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晃這一路人摸到黃巾營寨外後就沒有辦法了繼續靠近了,再往前走肯定會被發現的,黃巾雖然戒備鬆懈,但又不都是瞎子。
這個時候隻能直接攻擊了。至於說壕溝,陳珩早就命人打造了二十多個夠兩人同時行走的木板,直接就能用此物走過壕溝。不過就是需要陳珩的人快速地跑過木板,且不能太多人同時跑上木板。
其實不用跨過壕溝也能將火把與火油扔進波才大營,不過徐晃還是決定要攻進營寨後再燒,這樣能造成最大的恐慌。
徐晃等人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直接往前衝去,不過還是被發現了。
「有敵人,快射箭!」營寨上的黃巾大叫,而此時徐晃等人已經走到壕溝邊上了,最前排的士兵拿著盾牌掩護,後邊的人將木板橫放到壕溝上,眾人就這樣地闖過壕溝。
後排的士兵左手拿著木製的簡陋盾牌,右手拿著火把或火油就往營牆裡麵扔。隻見這兩千五百多人一人扔了幾輪後,營寨裡麵就燒了起來,在東南風的作用下火變得更大了。
此時營寨上的士兵大部分都跑了,因為就連營寨也著火了。標準的營寨都是以土代木的,還要進行濕化處理,不過波才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的營寨全是木製的。
就這樣,徐晃等人在傷亡不大的情況下就攻進了波才的營寨。大火,到處都是火,好在有些地方已經燒完了。
徐晃等人沒有繼續放火,因為已經不用他們繼續了,他們隻是跟在後麵不停地收割人頭。好在陳珩吩咐徐晃等人將衣服都打濕了,同時就連皮甲都潑上水了,雖然這樣會增加重量,但是至少短時間內不會燒著。
此時的朱儁與皇甫嵩也站在長社的南城門上,他們一接到蛾賊大營起火的訊息後就跑了過來。
「好好好,義真,今日蛾賊必破,該我們出動了!」朱儁見到蛾賊大營起火後大喜啊,就連被波才擊敗的恥辱都減輕了幾分。皇甫嵩也不再廢話,當即就命令城中的四萬大軍全部出擊,剿滅蛾賊。
黃巾營寨中的波纔此刻也是懵了,他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陣大喊大叫吵醒,這真是一覺醒來天都塌了。
見到如此混亂的眾人,波才隻能大吼道:「不要亂!都不要亂!先救火!」
不過波才的話沒什麼卵用,他的聲音在這滿大營的叫喊聲中微不足道。而波纔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大勢已去了,城中的朱儁與皇甫嵩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的。
十餘萬黃巾精銳儘喪我手,我對不起大賢良師,我還有什麼臉麵去見大賢良師啊?此刻的波才心中一直都是這個念頭,想著想著就將佩劍放到自己脖子上了,他準備以死謝罪。
波才的親衛見狀趕忙奪下了波才手中的劍,接著眾人架著波才就往營外跑。波才被救下來後也回過神來了,他有第一次自殺的勇氣,但是被救下後就再也沒有勇氣自殺了。
「先出營寨,再往南邊跑,我們去汝南,東山再起!」波才對著身邊的親衛大叫道。
就在波才跑路的時候,朱儁與皇甫嵩已經帶人殺出城來,開始對著城外的這些黃巾士卒進行屠殺。
此時的曹操也是從雒陽趕了過來,見此情形也是一臉懵圈,不是說朱儁與皇甫嵩被蛾賊給圍了嗎?怎麼現在看著像是蛾賊大敗。來不及多想的曹操立刻帶著騎兵加入戰圈。
黃巾本來就被大火燒得死傷慘重,又被徐晃等人一路追著砍殺,還沒跑掉又被朱儁與皇甫嵩圍了上來,現在又被曹操帶人追殺。曹操那三千人可都是騎兵啊,騎兵對平原上沒有甲的步兵那可是單方麵的屠殺啊。
就這樣,一夜過去了,這十餘萬黃巾被屠殺了數萬人,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帶著傷投降了。
再看陳珩這邊,他正在去潁陰的必經之路上等著波才呢。
潁川大部分黃巾都被波才帶著圍攻長社,現在波才敗了,那他就隻能是跑路了。潁川郡西邊是荊州,西北和北方是司隸,東邊是陳留郡,這幾個地方雖說都有黃巾,但是人數都不多,成不了什麼氣候。
波纔要想東山再起,那隻有兩條路。一條路是北上冀州去找張角,另一條路就是去離潁川郡最近的汝南郡,要去汝南郡的話就必須經過潁陰。
為了以防萬一,陳珩這兩條路都沒有放過,他讓史阿帶著兩百人在北邊守著,他則和典韋帶著三百人守著南邊的路,其中還有一百親衛騎兵。
約莫一個時辰後,前方斥候來報,說是有一股潰兵往這邊跑來。陳珩暗道,看來自己是算對了,波才真的是想往汝南方向去。
「他們有多少人?」陳珩還是先問了一句,謹慎一點沒壞處。
「大約有千人。」斥候恭敬地回道。說起來,火燒了黃巾之後,陳珩在這些部曲中的威望達到了頂峰。雖說以前這些部曲也是很尊重陳珩,但那都是因為陳珩姓陳的緣故,他們是吃著陳家的飯長大的,那些流民出身的部曲也是因為陳家才活了下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三千破十萬,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但現在陳珩卻做到了。所以說還是要能打,不然怎麼壓住那些驕兵悍將。
一千人,又都是潰兵,這一百騎兵幾個來回衝鋒就都解決了。陳珩立刻下令一百騎兵在前衝鋒,剩餘的步兵在後,一定要殺掉波才。
陳珩說完後就帶著騎兵衝了出去,其餘人見狀也都是緊緊地跟了上去。
波才一行人,丟盔棄甲的,他們跑了一個多時辰,現在是又累又餓又怕的。還沒等他們緩過來,就感到地麵一陣震動。
波才率先反應過來,然後大叫道:「是騎兵,準備戰鬥!」然而其餘人並沒有什麼反應,他們已經麻木了,有的直接就跪在了一邊,他們是真的跑不動了。隻有波才的一些親衛還護在他身邊。
波才見狀隻能帶著自己的親衛接著跑,雖然他知道自己跑不過騎兵,但是他現在不想死,隻想活著。
陳珩早就注意到被眾人護著的波才,連忙對身邊的典韋說道:「子韌,看見那個被護在中間的人了嗎?那個應該就是波才,殺了他!」
典韋重重點頭,然後死死地盯著波才。之後典韋瘋狂地抽打胯下的馬匹,朝著波才就衝了過去,典韋的馬已經是這一百騎兵中最好的馬了,但陳珩感覺此馬還是配不上典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