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40歲,字文和,武威姑臧賈氏,涼州邊地士族出身,京城“老北漂”代表隊成員。
屬性:統帥68(邊地見慣兵戈,非猛將但懂軍旅),武力45(手有縛雞之力,但打架全靠躲),智力98(頂級權謀腦),政治85(深諳官場潛規則,藏拙高手),魅力60(長相普通寡言,自帶“生人勿近”氣場),名聲80(京城官場小透明,涼州老家頗有威名)。
江湖地位:太尉府邊緣掾屬,四百石級“職場透明人”,涼州同鄉圈“隱形智囊”,老北漂圈層“資深蟄伏者”。
沒有粉絲後援會,隻有幾個同鄉舊識;
沒有高光履歷,隻有十年京漂的蹉跎印記;
別人靠名聲出圈,他靠“不說話”保命——在波譎雲詭的京城官場,沉默是他最好的保護色。
武威賈氏是涼州士族,世代居住邊地,常年與羌胡雜處,家族雖非頂級豪強,但在地方頗有威望。
賈詡自小在邊地長大,見慣了刀光劍影、部落紛爭,深知“槍打出頭鳥”“謀定而後動”的生存法則,故養成了沉穩隱忍、不輕易表露鋒芒的性格。
但要是真的危及自身,什麼鬼點子都敢出。
早年舉孝廉入仕,懷著“致君堯舜”的初心遠赴京城,結果一入官場深似海。
逃命本能發作要回家,路上差點被殺死,於是遵循家族“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裏”的策略又回到京城。
十年間從太尉府比四百石掾屬熬到比四百石掾屬。
官階一點沒漲,肚子裏的“生存智慧”倒攢了一籮筐。
每天的日常:上班打卡混考勤,下班沉默回小屋,朝堂上的派係爭鬥、京城中的流言蜚語,一概不參與、不議論,活成了太尉府裡的“摸魚高手”。
所謂“文和不語,萬事大吉;文和開口,必藏深意”。
性格自帶“生存優先濾鏡”,信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更不逞一時之快。
口頭禪(隻在心裏默唸):“逞能者死,隱忍者生”“世事如棋,先保自身”。“亂局之中,保命為上,其餘皆虛妄”“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做無謂之爭”……
智計深沉,擅長從人心最陰暗的角落推演事態走向,別人看的是表麵利弊,他算的是人心博弈,預判能力拉滿——隻是此時的他,把這份能力全用在了“如何在官場安穩摸魚”“如何避開無妄之災”上,堪稱“職場避險天花板”。
職場級別:正式工(編製內),太尉府比四百石掾屬(基層文書/事務官),體製內“隱形人”,上司覺得他“踏實但無鋒芒”,同事覺得他“孤僻但好相處”,沒人知道他藏著頂級智囊的核心。
親密度:41,深度飯友區——開始互相串門蹭飯,知道對方冰箱囤了多少速凍餃子。(沉默寡言,防備心極強,想拉近距離?先陪他熬十年京漂再說)
......
自上次十日朝會過後,倏忽又是十日。
南宮德陽殿內,朝會依循舊例召開,鐘鼓齊鳴,文武百官按品階列立,氣氛莊嚴肅穆。
例行流程逐一推進,太常劉焉先上前奏報歲首大典的籌辦進度,細數各項事宜已近尾聲,唯餘禮儀細節尚需敲定。
隨後尚書令呈上大赦天下的擬定名單,懇請陛下禦覽。
劉宏認真的地掃過竹簡,頷首準奏,揮手示意流程繼續,畢竟大赦,也關乎著錢袋子。
待瑣事釐清,便輪到百官上表奏事。
司隸校尉張溫率先上表,躬身奏道:“陛下,涼州賊寇如今已然齊聚,共推王國為首。
據探報,賊軍下一步必將兵發三輔。
三輔之地兵馬雖眾,卻多有羌胡混雜居住,民心不穩,且賊寇橫行已久,亟需一位強力大臣前往彈壓,以安中樞屏障。”
劉宏眉頭微蹙,沉聲問道:“依卿之見,何人可當此任?”
話音剛落,騎都尉張邈便應聲推薦道:“陛下,冠軍侯何方勇冠三軍,平定冀州叛亂立下赫赫戰功,威望卓著。
臣以為可任京兆尹,前往三輔彈壓賊寇。”
這話一說,何方眉梢一挑,袁氏又坐不住了?
要施展調虎離山之計?
而且給了這樣一大塊肉。
主政一方的大郡太守不說,還是京兆尹這種富足之地,單郡兵就有五千。
可謂是兵馬錢糧皆足,不過大將軍會同意麼,陛下會同意麼?
果然,劉宏尚未開口,中常侍趙忠已躬身道:“陛下,冠軍侯用兵之道固然出眾,然京兆尹一職需統攝民政,關乎一方民生安定。
冠軍侯並無政事經驗,且其聲名多在冀州。
三輔之地民心未必信服,恐難當此重任。”
劉宏聞言點頭,覺得趙忠所言有理,便對張溫道:“張卿,可有其他人選?”
張溫早有預備,當即回道:“陛下,討虜將軍蓋勛忠勇正直,深諳邊地民情,在涼州亦有聲望,臣舉薦蓋勛出任京兆尹。”
劉宏麵露不捨,沉吟道:“蓋卿智謀過人,朝中諸多軍國策論,朕皆需與他商議。
此時調往三輔,朕身邊便少了一位得力臂膀。”
此言一出,蓋勛心中大受觸動,當即出列跪倒在大殿中,叩首泣道:“陛下知遇之恩,臣粉身碎骨難報!
若陛下委以重任,臣必竭盡所能,抵禦涼州叛賊,安定三輔,以守護中樞安寧,絕不辜負陛下信任!”
眾人聞言,暗自點頭。
劉宏看向張讓,張讓開口道:“聖上,蓋校尉在涼州聲名極重。
派他去三輔,確是穩妥之選。”
劉宏依舊有些不捨,又看向小黃門蹇碩。
蹇碩小聲道:“陛下,當年韓約、邊允作亂前便曾言,若由蓋校尉主事涼州,他們斷不會起兵反叛。”
劉宏見蓋勛忠義懇切,又見眾中常侍都極力勸說,便不再猶豫,道:“準奏!
升蓋勛為京兆尹,即刻整備行裝,前往三輔赴任!”
“臣,遵旨!”
蓋勛再次叩首謝恩,起身時眼中仍含熱淚。
朝會氣氛剛稍緩,議郎龐羲便出列奏報:“陛下,近來雒陽城西西市與津口一帶,諸多商賈相互聯合,結成協會。
其行蹤詭秘,時常聚集,不知意欲何為,還請陛下明察。”
聞言,何方眉梢一挑,下意識的看向劉焉。
畢竟劉焉和龐義有通家之好。
然而,劉焉眼觀鼻鼻觀心,好似這一切和他沒有關係。
難道不是他?
何方眉頭皺起,就在這時,又一位大員出聲。
其竟是司空丁宮,丁宮厲聲奏道:“當此深冬,黎庶艱難。
商賈結黨,必是為了囤積居奇、操控物價,此乃擾亂民生之舉!
臣議即刻下令,打壓城西與津口的商賈協會,將為首者抓捕問罪,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司空是三公之一,在後世來說,那妥妥的是公司最高管理層。
這個層麵的大佬,親自下場,這個事情大條了。
接著不少議郎官員紛紛出列或者出聲,開始附和司空丁宮。
也有人下意識的看向何方。
畢竟很多人,都知道,這商賈協會是何方暗中操作的。
也有人看向大將軍何進等高層。
何進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讓人難以捉摸。
車騎將軍何苗,嘴角甚至微微咧開。
太尉曹嵩一副笑嗬嗬的模樣。
司徒許相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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