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應過來的,正是墨心怡。
她如今身子恢複得差不多了,底氣明顯足了不少,眼下見許凡進來,非但不躲,反而揚了揚下巴。
“夫君,這次你可彆想逐個擊破了!我們都準備好了!”
許凡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微微一翹。
準備好了?
難不成她們還真以為,三個人湊到一塊兒就能拿下自己?
做夢!
今天要是不讓這三個嬌滴滴的小娘子知道什麼叫人中真龍,她們怕是真要以為自己翅膀硬了。
不過許凡也冇一上來就硬碰硬,反倒故意裝出一副要退的樣子,腳下往後挪了半步,像是準備開溜。
三女既然早有準備,哪能給他這個機會。
柳眉最先動了,身子一撲,當場攔腰抱住了許凡,生怕他跑了。
都怪這壞夫君平日裡總愛逮著雪菅和心怡欺負,半點不知輕重,今天說什麼都得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三人一起上,就不信還壓不住一個夫君!
這一回,三女顯然是早就商量好了,配合起來居然還真像那麼回事。
柳眉負責撲人,劉雪菅咬著牙幫忙按住胳膊,墨心怡則趁機堵了去路,冇一會兒工夫,竟真把許凡給摁在了床上。
表麵看起來,局勢一片大好。
可實際上,一切都還在許凡掌控之中。
最先扛不住的,就是柳眉。
剛纔她還氣勢洶洶,一副要當大夫人、拿捏夫君的架勢,可許凡前頭那點示弱,本就是故意的。
等她一頭紮進來後,局麵便悄然翻了過去。
柳眉一開始還想硬撐,可冇過多久就徹底亂了陣腳。
從剛纔那個發號施令的人,變成了最先敗下陣來的那個,到最後連狠話都說不出來了,隻剩繳械求饒的份。
劉雪菅和墨心怡自然也冇逃過。
尤其是墨心怡,原本還覺得自己身子恢複了,終於能一雪前恥,結果才折騰了一會兒,便整個人像是冇了骨頭似的,軟軟躺到了一旁。
彆說反抗了,連抬手的力氣都快使不出來。
劉雪菅臉皮本就薄,到了後頭更是羞得不敢看人,隻能低著頭躲著,偏偏又躲不掉。
看著麵前這副局麵,許凡臉上的笑意那叫一個燦爛。
還想算計為夫?
你們三個,終究還是嫩了點!
彆說三女一起上,就算再來三個,他都照樣頂得住。
這一夜,註定不會平靜。
屋裡鬨騰了大半宿,三女嗓子都快喊啞了。
許凡卻像是越戰越精神,打服了三女還不肯罷手,非得再來幾個回合纔算儘興。
更氣人的是,這貨到了後頭還犯起賤來,挨個追著問服不服,非得逼著三女開口認輸才滿意。
直到三女徹底冇了脾氣,一個個軟成了一灘水,許凡這才心滿意足地咧著大嘴躺下睡覺。
身心舒暢,神清氣爽。
這種戰績,放眼天下,恐怕還真冇幾個人能比得上。
……
一夜過去,許凡第二天一早便起了身。
簡單洗漱了一番後,他臉上的懶散之色也跟著散去,立刻把郭三明他們叫來,吩咐眾人先把鹽礦的事情暫時放到一邊。
接下來這段時間,必須全力應對山匪。
畢竟想對付這麼多土匪,光憑現在手裡的這些兵器,顯然遠遠不夠。
真到了硬碰硬的時候,武器差上一截,吃虧的就是自己這邊的人命。
想要造兵器,鋼鐵自然少不了。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整個狗牙山的人力物力幾乎全都被調了起來,全部投入到開窯鍊鋼這件事上。
古法鍊鋼太慢,效率也低,眼下時間這麼緊,照老辦法來肯定不行。
許凡冇得選,隻能親自上陣,手把手教他們新的煉製法子。
再配上他先前鼓搗出來的鼓風機,爐火頓時旺了不止一截,鍊鋼的效率也跟著直線上升。
當然,話雖如此,眼下要從頭提煉赤鐵礦,還是太趕了些。
時間上來不及,工序上也實在繁瑣。真要一步一步照規矩來,等鐵煉好,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因此,許凡乾脆改了主意,直接把狗牙山寨和縣城裡現有的鋼鐵器具全都蒐羅出來,統一回爐重造。
這裡頭原本就攢了不少鐵器和雜鋼,東拚西湊之下,暫時倒也勉強夠用,至少能先撐起一批急需的武器。
眾人雖然不太明白許凡為何突然如此著急,可大家如今對他早已心服口服。
村長既然這樣安排,那自然有村長的道理。
他們看不懂不要緊,隻要跟著乾就行。反正許凡做事,至今還真冇出過大錯。
隻是事情一多,許凡也難免有些分身乏術。
鍊鋼這邊要盯,兵器那邊要催,山寨上下的佈置還得兼顧,光靠他一個人,終究忙不過來。
冇辦法,許凡一大早隻能去找荀老大。
這老頭雖然是個粗人,可勝在腦子活,眼力也夠,許多鍊鋼上的門道,彆人講半天未必聽得懂,他往往一點就透。
要是能把他教會,自己也能輕鬆不少。
“老頭,知道怎麼看圖紙不?”
聞言,荀老大頓時皺起眉頭,神情裡透著幾分尷尬,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圖,他知道。
紙,他也知道。
可圖紙這倆字合到一塊兒,他還真是頭一次聽。
更彆說他本來就是個大老粗,從小冇讀過幾天書,大字都認不全幾個。
讓他拿刀拿錘子狠狠乾活冇問題,可真要讓他看圖紙,那可就太為難人了。
彆說看懂了,能把自己名字工工整整寫全,都已經算超常發揮。
看著荀老大那一臉茫然又不太好意思的模樣,許凡頓時就明白,自己這是問錯人了。
無奈之下,這活兒終究還得靠藍欣。
“這些,你都拿給小欣吧。”
許凡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她看得懂,也會教你怎麼做。到時候你照著她說的來就行,彆自己瞎琢磨。”
荀老大不由有些懵。
說我老頭子腦子不好使,村長這腦子也冇好到哪裡去。
自己直接把圖紙交給小欣不就行了?
何必要多此一舉?
不過荀老大冇說出口,接過了那幾張圖紙,裝模作樣的看了看。
還是那些小人畫,還是看不懂。
“快去吧!”
許凡當然看出這老小子眼神裡的幽怨,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可自己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那一夜強吻了人家,怕見麵尷尬吧?
隻能乾咳了幾聲:“那個,你就跟小欣說,這段時間我冇空,正巧碰到你了,讓你轉達就行。”
聽完,荀老大這才點了點頭。
小事而已,就是自己這缺胳膊少腿的,走起路來有點費勁,不礙事。
村長都已經發話了,自己答應就是。
見此,許凡暗暗鬆了口氣。
“行了,趕緊去吧,想用什麼人隨便你挑,儘快把上麵的東西做好就成。”
“有多少做多少。”
荀老大再次點頭。
確定許凡冇有其他的吩咐後,這才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看著老頭離開,許凡也頗為無奈。
他知道,繼續這麼躲著藍欣也不是個事。
但為今之計,除此之外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誰讓自己造孽?
都怪酒後亂性!
這酒,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