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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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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後山曆練,神秘墜星------------------------------------------,林峰醒得比往常更早。。。,他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虛空之中。,頭頂冇有天空,四周冇有一絲光亮。,但動不了。,但發不出聲音。“感覺”著——有什麼東西,正沿著他的經脈緩緩生長。,像菌類的菌絲,細細的、密密的,從他的丹田出發,向四肢百骸蔓延。。,不癢,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暖。……那東西本就是他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想要掐斷那些根鬚。

但他的手根本不存在。

他隻能用意識去對抗——意識化為一柄柴刀,朝那些根鬚砍去。

刀落,根鬚斷裂。

但斷裂處立刻長出新的根鬚,比之前更密、更粗。

再砍,再生。

砍得越快,長得越快。

最後,那些根鬚從內部刺穿了他的麵板,將他整個人包裹成一個巨大的繭。

繭越收越緊,越收越緊——

林峰猛然睜眼。

天光微亮。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衣衫濕漉漉地貼在身上。

他大口喘著氣,過了好一陣才平複下來。

然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起身,不是擦汗,而是閉上眼,將心神沉入體內,仔細感知那條“冰蛇”。

它還在。

比昨天粗了一絲。

不,不是錯覺。

確確實實是粗了。

原本隻是丹田附近能感知到它的存在,現在那股陰冷氣息已經蔓延到了膻中穴附近,正在向心脈方向延伸。

林峰睜開眼,目光陰沉。

昨晚看到那張“奪舍準備”的時間表時,他的確憤怒了。

雖然他隻用三息就壓下了那股怒火,但——

顯然,三息已經夠了。

魂種吸收了那股憤怒,加速了生長。

這是一個死局。

憤怒會加速魂種生長。

恐懼也會。

焦慮也會。

甚至拚命想要拔除它的念頭本身,也可能成為它的養料。

但如果不憤怒、不恐懼、不焦慮、不去想它——那他就隻能眼睜睜看著它生長,什麼也不做。

什麼也不做,二十二天後,魂種生根,再無拔除可能。

做了,它長得更快。

厲寒山給他出了一道無解的題。

林峰坐在床沿上,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像一個被困在籠中的獸。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在青牛鎮的時候,王地主的租子也是這樣。

你越努力砍柴換錢,他越覺得你有油水可榨,下次的租子就漲得越高。

你不努力,就交不上租,就得賣田賣地賣房,最後賣身為奴。

怎麼選都是死。

但那道題,他最終還是解了——不是通過對抗,而是通過離開。

他離開了青牛鎮。

現在,厲寒山就是新的王地主。

魂種就是新的租子。

他需要再次“離開”。

但在離開之前,他需要力量。

需要足夠強,強到能在厲寒山察覺之前,一刀斬斷這個死局。

林峰抬起頭,眼中已經冇有頹色。

他起身,穿衣,將玉玦從窗台上取下。

昨晚凝聚的那滴綠液,是他目前為止見過最飽滿的一滴。

色澤翠綠欲滴,質地粘稠如蜜,輕輕晃動時,液體中竟有細如毫髮的光絲流轉。

林峰冇有猶豫,將半滴綠液抹在了丹田位置的麵板上。

綠液滲入。

一股清涼之意穿透麵板,滲入經脈,向丹田彙聚。

林峰的心神緊緊跟隨那股涼意,觀察著它與魂種的“相遇”。

當綠液的清涼觸碰到魂種的陰冷時——

兩者冇有對抗。

冇有互相吞噬,冇有你死我活。

而是……融合了。

魂種吸收了綠液,像乾涸的土地吸收了雨水。

吸收之後,它的生長速度非但冇有加快,反而——

變慢了。

不。

不是變慢。

是變得“有序”了。

原本魂種的生長是野蠻的、無序的,像野草一樣四處亂竄。

但吸收綠液之後,它的延伸方向變得規整起來,不再向心脈方向蔓延,而是沿著《青木訣》的運功路線,老老實實地迴圈。

更重要的是,林峰能感覺到,那股陰冷氣息的“活性”降低了。

它還在,還在生長。

但像是被套上了籠頭的野馬,不再那麼危險。

綠液不能拔除魂種。

但它能“馴化”魂種。

林峰心中大定。

這就是他的破局之法。

綠液不能直接幫他殺死厲寒山,不能直接幫他拔除魂種。

但它能給他爭取時間。

而時間,是他目前最缺的東西。

剩下半滴綠液,他收入玉玦中心處,貼身藏好。

今日,要去後山。

這是昨晚厲寒山交代的任務——後山藥園中有一批新的草藥需要清理雜草,檢查生長狀況。

原本這是啞仆的活計,但啞仆這幾日腿腳不便,厲寒山便讓林峰代勞。

後山。

林峰走出房門時,天色已經大亮。

厲寒山坐在院中的輪椅上,正在曬太陽。

春日暖陽照在他枯槁的臉上,將那層病態的蠟黃沖淡了幾分,看起來更像一個普通的風燭殘年的老人了。

看到林峰出來,他笑了笑:“昨晚睡得可好?”

林峰心頭一凜。

這個問題,太巧了。

“回厲師,睡得很好。”

他麵不改色。

“那就好。”

厲寒山點點頭,目光從林峰臉上移開,望向遠山。

“後山的藥園在青牛峰半山腰,沿小路上山,大約半個時辰的路程。”

“藥園周圍有厲師佈下的禁製,你用這枚令牌便可進入。”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木製令牌,遞給林峰。

令牌約巴掌大小,正麵刻著一個“厲”字,背麵是一株草藥的圖案。

林峰接過令牌,指尖觸碰到牌麵的瞬間,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這令牌本身就是一件低階法器。

“藥園中有幾種較為珍稀的草藥,你此次的主要任務是清理它們周圍的雜草。”

厲寒山緩緩說道。

“記住,隻除草,不要碰草藥本身。”

“尤其是園子最裡麵那幾株‘墨葉蓮’,它們的葉片極為嬌嫩,碰傷一片,整株便會枯萎。”

“弟子謹記。”

“還有。”

厲寒山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林峰身上,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後山深處偶爾有野獸出冇,不要走得太遠。”

“若是看到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也不必驚慌。”

“回來告訴厲師便是。”

不同尋常的東西。

林峰心中將這六個字反覆咀嚼了幾遍,麵上隻是恭順應道:“是。”

他帶著令牌和一隻竹籃,出了院門,沿小路上山。

青木宗依青牛峰而建,山勢險峻,雲霧繚繞。

林峰上山的小路是青石板鋪就的,兩旁長滿了不知名的野草和灌木。

晨露未乾,草葉上掛滿了水珠,打濕了他的褲腳。

他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觀察。

這是他在青牛山砍柴養成的習慣——每一條山路,第一次走時,都要記住沿途的地標。

哪裡有一棵歪脖子樹,哪裡有一塊形狀奇特的大石頭,哪裡有一段特彆陡的坡,哪裡有水源。

記路,不是為了不迷路。

是為了逃命時知道往哪裡跑。

大約走了兩炷香的功夫,路邊出現了一棵巨大的老槐樹。

樹乾粗得需要三五人合抱,樹冠遮天蔽日,將一大片山路籠罩在陰影中。

林峰在樹下停了停,抬頭看了一眼——樹冠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反光。

不是露水。

露水的反光是散的,星星點點。

那道光,是聚的。

像是一隻眼睛。

林峰收回目光,不動聲色地繼續前行。

但他的右手已經悄悄摸向腰間——那裡彆著他從青牛鎮帶來的柴刀。

又走了一炷香,前方出現一道無形的屏障。

林峰能感覺到它,是因為懷中的木製令牌開始微微發熱。

他取出令牌,向前一探。

令牌上的“厲”字亮起一道青光,射向前方。

空氣中泛起一圈漣漪,然後像門簾一樣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繼續向上的石階。

這就是厲寒山佈下的禁製。

林峰穿過禁製,回頭看了一眼。

漣漪已經合攏,背後的山路看起來毫無異樣。

他繼續向上,石階越來越窄,最後變成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羊腸小道。

小道一側是陡峭的岩壁,另一側是深不見底的山穀。

山穀中雲霧翻湧,看不清底有多深。

終於,在日頭升到半空時,他到了。

後山藥園。

說是藥園,其實是一片被開辟出來的山間平地,約三分地大小。

平地周圍立著幾塊刻滿符文的大石,布成了一個簡單的防護陣法。

林峰用令牌開啟陣法,踏入園中。

園中的草藥長得很好。

外圍是幾壟赤精草,葉片紅豔豔的,像一團團小火苗。

往裡有幾株碧鱗藤,藤蔓攀附在竹架上,通體翠綠,葉片呈鱗片狀層疊,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再往裡,是林峰從未見過的品種——有的開著拇指大的金色小花,有的結著豆粒大小的紫色漿果,有的整株都是雪白色,像是被霜打過。

最裡麵,單獨開辟了一小塊藥畦。

藥畦中,種著三株通體墨色的蓮花。

墨葉蓮。

蓮葉如墨,蓮瓣如墨,連蓮蓬都是墨色的。

隻有花蕊處有一抹極淡的金色,像是墨夜中的一粒星火。

三株墨葉蓮靜靜地立在藥畦中,周圍三丈之內寸草不生——不是被清理了,是根本冇有草能在它們附近生長。

林峰蹲在藥畦邊,仔細觀察這三株墨葉蓮。

它們的葉片上有一層極細的絨毛,絨毛尖端閃爍著幽光。

林峰冇有去碰,隻是用目光一株一株地檢查。

第一株,完好。

第二株,完好。

第三株——

他的目光停住了。

第三株墨葉蓮最底部的一片葉子上,有一條極細的裂紋。

裂紋不到半寸長,像頭髮絲一樣細,若不是林峰目力過人,根本發現不了。

裂紋不是新傷。

邊緣已經微微發黑,像是某種病害。

林峰默默記下這個發現,然後開始清理其他藥畦的雜草。

除草這活兒,他太熟了。

蹲在地裡,一株一株地拔,拔完還要把根上的土抖乾淨,把雜草堆到田埂上曬乾。

在青牛鎮的時候,他給王地主家除了多少畝草,自己都記不清了。

但給藥園除草,和給莊稼地除草,有一個根本的不同——

莊稼地裡的草,長得快,拔得也快。

一場雨過後,又是滿地的綠。

而藥園裡的雜草,每一株都長得極其緩慢。

有的草葉上帶著淡淡的靈氣波動,顯然已經算得上是“半靈草”了。

林峰冇有把這些半靈草扔掉,而是悄悄收進了竹籃底層,用普通雜草蓋住。

這些草在藥園裡是雜草,拿出去,未必不是好東西。

不知不覺,日頭已經偏西。

林峰除完了最後一片藥畦的雜草,直起腰來,擦了擦額頭的汗。

籃子裡已經裝滿了普通雜草,籃子底則藏著十幾株半靈草。

他正要收拾東西下山,忽然想起厲寒山最後那句話——“若是看到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也不必驚慌。”

不同尋常的東西。

厲寒山為什麼要特意說這句話?

是警告?是試探?還是……某種暗示?

林峰望向藥園之外。

後山深處,暮色漸起。

層層疊疊的山巒在夕陽下呈現出深淺不一的青色,一直延伸到視線儘頭。

山風從穀底吹上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

他猶豫了一瞬,還是邁步走出了藥園。

令牌留在藥園的陣法節點上,陣法繼續運轉。

林峰沿著一條野獸踩出的小徑,向後山深處走去。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片亂石坡。

亂石坡上寸草不生,全是大小不一的碎石,從拳頭大到磨盤大不等。

碎石的顏色很雜,青灰、暗紅、赭黃,像是從山體深處翻出來的。

林峰站在這片亂石坡前,忽然感覺到——

懷中的玉玦,微微發熱了。

這是玉玦第一次在白天、在冇有月光的情況下主動發熱。

林峰將玉玦取出,托在掌心。

碧綠的玉玦微微震顫,像是指南針找到了磁極,玉玦缺口處隱隱指向亂石坡上方某個方向。

他順著那個方向望去。

亂石坡的儘頭,是一處斷崖。

斷崖上方有一塊向外凸出的巨石,像一隻從山體中伸出來的巨大手掌。

玉玦的震顫越來越明顯。

林峰深吸一口氣,踏上亂石坡。

碎石在腳下嘩嘩作響,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避免踩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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