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真情流露的秦羅敷。
何方不禁莞爾,他現在魅力可是96,還有兩千石的身份。
秦羅敷居然因此而欣喜,可見不是有心儀的男子,就是不太顏狗。
“自然是真的。
隻是要提醒你,我身處朝堂,日後難免捲入紛爭。
若有一天我遭人構陷,身陷囹圄,你身為我的義妹,恐怕也會受到牽連。”
秦羅敷聞言,臉上的笑容淡去幾分,卻很快恢復堅定,認真道:“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將軍今日若非救我於危難之中,小女子此刻早已落入趙王之手,受盡迫害。
就算日後真有那般兇險,也是小女子的福氣。”
“好!說得好!”
何方哈哈大笑,忽然對陰影處道,“子龍,送我妹妹回去吧。
替我告知秦氏族長與秦翁,從今往後,秦羅敷便是我何方的義妹,誰敢欺辱她,誰敢為難秦氏一族,我定滅他全族!”
“唯!”
黑暗中,趙雲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
冷酷的臉龐在燭火下泛著冷光,身姿挺拔如山。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秦羅敷先是一愣,顯然沒料到陰影中竟還藏著人,隨即飛快地瞟了趙雲一眼。
白日裏他白馬銀甲、神兵天降的模樣,早已深深印在她心中。
此刻近距離相望,更覺姿顏雄偉、氣勢凜然。
秦羅敷臉頰瞬間飛起一抹紅霞,連忙低下頭去。
一旁的何方瞧得清楚,不由得明白過來,心中暗笑,果然是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這世間,哪有所有女人都喜歡主角的道理。
“走吧。”
趙雲的聲音依舊沉穩,卻比白日多了幾分溫和。
秦羅敷輕輕應了一聲,轉身對著何方盈盈一禮:“兄長安歇,小妹告辭了。”
說罷,她便要隨趙雲離去。
不過,另外三名族中女子卻仍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何方擺了擺手,對那三名女子道:“你們也都回去吧,我這裏無需伺候。”
正要離去的秦羅敷,回身詫異道:“兄長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難道不要人照料飲食起居麼?”
何方哈哈一笑:“你大哥我有人伺候,不用你操心!”
“唯。”
秦羅敷雖然疑惑什麼大哥,但也明白,“大哥”應該是兄長的俗語稱呼。
當即看了不遠處另外一名親兵,當即不再多言,帶著三名女子跟在趙雲身後,緩緩走出了客房。
房門關上,客房內再次恢復寧靜。
趙雲送秦羅敷到秦氏側院之中,秦氏族長與秦翁早已等候在此,見趙雲護送而來,連忙上前見禮。
趙雲將何方的話如實轉告,兩人聞言,臉上滿是感激與敬畏,連連對著何方的客房方向磕頭致謝。
秦羅敷站在一旁,望著趙雲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心中莫名泛起一絲異樣的情愫。
......
見人都走了,何方扭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親兵,忽然上前兩步,一把將其抱起,揭下麵甲。
麵甲之下,是一張絕美的麵孔。
隻是鼻子皺起,紅唇微嘟:“哼,若不是我在這裏,你是不是要把她們四個都睡了!”
“睡什麼睡,我是那種見人就睡的人嘛!”
何方正色道,隨即一把抓住刁蟬的臉,發橫道:“再說了,老子身為兩千石,多睡幾個又如何?
小丫頭片子,敢管起老子來了,找打!”
“你,嗚......”
說著不待刁蟬爭辯,直接霸道貼上對方的紅唇,舌頭也伸了進去。
一個長長的幾乎窒息的吻......
刁蟬同樣激烈的回應著,兩人一邊動作一邊脫著衣甲。
很快就滾到了床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許褚的聲音:“將軍已經歇下了!”
刁蟬頓時一個激靈,推開了何方。
何方差點一個趔趄,不由得暗自嘀咕武力91的娘們,就是勁大。
他要不是96的武力,妥妥的要被推飛。
不過這個時候,何方也發現古代一點不好的地方,不隔聲。
“是子龍嗎,進來吧!”
何方內衣還沒有脫,便出聲道,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正堂。
這間房子是秦氏家的主院,但這一個也分客、臥,旁邊還有耳房住著僕從。
一時趙雲進來回稟。
何方笑道:“子龍,方纔之事,你都看在眼裏了?”
趙雲躬身道:“將軍仁厚,不願趁人之危,反認其為義妹,庇護其宗族,此乃真君子所為。”
“君子?”
何方自嘲地笑了笑,“亂世之中,君子二字,有時反而是枷鎖。
但我始終認為,做人當有底線,有所為有所不為。
對待有些人,不能恃強淩弱,但對待,又不能不恃強淩弱。
這其中尺度很難把握,關鍵在於一點,不違反軍法軍紀和律法。
至於道德方麵,看個人追求。”
“雲明白。”
趙雲拱手,“短短一日,雲受教頗多。”
何方點點頭:“亂世之中,女子的命運何等艱難。
秦羅敷聰慧堅韌,卻仍需依附他人才能自保。
你若隻有一腔熱血,救了她,卻反而害了她,乃至全族。
我們所求的大義,不僅是驅逐賊寇、平定戰亂。
更是要讓天下女子、天下百姓,都能安居樂業,無需再受這般顛沛流離、任人欺淩之苦。”
趙雲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拱手道:“將軍所言極是。
雲今日才真正明白,將軍的大誌,遠比我想像的更為深遠。”
何方點了點頭,示意趙雲坐下:“萬物執行有道,我們心中也有道。
道是什麼,是萬物運轉的規則。
而我們追求的道是什麼,其實說白了,既是規則,也是人心所向。
比如軍法軍紀,是約束將士的規則;
律法綱紀,是規範天下的規則。
守住這些規則,不因人廢事,不因情破例,才能讓人心安定,讓天下有歸依。
當然,目前的這些規則其實並不合適,已經非常偏向那些皇親國戚世家大族。
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不願意遵守,所以這世道才會亂。
就是因為當權者製定的不合理的規則,他們都不願意遵守,天下自然洶洶。”
趙雲連連頷首,忽然開口:“將軍所言,與我一位摯友的想法,倒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哦?”
何方來了興緻,身體微微前傾,“此乃何人?竟能與我有這般契合的見解?”
心中暗想,應該沒有其他穿越者吧!
對於科技的進步,何方因為自己地位不高,其實下手還是比較謹慎的。
隻是一些比較簡單,但也不會對軍事之類造成大的變革的東西。
就比如雙邊馬鐙,這麼簡單的東西,但他到現在也沒提。
不過類似酒精蒸餾的技術,他早就開始推廣,用於自家醫者團隊中。
畢竟這個是救人的。
也因為如此,此次大戰,他麾下受傷的雖然也不少,但陣亡的卻是不多。
那些受傷的兵,隻要不是斷胳膊斷腿,等傷好了,就是真正的老兵。
“夏侯蘭。”
趙雲緩緩道出姓名,語氣帶著幾分懷念,“他與我同鄉,自幼相識,性情正直,深明律法,更兼武藝不俗。
他常說,若無法度約束,強者便會肆意妄為,弱者隻能任人宰割,唯有立嚴明之規,才能護一方安寧。”
何方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既能武又通律法、明事理的人才,實屬難得。
對於以後的路,他其實也有思考。
其實說的透徹一點,何方堅持的就是說話算話這一點。
要改變成王敗寇,為達成功不計任何手段的方式,才能逐漸改變文化。
其實很多遵守契約和諾言的人,都會淪為笑柄。
劉邦能打敗項羽,一定程度上,就是源自於他撕毀契約。
當然還振振有詞,兵不厭詐。
後世也擁躉無數。
何方有時候想不明白。
說話算話,這樸素簡單的道理和事情,在什麼地方,會被升華為“契約精神”......又會成為失敗後被取笑的迂闊。
“好!如此人才,不可埋沒!
你且回去修書一封,我也附書一封,明日一同送去。
讓他速來雒陽,屆時你我三人,正好徹夜論道,共商亂世安邦之策。”
“唯!”
趙雲躬身應諾,心中滿是欣喜。
他素來敬重夏侯蘭的才學,卻苦於亂世之中難尋施展之地,如今何方主動相邀,正是摯友的機緣,也是他二人共赴大義的契機。
目送趙雲離去,先前還穩重體麵的何方,頓時變得猴急起來。
他急忙跑進內室,要進行之前暫停的工作。
可......“呼!”
刁蟬已經鼾聲響起。
何方看著對方的睡態,最終隻能長嘆一口氣。
日久生情,他現在對刁蟬,也是喜歡的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