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不管身後的叫聲,鎮上又不是隻有一家藥鋪,可惜李凡走了三四家藥鋪,掌櫃的看他是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孩子,最高的纔給到三百文,李凡心中暗想“原來好像聽父母說過紫心草差不多一百三十文一株,但是這三株明顯要好上不少,難道真的賣不出好價錢?”
李凡無意中走到鎮邊最後一家藥鋪,門口‘青山藥舍’四個大字,李凡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走了進去,門口冇有夥計,隻有一個年輕人坐在櫃檯邊靜靜的看著書,直到李凡拿出紫心草,“掌櫃的,這紫心草收不收?”
年輕人這才放下書,清秀的臉龐露出和藹的笑容“小哥,我看看。”年輕人接過李凡手裡的紫心草認真的看了看,還放在鼻下聞聞味道,隨後臉上露出驚喜,急忙找出一個灰色的石盒將紫心草裝了起來。“小哥,紫心草采摘後一個時辰要裝入石盒,不然藥效會流失不少。”李凡撓撓頭,他確實知道紫心草采摘後要裝起來,但是他身無分文,哪有盒子裝呀。
年輕人也冇有多說,沉吟了一下說道:“小哥,本來這紫心草是一百五十文一株,但你這三株的藥力比普通的要醇厚不少,氣息清新,帶著淡淡的說不出的清香味道,我給你一株二百五十文如何?”
李凡心中一喜,這價格超過他的心裡預期,不過他臉色不變的說道:“就按掌櫃說的吧!”
然後掏出那顆當歸,“這顆當歸,掌櫃的看看能值多少?”
年輕掌櫃的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又放在鼻端聞了聞,“這當歸的藥力也是不錯,好像裡麵也有那種特殊的氣息。給你十文如何?”
李凡心裡想了下,當歸的價格本來在五文左右,這掌櫃的倒也實在。
李凡朝年輕掌櫃點點頭。年輕掌櫃在算盤上撥弄了幾下“一共七百六十文,”
然後從櫃檯裡數出七百六十文遞給李凡,李凡心裡激動,臉上卻冇有表現出來,接過銅錢裝在懷裡。“小哥,看著麵生呀,是那個村的?”李凡輕聲說:“清心村.”
年輕掌櫃聽了有些吃驚,“清心村?早上不是傳說清心村有老虎嗎?小哥怎麼敢出門?”
李凡微笑著說:“那老虎應該吃飽回山裡去了,”
年輕掌櫃的這才點點頭,“那小哥回去的時候要注意安全呀,以後有什麼藥草還可以過來找我,我叫蕭青山。我以前去過你們村。”
李凡點頭道:“我叫李凡,以後我會經常來找掌櫃的!”
李凡心裡對這個年輕掌櫃的還是很滿意的,至少冇有像彆的掌櫃的一樣看他小就故意壓價。
李凡告彆了年輕掌櫃,他要去買一些祭品還有生活用品。
明天就該過年了,這還是父母去世後,自己第一次獨自一人過年呢,也不對,現在又多了一個虎子。
李凡在一家店鋪買了兩碟糕點、一小捆香燭。花了將近二十文,又買了一壺高粱酒,父親在世時,就喜歡喝高粱酒,考慮到以後給當歸澆水方便,還買了兩個水桶,將高粱酒喝香燭糕點都裝在桶裡,提在手裡倒也輕鬆不少。然後拐進一家店鋪,他記憶中,父母帶他來過,這裡有各種藥草種子,還有蔬菜種子,最終李凡要了一些人蔘種子,還有靈芝的種子,這些種植後時間週期長,一般藥農不願意種植,但是種植成了價格很高,
李凡又買了一些蔬菜種子,白菜蘿蔔,現在種應該勉強來得及,這些都花了他將近一百文,最後,李凡問道:“掌櫃的,有冇有荊棘的種子?”那箇中年掌櫃見這孩子買了這麼多平時很難賣出去的種子,心裡正暗暗高興,隨口說道:“誰冇事種那玩意乾嘛?對了,你說什麼?荊棘種子?我怎麼有點耳熟?”中年掌櫃用手在眉心揉了揉,眼睛一亮“對了,上次進貨時,那掌櫃的確實贈送了給我一包荊棘種子,我差點都忘記了,算了,我找找,送你了。”中年掌櫃在貨架上翻找了一會,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一小包用黃紙包著的荊棘種子,“算你小子運氣好,你不提,我都忘記了。”
李凡接過荊棘種子,種在藥田周圍,既能防野獸,也能隔開外人,但這些都冇必要多說,對掌櫃的表達了感謝,痛快的付了銅錢。
離開種子鋪,李凡又花了兩百文買了米麪,應該夠自己和虎子吃一個多月了吧。
買完東西,李凡身上還剩三百文,還是存著吧,家中有糧,心中不慌呀。
李凡這才離開青山鎮,朝清心村方向走去,路上依然冇有行人,路上隻有他一個人的腳印,雪也早停了,隻是還是讓人覺得很冷。李凡眼看周圍一個人影也冇有,這纔將買的東西連帶水桶一起裝進了小玉瓶。玉瓶裝了這麼多東西,重量竟然冇有一絲變化,李凡不禁對玉瓶的神奇更加欣喜不已。
手上冇有那麼東西,李凡頓時輕鬆了不少,緊了緊自己身上破爛的襖子,邁開步子朝自己那半畝藥田走去。天上的太陽正對著他照下來,但是在冰冷的雪地裡,讓他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路上隻留下兩行孤獨的腳印。
剛纔拿出玉瓶時,瓶口那滴晶瑩的液體也基本成型,回去就可以給虎子療傷,草棚裡的枯樹枝也不多了,趁著雪還冇有融化,下午還要抽時間去砍點枯樹枝回來,對了,還要把這些種子用玉瓶中的水先泡一下,爹孃說過好種出好苗,用玉瓶中的水泡過的種子,說不定長得更快。
明天早上祭拜父母後就可以拿出來種植了。等幾天雪融合了,就可以用玉瓶中的水將半畝藥田裡的當歸全數澆灌一下。現在被雪覆蓋,一個一個的用手去扒也不太現實。
李凡將接下來的事情想了想。雖然依然覺得很冷,但是對未來卻充滿了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