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角大會?”
李義有些疑惑的出聲,瞳孔急速的顫慄。
“是的,先讓津口周邊的精壯漢子比拳腳,挑些身手好的留在身邊。
一來能護著倉庫和津口,二來也能攢些可用的人手。”
何方簡單的敘說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他哪裏知道,李義的腦袋已經快燒冒煙了。
這一刻,他幾乎開始篤定,暗子,暗子,一定是暗子!!
否則無法解釋何方這麼低的身份,這麼多的見識。
而且以小兵之姿,卻行如此大事。
武角大會,這哪裏是武角大會,這明明是藉著武角大會的名義,暗中攢下一股隱秘的力量。
作為大將軍府最親信的幕僚下屬,他們職位的核心便是怎麼維繫大將軍府的運轉。
而這些智力超群的人匯聚在一起,又怎麼可能不考慮大將軍府的未來,即大將軍和皇權衝突的問題。
尤其在前漢和後漢的歷史大背景下——兩漢掌握實權的外戚,基本沒有一個下場好的。
而何進之所以還活蹦亂跳,其一是與士族結盟,沒有充當皇帝的黑手套。
其二就是天下紛亂,還不安定。
若是太平一些,恐怕分分鐘司隸校尉部的人就要趕到大將軍府抓人。
當今天子並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天子母親那邊的外戚,當今天子的親舅舅董寵隻不過稍微有點越權,便以矯稱永樂太後屬請的罪責直接下獄處死。
上一個外戚宋氏,更是幾乎滿門抄斬。
短短的時間內,李義的腦子裏不知道過了多少資訊。
他幾乎很快就下定主意。
畢竟在大將軍府難有出頭之日,那些關東士卒、南陽鄉人,他一個左馮翎的人,怎麼和別人爭坐席。
走大將軍的暗線,則是一條捷徑。
至於何方不是大將軍的暗線,這隻是一種巧合......李義認為這絕不可能。
早在第一次見何方的時候,他就對其身份疑慮重重。
直到懷疑對方是何進的私生子,才豁然開朗。
現在看看,何方就算不是大將軍的私生子,也必然是暗子。
如是想著,李義道:“武角大會,要顧及的地方方方麵麵,不知道何隊率這邊,還有合適的人手?”
何方心知肚明,卻依舊嘆氣道:“正是無人可用,所以事事親力親為,頗覺力不從心啊,義兄還有推薦。”
李義道:“正有一人推薦。”
“不知何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義兄,怎可如此,你在大將軍府也是有官身的人,來到這津幫,豈不屈才。”
“哈哈哈,大將軍府人才濟濟,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倒不如來幫兄弟你做事,也能讓我這雙手腳有處施展。”李義正色道,“更何況,我們兄弟同心,正應該共尋臥榻,相互依附。”
何方心道,你是把勸嚴乾的詞全用在我身上了啊。
麵上卻是熱情洋溢:“兄弟同心,其利斷金,義兄能來,我無恙乎!”
“待鄭君他們的事情安頓好,我便去跟鄭君請辭!”
“好!”
何方也是心中暗喜,不管怎麼說,李義這80智力能謀事,90政治能理事,放在三國遊戲裏那也是搶手的能臣。
當個太守妥妥的。
如今主動來投,可比自己四處找人省心多了。
畢竟整個津幫,除了他,也就俞敏的智力64......
這時,一股微風拂來,絲絲涼意,吹得兩人衣袂輕擺。
“叮!成功招攬名臣李義,啟用‘賢才歸附’buff,基礎名聲 10,基礎智力 1,基礎政治 3,基礎魅力 1!
當前基礎屬性:統帥27,武力51,智力75,政治24,魅力53,名聲98......”
“叮!李義對宿主親密度 10,當前親密度66,進入‘死黨預備區’。
李義已認可宿主身份,願為宿主處理事務......”
這一連串提示砸下來,何方嘴角微微勾起。
何方不禁感慨,還隻是招攬成功,就這麼多好處。
這纔是小投入大回報啊!
先前為了攻略聶翠,他花了不少心思陪她、安撫她,昧著良心去騙她,最後騙的自己好像都信了。
如此大費周章,又借用附身卡,最後才完成的攻略。
最後才獲得幾顆屬性果和基礎功法......
如是想著,他忽然有些鬱悶,追問係統:鮑出不算名臣麼?
我招攬他的時候,怎麼啥獎勵都沒有。
係統:宿主不是增加武力了麼,而且鮑出在歷史上,始終是白身。
“你這是赤果果的歧視!”
“嗯,確實有點。”
何方:“......”
係統這麼一承認,他倒不好說什麼了。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就比如你罵一個人做事不講究,不要臉。
他連連點頭:“對啊,你怎麼知道我不要臉的。”
何解?
要是能招攬周瑜成功,不知道增加多少屬性......
何方心中嘀咕著,一時,又少不了把細節和李義說清楚。
其實前期的籌備,主要是比武台的建造。
馮方那塊地要慢慢的拿,就隻能先用荒灘那塊地,組織一些小的比武。
原本這些事情,都要何方自己做的,畢竟無人可用。
現在李義來了正好,便把這個事情交給他。
不過,現在李義還是鄭達的令史,所以該忙的事情還是要忙。
當晚,李義在雒陽西市擺宴,代表鄭達宴請這群望族的管事。
......
雒陽西市的“醉仙樓”剛掌燈,二樓的雅間便已熱鬧起來。
木質窗欞上掛著絹燈,暖黃的光透過薄絹灑在案幾上,案上擺著炙得油亮的鹿肉、切得整齊的脯醬、盛在銅豆裡的醃菜,還有一壺壺溫好的酒,香氣順著門縫往外飄。
李義穿著一身整潔的青布袍,腰間繫著大將軍府令史印綬。
列席的有各大望族的管事。
管事的並不一定是奴僕,很多宗族管事的,都是本族裏的子弟。
也就是說都是世家子弟。
李義麵帶笑意,語氣恭敬卻不諂媚:“桓管事、田管事......今日多虧各位信任,荒灘的臨時碼頭才搭得這般快,鄭公特意囑咐在下,定要敬各位一杯。”
坐在上首左側的桓管事是個五十來歲的漢子,錦袍領口綉著暗紋,手裏把玩著玉玨,笑道:“李令史客氣了,若不是何幫主指點荒灘的路子,我們這些船還在水裏堵著呢,該是我們敬何隊率纔是。”
說罷,便舉杯看向何方。
“是啊,某等在雒陽,人生地不熟的,以後還要多多仰仗李令史和何隊率!”
何方坐在次席,身邊是嚴乾,按說鄭達是需要露麵的,不過事情多,就讓嚴乾先來。
見桓管事舉杯,何方連忙端起酒爵,笑道:“不過是舉手之勞,倒是要多謝各位肯出人出物,幫津口解了擁堵的急。”
“手都舉酸了,諸位,先幸酒!”
李義笑道。
“幸酒,幸酒!”
眾人也都笑了起來。
何方仰頭飲盡爵中酒,醇厚在舌尖散開,心裏卻不由得想起前世職場的酒局。
這般推杯換盞、互道感謝的場麵,竟與從前陪客戶吃飯時如出一轍,隻是如今換了漢末的錦袍與銅樽和酒爵,倒多了幾分別樣的滋味。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