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一戰,讓他們看到了真正的絕世之威,也讓他們看到了自己的差距。
可差距,不就是用來追趕的嗎?
李闖站在原地,看著散去的人群,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
中軍大帳。
李闖靠在榻上,秦霸坐在一旁,兩人正喝著酒。
外麵傳來通報聲:“中郎將,那個呂布醒了。”
李闖放下酒樽,與秦霸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走,去看看。”
……
軍醫營帳內,呂布緩緩睜開眼。
渾身上下,像是被千軍萬馬踩過一般,疼得他差點叫出聲。尤其是胸口,肋骨至少斷了三根,呼吸都疼。
他想動,卻發現渾身使不上力氣。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他挑戰秦霸,使出渾身解數,最後被一錘砸飛……
呂布閉上眼睛,臉上滿是苦澀和不甘。
輸了。
輸得這麼慘。
十合。
僅僅十合。
他引以為傲的絕世之力,在那個人麵前,脆弱得如同孩童。
“醒了?”
一個聲音傳來。
呂布睜開眼,看到一個年輕男子站在帳門口,身姿挺拔,眉目英朗,一身銀甲,氣度不凡。
他身後,站著秦霸。
呂布瞳孔一縮,死死盯著那個年輕男子。
“你……就是李闖?”
李闖點點頭,走到榻邊,在他麵前坐下。
“傷得不輕,好好養著。”
呂布沉默片刻,啞聲道:“為什麼不殺我?”
李闖看著他,淡淡道:“殺你做什麼?”
呂布一愣。
李闖繼續道:“你挑戰我,是想揚名立萬。這冇什麼錯。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呂布:“我兄弟打贏了你,是給你上了一課。讓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比殺了你,更有用。”
呂布怔怔地看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李闖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養傷。傷好了,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羽林遠征軍,是為殺異族,大門,可為你敞開。”
說完,轉身離去。
秦霸看了呂布一眼,也跟了出去。
營帳內,隻剩呂布一人。
他躺在榻上,看著帳頂,久久不語。
秦霸大戰呂布的訊息,像一陣颶風,在短短數日內席捲了整個洛陽城。
酒肆茶樓、街頭巷尾,到處都在議論這場驚世駭俗的絕世之爭。
“聽說了嗎?那個從幷州來的呂布,也是絕世武將,去羽林遠征軍大營挑戰李中郎將!”
“當然聽說了!結果呢?李中郎將連手都冇出,他兄弟秦霸就把呂布給打趴下了!”
“何止打趴下?我有個表弟就在遠征軍當值,親眼所見!那呂布騎著汗血寶馬,提著方天畫戟,威風得不行,先三合打趴了張校尉,結果秦校尉一出馬,十合!就十合!一錘把呂布連人帶馬砸飛二十多米!”
“二十多米?!我的天!那呂布還能活嗎?”
“活著呢!聽說李中郎將冇殺他,還讓人給他治傷。那呂布醒來後,躺在榻上半天冇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想什麼?肯定是想自己怎麼這麼廢物唄!都是絕世武將了,結果十合就被打趴了,換誰都得懷疑人生。”
“話不能這麼說。我聽說那呂布確實是絕世武將,隻是秦校尉更強。同是絕世,差距竟如此之大,真是匪夷所思。”
“可不是嘛!秦校尉已經是這個了,那李中郎將呢?他和秦校尉是結義兄弟,武力不相上下吧,那是何等的存在?”
“嘖嘖嘖,兩個絕世武將啊!都在咱們洛陽!有他們在,那些蠻夷還敢來犯嗎?”
“那可說不準。蠻夷人多,幾十萬大軍壓境,絕世武將再強,內息也有窮儘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