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許褚再也忍不住,虎目裡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對著何方“撲通”跪倒,哽咽道:“主公!
你……你待某恩重如山!
某這條命,這輩子都是你的!”
“起來!”
何方一把許褚拽起來。
看到這一幕,太史慈的目光一凝,瞳孔驟然收縮。
他明明看到許褚發力不想起來,然後居然毫無反抗的就被何方拽了起來,這,這是什麼概念!!
許褚的力量,他可是領教過的。
這說明,唉,何方這個主公,真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厲害......
此時,何方正對許褚道:“給我記住了,無論你到了哪裏,人在豫州也好,在雒陽也罷,你永遠都是我何方的人。
天塌下來,有我給你們頂著。”
“遵令!”
許褚重重抱拳,聲如洪鐘,眼淚還掛在臉上,眼底滿是堅定。
何方看著他涕泗橫流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反手解下了腰間一直貼身佩戴的七星寶刀。
刀鞘以鮫魚皮裹就,鑲著七顆寒星般的北地玄珠。
甫一解下,周遭便似有寒芒流轉。
何方握住刀柄,隻聽“噌”的一聲清越龍吟。
寶刀出鞘半寸,凜冽的刀氣瞬間溢滿了整間內閣。
案上的竹簡竟被那無形的鋒刃掃得簌簌作響。
這柄七星寶刀,論貴重和鋒利程度,便是天子禦賜、傾盡大漢頂尖工匠之力打造的中興劍,也遠遠不及。
平日裏何方從不離身。
麾下眾將,也在主公上陣時見過此刀斬金斷玉的威力。
皆知這是他視若性命的至寶。
此刻不知道何方為何要拿出寶刀,有些人隱隱猜到一分,卻是不敢再向下想。
而大多數人還沒反應過來,何方已將寶刀歸鞘,徑直遞到了許褚麵前。
“仲康,此去豫州,黃巾賊勢浩大,戰場兇險,刀箭無眼。”
何方將刀塞到他手裏,語氣鄭重,“這柄七星刀,你帶著。
一來護好你自己,二來護好子遠與同去的弟兄們,三來,替我護好你汝南的族人。”
“啊?”
許褚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手裏沉甸甸的寶刀,像是捧著一團燒紅的炭火,手忙腳亂往回推。
“嗯?”
何方皺眉。
許褚的臉漲得通紅,連聲音都抖了:“主公!
這、這萬萬不可啊!
這是你的貼身至寶,是天下罕有的神兵。
某何德何能,敢受此重賜!
某不能要!絕對不能要!”
滿座眾人也皆是滿臉震驚,看向何方和那柄七星寶刀的眼裏滿是訝異。
他們久在沙場,最知神兵難得。
這柄刀的價值,莫說在幷州,便是放眼整個大漢,也找不出幾柄能與之比肩。
太史慈也皺起了眉,他素來知曉主公對這柄刀的愛惜,如今竟說送就送,給了許褚,這份胸襟與恩義,實在令人心驚。
就連素來沉靜的戲誌才,都忘了扇扇子,看向何方的目光裡,又多了幾分敬佩。
“有什麼不能要的?”
何方按住許褚往回推的手,不容置疑地將刀按在他掌心,沉聲道,“在我眼裏,這柄刀再鋒利、再貴重,也比不上你仲康活著回來,比不上你護得子遠和兩千弟兄周全貴重。
刀是死的,人是活的,再好的神兵,也不如我兄弟的性命金貴。”
許褚握著那柄冰涼的刀柄,隻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掌心直衝心口,方纔止住的眼淚,又一次大顆大顆地砸在了刀鞘上。
他“撲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雙手高舉著七星寶刀,對著何方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在青磚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哽嚥著嘶吼道:“主公!
某許褚此去豫州,某定以命護著吳都尉,護著所有弟兄,護著族人!
但凡某還有一口氣在,絕不讓弟兄們損分毫,絕不讓主公的威名受半點折辱。
若違此誓,某便死在亂軍之中,永世不得還鄉!”
“起來。”
何方彎腰將他再次扶起,替他拍了拍膝頭的塵土,沒好氣的罵道:“就是怕你死,我才把寶刀給你。
要記住,神兵利器隻為守護!”
“唯!”
許褚站了起來。
此刻的他,心潮洶湧,主公一向都是拿仿製匕首去換人家的馬槊,換人家的首陽寶劍。
但在他這裏,卻是賞賜真的首陽寶劍,現在又是七星寶刀。
對了,首陽寶劍!!
這等神兵利器,他有一個就足夠了,怎麼能有兩個呢?
想到這裏,許褚一隻手將七星寶刀緊緊抱在懷裏,另一隻手則是解下首陽寶劍,道:“主公,既然神兵利器隻為守護,某有七星寶刀足以。
這首陽寶劍你須收回,便是賞賜給其他人也好。
若是主公不收,那神兵利器又怎麼說隻為守護呢!”
“好!”
何方也不墨嘰,直接接過首陽寶劍,這玩意雖然比不上七星寶刀,但也能增加3點武力值呢。
賞賜給其他人,也能再增加點忠誠度。
許褚這孩子,就是貼心。
以後賞賜給他個更好的,他再把七星寶刀還給我。
若不是忠誠度已滿100,都可以用來刷忠誠度了。
一旁的吳懿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上前一步,苦笑著道:“主公!
你怎麼就不心疼心疼某啊!”
何方聞言,哈哈大笑,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主將,雖然要擔起這份擔子,但可不能衝鋒陷陣。
此去豫州,萬事小心。
記住,兵馬是我們的根本,仗可以打,功可以立,人最好不要死。
當然了,戰場之上刀矛無眼,死亡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撫恤和後事,我也會按照幷州的規矩來。
但你記住了,若是因為貪功,讓兄弟們無故犧牲,我絕饒不了你。”
吳懿心中一警,也有些暖。
當即收了玩笑神色,對著何方深深一揖,朗聲道:“謹唯!
主公放心,屬下必不負主公所託。
定護好兵馬,護好族人,更要替主公看好豫州的局勢,絕不讓你失望!”
實際上,他之所以認主,也是篤定了和何方的力量。
因為天子的詔書,還沒有下達,都有幾封密信來到了何方手裏。
這說明瞭何方的勢力,不僅僅是來自於大將軍府,在尚書台,甚至在內宮,都有!
再聯絡到強大的商會,何方究竟還有多少勢力......
最關鍵何方還是這麼年輕的年紀。
吳懿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夠阻攔何方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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