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卻尖銳的聲音響起:
“陛下!臣有本奏!”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袁隗大步出列,鬚髮花白,臉色鐵青,卻強撐著站得筆直。
劉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沉聲道:“袁愛卿,有何本奏?”
袁隗躬身一禮,抬起頭,目光掃過滿朝文武,最後落在劉宏身上,一字一句道:
“陛下,如今兩線告急,敵軍合計一百四十萬,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以臣之見,此時不宜與敵硬拚,當以和親求和為上策!”
和親求和?!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
何進第一個跳了出來,指著袁隗的鼻子破口大罵:“袁隗!你個老匹夫說什麼?和親求和?割地賠款?你他孃的還是不是漢人?!”
袁隗冷冷看了他一眼,不卑不亢道:“何大將軍,本官是為大漢江山著想!一百四十萬敵軍,你打得過嗎?你拿什麼打?”
何進一窒。
他雖是大將軍,可手下真正能調動的兵力,滿打滿算不過十幾萬。讓他帶著十幾萬人去打一百四十萬,那不是找死嗎?
袁隗見他不說話,轉向龍椅上的劉宏,躬身道:
“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是穩住敵軍,爭取喘息之機。臣鬥膽,請陛下割讓北疆四郡——雲中、定襄、雁門、代郡,與鮮卑、匈奴;西域全境,與羅馬、貴霜。同時,送公主與蠻夷聯姻,以示我大漢求和之誠意。待敵軍退去,再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