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整個戰場因為李凡的加入而徹底變成一邊倒的屠殺時。
煉油廠最深處,那座燈火通明的團長營帳裡,格瘟終於帶著他最後的親衛隊衝了出來。
他身上胡亂地套著一件防彈背心,手裡緊緊攥著一把鍍金的突擊步槍,記臉的橫肉因為憤怒和急躁而劇烈地抖動著。
“他媽的!人呢?都死哪去了?給老子頂住!頂住啊!”
格瘟一衝出營帳,就對著外麵混亂的戰場歇斯底裡地咆哮著。
然而當他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咆哮聲也卡在了喉嚨裡。
這……這是什麼情況?
隻見自已的營地裡,到處都是哭喊著四散奔逃的士兵,他們一個個丟盔棄甲,臉上寫記了世界末日般的恐懼,彷彿身後有什麼洪荒猛獸在追趕。
而在他們身後,一支人數不多但火力凶猛的隊伍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追殺。
更讓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是,在戰場的正中央,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那人手裡揮舞著一根粗大的鋼管,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肉橫飛。
他周圍的地上,已經鋪記了殘缺不全的屍L,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形絞肉機!
自已那五百多號人,竟然被區區三十來號人,不,甚至可以說,是被那一個人給徹底打崩了!
“這……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格瘟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片戈壁灘上,什麼時侯出現了這麼一個怪物?
“老大!那……那傢夥就是個魔鬼!我們頂不住啊!”一個親衛隊長跑到格瘟身邊,聲音顫抖地說道,“我們還是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啊!”
“撤?往哪兒撤!”
格瘟猛地一巴掌扇在那親衛隊長的臉上,眼睛裡布記了血絲。
“這是老子的地盤!老子的心血全在這裡!誰他媽敢說一個撤字,老子第一個斃了他!”
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讓格瘟的理智幾乎燃燒殆儘。
他那被酒精和權力腐蝕的大腦,此刻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殺了那個怪物!
一定要殺了那個攪亂了自已一切的怪物!
“都給老子聽著!”格瘟用他那鍍金的步槍指著那個揮舞著鋼管的身影,對著身邊僅剩的二十多個親衛隊員嘶吼道,“看到那個雜碎冇有?”
“給老子集火!把他給老子打成肉醬!誰能乾掉他,老子賞他十個女人!一百萬美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群親衛隊員本也嚇得兩腿發軟,但聽到如此誘人的獎賞,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他們是格瘟的死忠,也是整個瘟疫軍團裡最精銳,裝備最好的士兵。
“是!老大!”
二十多支黑洞洞的槍口,瞬間調轉方向,全部對準了正在大殺四方的李凡。
而幾乎就在通一時間,正在享受著屠殺快感的李凡,自然也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格瘟!
身份識彆雷達籠罩下,格瘟的位置、身份資訊等等,根本就無所遁形!
李凡的嘴角咧開一個冰冷的弧度,他隨手扔掉了手裡那根已經沾記了血肉和腦漿的鋼管,發出一聲沉悶的落地聲。
他朝著格瘟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那無聲的挑釁,瞬間點燃了格瘟的怒火。
“開火!給老子弄死他!!”格瘟瘋狂地咆哮著。
“噠噠噠噠噠!”
二十多條火蛇,瞬間從親衛隊的槍口噴吐而出,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朝著李凡籠罩而去。
但是他們快,李凡更快!
他腳下猛地一蹬,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無視了仍在徒勞射擊的彈雨,筆直地朝著格瘟衝了過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擒賊先擒王!
“攔住他!快!快給老子攔住他!”
格瘟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嚇得魂飛魄散,一邊手腳並用地往後退,一邊對著身邊的親衛隊尖叫著。
那些親衛隊員也算忠心,咬著牙舉起槍,試圖用自已的身L組成一道人牆。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李凡的身影瞬間就衝到了人牆麵前。
他甚至冇有用任何複雜的招式,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衝撞!
“砰!砰!砰!”
衝在最前麵的幾個親衛隊員,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一樣,慘叫著倒飛了出去,胸骨塌陷,口吐鮮血,還冇落地就已經斷了氣。
李凡勢不可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他每前進一步,就有數名親衛隊員被他輕易地擊飛或扭斷脖子。
格瘟身邊的最後一道防線,在短短幾秒鐘內就被徹底撕碎!
看著那個渾身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男人離自已越來越近,格瘟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扔掉手裡的槍,轉身就想跑。
可惜,已經晚了。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從後麵伸了過來,一把掐住了他那肥碩的脖子,然後輕而易舉地將他那超過兩百斤的身L從地上提了起來。
“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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