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問你們——怕不怕?”
“不怕!”一萬兩千人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李闖笑了,笑得暢快淋漓。
“好!本將就知道,你們不怕!”
“你們是從兩萬三千豪傑中殺出來的!你們是擂台上打出來的軍官!你們是我李闖的兵!”
“一百四十萬敵軍又如何?他們要來,那就來!讓他們看看,我大漢的男兒,不是他們能欺負的!”
“本將就要帶著你們,去雁門關,殺鮮卑,殺匈奴!讓那些蠻夷知道,什麼叫大漢天威!”
“現在,各營帶回,繼續操練!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殺!殺!殺!”
一萬兩千人齊聲呐喊,聲浪直衝雲霄,震得整個大營都在顫抖。
點將台下,典韋、張飛、太史慈、許褚、顏良、文醜等人,一個個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
六十萬敵軍又如何?
殺就是了!
……
軍醫營帳。
呂布躺在榻上,聽著外麵的議論,眉頭緊鎖。
六十萬鮮卑匈奴聯軍。
八十萬羅馬貴霜聯軍。
合計一百四十萬敵軍。
大漢兩線告急。
而他,卻隻能躺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
他攥緊拳頭,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卻咬牙忍著。
等著。
等他傷好了,他一定要去雁門關。
他一定要親手殺幾個鮮卑蠻子。
他呂布,不是廢物。
……
這一夜,洛陽城無眠。
無數人躺在床上,睜著眼,聽著窗外的風聲,想著未知的明天。
這一夜,大雪紛飛。
彷彿要將整個洛陽城,都掩埋在白色的恐懼之中。
而明天,還有更激烈的朝堂之爭,在等著他們。
這一夜,劉宏幾乎冇睡。
六十萬鮮卑匈奴聯軍、八十萬羅馬貴霜聯軍,合計一百四十萬敵軍壓境的訊息,像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心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躺在龍榻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邊關告急的奏報。
天快亮時,他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可剛睡下不久,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
“陛下!陛下!”
張讓的聲音在殿外響起,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激動。
劉宏猛地坐起身,心頭一緊:“又出什麼事了?西域那邊又來了急報?”
“不是西域,是……”張讓推門而入,臉上神色複雜至極,有驚喜,有激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陛下,永巷那邊傳來訊息——王美人身子不適,方纔召了禦醫……”
劉宏心頭一跳,猛地站起身:“王榮?她怎麼了?病了?”
張讓連忙道:“陛下彆急,不是病了,是……是有喜了!”
有喜了!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劉宏腦海中炸響。
他愣在原地,半天冇反應過來。
王榮……
有喜了?
那個他最喜歡、最捨不得、也最愧疚的女子……
有喜了?
“你……你說什麼?”劉宏聲音都在發顫,“再說一遍!”
張讓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陛下,王美人有喜了!方纔秦太醫診的脈,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
一個多月的身孕。
那就是說……
是李闖的。
劉宏隻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
有驚喜,有釋然,有複雜,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皇後懷孕後,他最期盼的,就是其他妃嬪也能儘快懷上。隻有多幾個皇子,他的皇位才能真正穩固,那些世家纔不敢再動廢立的心思。
王榮能懷上,這本該是天大的喜事。
可為什麼……
為什麼他心裡這麼難受?
那是王榮啊。
是他後宮中最美的女子,是他真心喜歡的人。他不能人道,可每次去她那裡,聽她彈琴,看她淺笑,他心裡都是歡喜的。
可現在,她懷了彆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