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的陳珩立刻就派人去通知城裡的朱儁與皇甫嵩,準備給黃巾來個火攻加合圍。陳珩還等著去冀州拿張角三兄弟的人頭呢,可不能被攔在這裡。
……
幽州,涿郡!
涿郡太守府中正在舉辦一場酒宴,因為這群人不久前大破涿郡的黃巾,五百破五萬,還陣斬了黃巾渠帥程遠誌。
宴席中有三人的樣貌最為奇特,一人身長七尺五寸,兩耳垂肩,雙手過膝,麵如冠玉;一人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麵如重棗,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一人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須,勢如奔馬。
要是陳珩看到這幾人的樣貌,估計立刻就能認出來是劉關張三兄弟,畢竟桃子組合在漢末也就隻此一家。
劉備在涿郡看到朝廷下令募兵的告示時,正巧看到了在旁邊角力的關張二人,劉備也是自幼練劍,臂力驚人,於是就上前分開了他二人。劉備三人就這樣相識了,英雄惜英雄,一番交談後三人就一塊喝酒去了。
喝酒時劉備表明自己的宗親身份,又說了一番豪情壯語,再加上老劉家的魅魔屬性,三人就在張飛家後麵的桃園裡結拜了。恰好黃巾程遠誌來攻打涿郡,張飛直接出資助劉備招募了五百義兵,然後眾人就依附於校尉鄒靖,以求建功立業。
有了劉關張三兄弟的相助,鄒靖得以大破幽州黃巾,張飛更是陣斬程遠誌,於是就有了這場酒宴。不過宴會上的眾人明顯沒有把劉關張放在眼裡,畢竟他三人現在隻是白身。
「大破黃巾明明是俺三兄弟的功勞,那程遠誌還是俺老張殺的,關他何事?」張飛一臉不服地說道。以張飛的大嗓門,宴會上的所有人都聽見這話了。關羽雖然沒有說話,但看他的表情也是讚成他三弟所說的。
眾人聞言頓感不悅,這幾個白身有資格參加這場宴會就應該感恩戴德了,還敢在此大放厥詞。劉備也是察覺到眾人的眼神,尤其是感到坐在首位的涿郡太守的不悅。
「諸位大人,我三弟喝多了,還請莫要見怪。」劉備說完就拉著張飛離開了,關羽見狀也是跟了上去。
「大哥,俺又沒說錯!」張飛可能是意識到自己這是闖禍了,滿臉委屈地說道。
劉備搖了搖頭:「二弟、三弟,我的老師已經被任命為北中郎將了,此刻正在冀州圍剿張角,我三兄弟去投奔他,一定能夠消滅叛賊,建功立業。」
「大哥說去哪俺就去哪。」張飛聽完劉備的話趕緊說道。關羽沒有說話,隻是撫了撫他的長須,然後點了點頭。
就這樣,劉備三人收拾好東西,帶上那五百義士後就往冀州而去。
……
徐州下邳。
此時一個身高八尺、姿貌魁傑的壯漢正在募兵,此人正是未來的江東猛虎孫堅孫文台。此時還是下邳丞的孫堅見到朝廷發的豪強自行募兵的告示後,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就帶著祖茂準備募兵後就去投奔右中郎將朱儁。
……
雒陽。
擔任議郎的曹操此時也正在等機會,現在的曹操還是大漢的死忠,見到黃巾起事,天下大亂後,就一直想出去領兵作戰,以儘快平定黃巾,還大漢天下一個太平,隻是一直沒有機會。
而不久前機會就來了,劉宏在得知了朱儁與皇甫嵩二人被困後,立刻就準備派人去支援,要是他二人被滅了的話,那下一步就輪到雒陽了。
劉宏此時卻沒有什麼好的人選,因為朝廷最能打的三個人都派出去了,現在要救的就是最能打的。沒辦法的他隻能詢問朝臣的意見,看看應該派誰去?
這個時候何進站了出來,舉薦了曹操。劉宏一尋思後就拜曹操為騎都尉,率領三千騎兵前去長社支援。
潁川長社城中。
陳珩派來的人自然隻能是史阿了,史阿此時正跪在朱儁與皇甫嵩麵前彙報情況,手中還拿著陳珩的印綬以證明身份。
「中郎將,陳都尉準備在下次東南風起的時候火攻波才大營,到時候還請兩位中郎將派人在城頭上插滿火把以迷惑蛾賊,然後乘勢殺出,一舉滅掉波才。」史阿麵帶恭敬地說道。
朱儁與皇甫嵩沒有說什麼,隻是先讓人把史阿帶下去休息。
「義真,此事汝怎麼看,會不會有詐?」史阿剛走朱儁就與皇甫嵩開始討論是否出兵一事?
皇甫嵩思索片刻後就回道:「公偉,此事應該不會有詐。」
「一來陳珩陳伯玉大破揚州蛾賊一事我二人都知道,算算時間他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來到長社的。二來剛才陳珩的印綬我二人都看了,是真的。」
「三來的話剛才那個人不是說等蛾賊大營起火的時候我們再殺出去嗎?畢竟波才大營有那麼多的蛾賊,現在城外草木乾燥,就算是假放火也會變成真的。最後的話,這個陳伯玉的火攻計策倒是與我不謀而合。」
定下此事後朱儁就讓史阿回去傳信,等蛾賊大營起火之後他二人會按計劃殺出。
收到訊息的陳珩立刻就讓人多準備些火油與火把,火油這玩意其實就是動物的脂肪,燃燒的時候溫度高且有一定的流動性。不過短時間內也隻能找到一點,主要還是靠火把,到時候一扔就了事。
兩日後,陳珩等待的東南大風終於來了。是夜,他們就準備行動了,這次是陳珩親自帶隊,他一定要殺了波才,有了波才的首級,再加上解長社之圍的功勞,陳珩一定能再進一步。
陳珩將那一百多的劄甲全都給自己親衛了,還有那湊的一百匹戰馬,畢竟陳珩此次可是奔著最危險的地方去的。
「兄弟們,建功立業就在今晚。活著回來的每人一萬錢,死了的也不用擔心,你們的家人以後本家主都管了。殺了波才,滅了黃巾!」陳珩簡單地鼓舞下士氣後就出發了。
陳珩和手下的人兵分兩路,都是人銜枚、馬裹蹄,悄咪咪地往波才南邊大營靠近。波才大營的警備是真的不嚴,可能在波才的心裡,朱儁與皇甫嵩現在被他團團的圍在長社,已經翻不起什麼浪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