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至,福運臨!】
【祝大家元旦歡暢!】
曹操見強攻受阻,眼神冰冷:“火矢,覆蓋射擊!集中攻打城門!”他下令道,對是否波及城內民房毫不在意!
刹那間,漫天火矢如同飛蝗般落入城中,多處民宅燃起熊熊大火,黑煙滾滾,百姓哭喊奔逃之聲隱約可聞。
同時,曹軍沉重的衝車在弓弩掩護下,一下下猛撞小沛城門!城門在巨力撞擊下劇烈震顫,門閂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與此同時,彭城以西的曠野上,夏侯淵、於禁部與陶謙麾下曹豹、許耽率領的徐州軍主力遭遇。
於禁治軍嚴謹,步兵方陣踏著整齊的步伐,如山嶽般穩步推進。
弓弩手輪番齊射,箭雨覆蓋徐州軍陣,徐州兵頓時傷亡慘重,陣型開始鬆動。
“騎兵,兩翼合圍!”夏侯淵看準時機,下令突擊。
曹軍騎兵如同兩把鋒利的彎刀,自側翼狠狠切入!徐州軍腹背受敵,瞬間大亂。曹豹試圖穩住陣線,卻被於禁率精銳直衝中軍帥旗。一場混戰,徐州軍大敗,潰兵丟棄輜重,向彭城方向逃竄。
小沛在關羽、張飛超群武勇和劉備軍殊死抵抗下,暫未陷落,但已搖搖欲墜,淪為血海孤城。
西線野戰,曹軍大獲全勝,兵鋒直指彭城。
整個徐州北部,在曹軍兩路鐵蹄的蹂躪下,已是遍地焦土。這個夏季,徐州的苦難,遠未結束。
……
兗州,鄄城。
夏夜的兗州,悶熱中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躁動。鄄城一間門窗緊閉的房屋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幾張神色凝重又帶著決然的臉。
主位上坐著的,正是陳宮,他麵色沉鬱,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幾。下首分彆是張邈、張超,以及王楷、許汜等對曹操心懷不滿的兗州本土士人。
“公台,你緊急召我等前來,究竟所為何事?如今曹孟德大軍在外,若是走漏風聲……”張邈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他出身名門“八廚”之一,與曹操本是舊友,但曹操執政兗州後,重用潁川士人,執法嚴峻,早已讓他這等本土大族感到束縛與威脅。
陳宮猛地抬頭,眼中閃爍著被壓抑許久的憤懣與失望:“孟卓兄,時至今日,你還心存僥幸嗎?曹孟德是何樣人,你還看不清楚嗎?”
他站起身,聲音低沉卻極具力量:“當初我等迎他入主兗州,是希望他能保境安民,抵禦青州黃巾。可他呢?先是因私怨屠殺邊讓全家,如此酷烈,豈是仁主所為?此其一!”
他環視眾人,繼續道:“其二,他重用荀彧、戲誌纔等外鄉人,我等兗州士紳,反被疏遠!州郡要職,儘入其心腹之手,長此以往,這兗州,還是我等之鄉梓嗎?”
王楷介麵道:“公台所言極是!曹孟德名為漢臣,實則梟雄。其父死於徐州,他便遷怒徐州百姓,欲行屠戮!若非揚州那位插手,徐州早已血流成河!如此暴虐之人,豈可托付?”
張超也憤然道:“更何況,他如今傾巢而出,再攻徐州。兗州空虛,若此時有變,如之奈何?他將我等置於何地?”
陳宮見火候已到,丟擲了最關鍵的計劃:“曹孟德性多疑,刻薄寡恩,非治世之能臣,乃亂世之梟雄!今其東征徐州,州內空虛,此乃天賜良機!吾等豈能坐以待斃,等他日後清算?”
張邈心中巨震:“公台,你的意思是……?”
陳宮目光銳利,壓低了聲音:“我已遣心腹之人,秘密前往河內,聯絡溫侯呂布!呂布有虓虎之勇,舉世無雙,且無根基,正需我等相助。”
“若能迎其入主兗州,以其為明麵上的鋒刃,我等在幕後輔佐,共掌州事,何愁兗州不寧?何愁家族不興?”
“呂布?”張邈倒吸一口涼氣,“此人反複無常,恐非良選……”
陳宮斷然道:“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呂布雖勇而無謀,正因如此,才更需要依靠我等!難道孟卓兄寧願坐等曹孟德凱旋歸來,一步步將你我這等‘舊人’剔除,甚至尋由問罪嗎?彆忘了邊讓之事!”
邊讓的名字像一根針,刺痛了在座所有人。張邈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對曹操的恐懼與對失去權力的不甘占據了上風。
他猛地一拍案幾,咬牙道:“好!就依公台之言!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另立新主!”
王楷、許汜等人也紛紛表態:“願隨公台、孟卓,共舉大事!”
陳宮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狠厲的笑容:“如此甚好!我已與呂布約定,待其兵馬抵達濮陽城下,孟卓兄便以陳留太守之名,開啟城門,迎其入城!同時傳檄各郡縣,聲討曹操之罪,號召兗州義士共擊國賊!”
他環視眾人,一字一句道:“此事,關乎你我身家性命,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密室之內,燭火將幾人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扭曲、放大,彷彿預示著兗州即將到來的滔天巨浪。
一場足以改變中原格局的叛亂,就在這個悶熱的夏夜,悄然拉開了序幕。而遠在徐州前線的曹操,對此卻還一無所知,他的根基,正在被最信任的人親手撬動。
……
夏日的荊南,暑氣蒸騰,卻掩不住一片勃勃生機。
陳珩一行自金陵乘船溯江而上,再轉陸路,一路南行。馬蹄踏在夯實平整的官道上,兩旁是連綿的稻田,青翠的禾苗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田間有農夫正引水灌溉,見到這支盔明甲亮、旗幟鮮明的軍隊經過,並未驚慌失措,隻是停下勞作,恭敬地立在田埂旁。
他們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敬畏,卻獨獨沒有恐懼。孩童們在村口追逐嬉戲,看到高頭大馬上的將軍,也隻是怯生生地躲到大人身後,探出腦袋張望,並未哭鬨。
韓嵩環顧四周,聲如洪鐘:“主公,這荊南之地,幾年前尚是荒僻之所,盜匪叢生。如今在您治下,竟是這般太平景象,百姓能安心耕織,實屬不易。”他語氣中帶著自豪。
一旁的典韋和周泰按著刀柄,默默點頭,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確保沒有任何潛在威脅。
co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