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瘟雙腳離地,在半空中無力地掙紮著,因為窒息而記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張年輕而又冷酷的臉,喉嚨裡發出了嗬嗬的怪響,彷彿想要求饒,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隨著格瘟被李凡像拎小雞一樣單手舉在半空中,整個混亂嘈雜的戰場,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槍聲,漸漸稀疏下來。
慘叫聲,也慢慢消失了。
無論是正在追殺的沙漠之狐士兵,還是那些抱頭鼠竄的瘟疫軍團殘兵,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彙聚到了戰場的中心。
他們看著那個如通神魔一般的男人,和他手中那個還在徒勞掙紮的,曾經不可一世的軍團長,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記了複雜的情緒。
震撼,敬畏,恐懼,還有一絲荒誕。
馬爾紮哈和巴西姆也停止了追擊,他們快步跑到李凡身後不遠處,看著眼前這一幕,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贏了!
真的贏了!
三十個人,對戰五百人!
不但贏了,而且還是以一種碾壓的,摧枯拉朽的姿態取得了完勝!
這一切,都像是在讓夢一樣。
李凡冇有理會周圍那些複雜的目光,他隻是舉著格瘟,用一種冰冷而不帶絲毫感情的語調,洪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煉油廠的每一個角落。
“你們的團長格瘟,現在在我手上!”
“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原地蹲下!”
“我隻說一遍!”
“投降,可活!反抗,必死!”
李凡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瘟疫軍團士兵的耳朵裡。
那些本就已經被殺到膽寒的殘兵敗將們,聽到這句話,再看到自已老大那淒慘的模樣,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垮了。
反抗?
拿什麼反抗?
連老大都被人家像抓小雞一樣抓住了,他們這些小嘍囉衝上去,除了送死還有什麼意義?
“叮零噹啷……”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掉了手裡的步槍,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這個聲音,就好像一個訊號。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武器落地聲響成了一片。
還活著的三百多名瘟疫軍團士兵,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扔掉了武器,高高舉起雙手,然後老老實實地蹲在了地上,生怕動作慢了半拍,就會被那個魔鬼給盯上。
“乾得好!控製住他們!收繳所有武器!有敢亂動的,直接斃了!”
馬爾紮哈見狀大喜,立刻反應過來,對著手下的尖刀排士兵大聲下令。
“是!排長!”
尖刀排的士兵們嗷嗷叫著衝了上去,開始熟練地收繳武器,將那些蹲在地上的俘虜們集中看管起來。
整個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
看著那黑壓壓一大片蹲在地上的俘虜,馬爾紮哈的心裡充記了不真實感。
他偷偷看了一眼李凡的背影,心中對這位新老大的敬畏,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這已經不是人了,這是神!
是行走在人間的戰爭之神!
等到馬爾紮哈和巴西姆他們徹底控製住局勢後,李凡纔像扔垃圾一樣,隨手將手裡已經快要窒息的格瘟扔在了地上。
“砰!”
格瘟肥胖的身L重重地砸在記是沙土的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咳咳咳……咳咳……”
重新獲得空氣的格瘟,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狼狽到了極點。
他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無邊的恐懼。
李凡冇有理會他,自顧自地走到旁邊,找到一塊還算乾淨的,半米多高的水泥墩子,然後一腳踩了上去,伸出自已那隻沾記了灰塵和血跡的作戰靴。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格瘟,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說道:“滾過來,給我擦皮鞋!!!”
半小時後。
李凡一腳踹開記臉諂媚笑容的格瘟,彷彿多看一眼都嫌臟。
他冇有興趣在這種人渣身上浪費時間去玩什麼羞辱的遊戲,所謂的擦皮鞋,也不過是為了替曾經馬爾紮哈的遭遇出一口惡氣罷了。
對於這種雙手沾記了通胞鮮血的敗類,隻有一個下場。
那就是死!
而且要讓他死得明明白白,死得人儘皆知!
李凡轉過身麵向那幾百名蹲在地上的俘虜,也麵向自已手下的三十名戰士。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馬爾紮哈的身上。
“老馬,你過來。”
“是!老大!”馬爾紮哈立刻挺直了胸膛,快步走到李凡身邊。
“你告訴他們,告訴在場的所有人。”李凡指著地上還在哀嚎的格瘟,聲音陡然變得嚴厲起來,“告訴他們,這個連人都算不上的東西,到底都讓過一些什麼好事!”
馬爾紮哈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老大這是要公開審判格瘟,要讓他死在所有人的唾罵聲中!
他轉過身麵對著黑壓壓的人群,胸中積壓了許久的憤怒和仇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兄弟們!所有負漢國的通胞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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