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一邊佈置城防,等待徐晃的到來;一邊收攏那些投降的黃巾軍,還有那個北門的主將也被俘虜了。
陳珩一行三千人在王越的帶領下就往張角的府邸衝去,走到半路時還遇見那三千去張角府邸救火的北門士兵。
「衝散他們,之後將這些人留給後邊的親衛與士兵即可。」陳珩大聲地吼道,然後就直接帶頭衝了過去。在這種地勢平坦的大街上,步兵與騎兵相遇,結果自不必說,陳珩麾下騎兵的一個衝鋒就把那三千人給衝垮了。
等後麵的典韋趕上來之後就是這些人的死期,這群潰兵肯定不是陳珩親衛的對手。
不一會,陳珩等人就到了張角府邸外。陳珩打北門打得太急了,都沒有人通知張角北門已經被破了。至於張角府邸圍著的那些太平道的侍衛,直接就被王越與趙雲給滅掉了。
陳珩終於要見到這位攪弄風雲的大賢良師了。
臥房中的張角已經收到有人攻進他府邸的訊息了,張角讓人將他扶了起來,麵對敵人,張角不準備死在床上。
陳珩此時正在張角府的正堂等著,王越守在他的身邊。不一會,趙雲麾下的騎兵就將張角給帶了過來,陳珩細細打量著這位大賢良師。從外貌上看,張角此刻真是病入膏肓了,不過張角現在的精神不錯,有點像是迴光返照。
張角也在打量著陳珩,張角不知道他麵對的是誰?他第一眼的感覺就是年輕,太年輕了。大漢啊,人才何其多也!
過了一會,趙雲和典韋一起過來了。典韋帶著沒有馬的親衛和一千普通士兵一直在後麵跟著。至於路上遇到的那群潰兵,直接被典韋帶著人給滅掉了。典韋到了之後就和趙雲一起清理張角府中剩下的太平道。
「校尉,府中的人已經清理乾淨了。還抓了幾個人,應該就是張角的護衛頭領,這幾人砍傷了我們不少的人,其中還有一個女人。」趙雲向陳珩彙報。
「把這幾個人都帶過來。另外,子龍你派斥候在四周觀察,一旦發現有大量的黃巾軍朝著這邊過來就立刻來彙報。」
「另外,讓騎兵將張角和他女兒在我們手中的訊息傳遍全城,告訴他們,如果張梁敢繼續進攻的話,我就砍下他們二人的腦袋。」
「同時再讓那一千士兵迅速構建街壘防線,這位大賢良師還在我們手中,張梁他就不敢進攻,那我們就能等到徐晃趕過來了。」趙雲聽完命令後立刻命人就去辦了,這幾件事憑他手下的精銳很快就能完成。
陳珩暗道,要是老子手裡有足夠的兵馬,直接就連張梁一塊橫推了,還用得著玩這些。
張梁現在手中至少有五萬精銳,又占著地形優勢,陳珩現在手裡麵就這三千多人,趙雲的一千騎兵,典韋的一千親衛,還有一千普通士兵。至少要等徐晃帶著人趕到後才能繼續打。
陳珩下完命令後就看向了張角,這位太平道的首領。張角在整個過程都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他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黃巾大勢已去了!
「大賢良師,咱們聊聊?」陳珩的話音剛落,就有親衛押著那幾個俘虜過來了。四個男的,一個女的。
陳珩一看就驚住了,這個女的大約十三四歲,正值豆蔻年華。她身姿窈窕,肌膚如雪,細膩無瑕,鼻梁挺秀,唇若櫻桃,發絲如墨,輕挽雲鬢,簡直跟與他定下婚約的甄薑有一比。
不過陳珩很快就回過神了,這應該就是張寧了,這個女的註定跟陳珩沒什麼關係,因為陳珩會殺了他爹和他三叔。
「父親!」張寧一看見張角就叫了出來。張角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緩緩說道:「寧兒,都是父親連累了你。」說完之後就看向了陳珩:「不知這位將軍想跟貧道這個蛾賊聊些什麼?」
「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廣陵陳珩陳伯玉,現任討虜校尉,不是什麼將軍。在下隻是想問問大賢良師為什麼要造反?」
「不然以你的身份地位一定能過得很好,也不至於連累你的女兒至此。哦,你門上的那封信也是我讓人送給你的。」陳珩沒有理會張角的嘲諷,直接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陳伯玉,戴風、波才,還有那些黃巾兄弟都是你殺的?」張角倒是沒有先回答陳珩的問題,而是反問陳珩。
「正是在下。」聽到張角說自己殺了這兩人陳珩沒有任何意外,畢竟自己的戰績已經傳遍了大漢。
陳珩接著說道:「還請大賢良師先回答在下的問題。」
「自然是為了天下沒有飯吃的百姓。野心?我這個年齡還能有什麼野心?況且我隻有寧兒這一個女兒。」張角淡淡地說道,他自認為是為了天下的百姓,他也不需要這個陳珩相信他。
「大賢良師起事時高呼『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所為何者?也許你確實是為了這天下間無數在苦難中掙紮的百姓,你給了他們希望,讓他們知道,這世道不公,還有人為他們出頭。」
「但是你做到讓百姓都吃飽飯了嗎?」
「你的黃巾軍初期還算是有些軍紀,到後來呢?破城之後比那些世家豪強更可惡,燒殺搶奪、姦淫擄掠,可以說是無惡不作。那些豪強做這種事的時候還知道遮掩一下,而你的黃巾軍連演都不演了。」
陳珩的話音剛落,張角就激動了起來,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吼道:「那不是我的本意,是他們不聽我的命令才會這樣的,我麾下的軍隊就沒有這麼乾過,不是我的本意!」
見到這一幕的張寧立刻就掙紮起來了,陳珩見狀便揮手示意侍衛放開她。張寧立馬就跑到張角旁邊,給他順氣。
「是不是你的本意重要嗎?這些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些因為你們黃巾軍死去的人還能活過來嗎?」陳珩不屑地說道。
張角此刻似乎是反應過來了,然後說道:「陳伯玉,你說了這麼多有什麼用呢?你不是廣陵陳家嗎?我知道你,神仙醉,我也喝過。你也是世家出身,兼並土地你敢說你沒乾過?隱匿人口你敢說你沒乾過?你也有臉說百姓的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