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手指重點戳在石頭山和現存的秣陵舊城上:「,言辭需更為謹慎,應強調『丹陽江防重地,水匪猖獗,山越肆虐,為護漕運,保境安民,特於險要處修築烽塞,巡弋江麵』。將築軍事要塞之事,置於安民墾殖之前,方合邏輯。」
陳珩站起身後意氣風發地說道:「得二位鼎力相助,何愁大業不成!便依此計。先築石頭城,再擴外城,最終成勢。公達,你即刻依此山水形勢,繪製詳圖,規劃每一步需要的時間。」
「公與,奏章之事,便全權托付於你。至於去雒陽打點,這你就不用管了,本府會派人處理好的。至於建城所需錢糧人力,皆從府庫支取,若有不足,本侯便親自去與郡中豪強商借。」
荀攸與沮授齊齊躬身道:「主公英明。攸(授)領命!」
陳珩目光灼灼,彷彿已看見那座未來之城。此城若成,便是這天下大亂時,我江東百姓的萬裡長城。
至於沮授擔心的朝中猜忌,陳珩絲毫不慌。這個時候的雒陽,外戚、世家還有宦官,人腦子都乾成狗腦子了,還有精力管自己。
看著離去的兩人,陳珩覺得應該要留下一人在此主持事務,他帶走一人先去宛陵。
人才還是不夠啊,而且,這兩人都是軍事戰略人才,現在卻乾起了土木工程。沒辦法啊,陳珩找的人現在還沒有結果呢。
三日後,陳珩帶著荀攸、典韋還有五百親衛朝著宛陵而去。陳珩將王越和沮授給留了下來,還有四千五的精銳。
至於那個秣陵的幾個主官,陳珩現在還沒換掉他們,等他將宛陵的郡兵還有各縣的縣兵都整合一遍後,就是換掉這些人的時候。
陳珩等人整整用了三天時間才從秣陵趕到宛陵,這大漢的官道還是秦朝時期留下的。以前西漢和東漢強盛有錢的時候修繕過,不過如今都是一幅年久失修的模樣。
陳珩現在什麼都缺,時間、金錢、糧食、武器裝備還有人纔等等。不過不著急,陳珩不知道劉宏具體是什麼時候死的?但應該就是黃巾造反後的五六年的樣子,現在還有時間。
宛陵城踞於青弋江畔,夯土城牆依地勢起伏,垛口間可見披甲郡兵巡弋。城門外設吊橋,護城河引活水而成,河麵浮著零散商船。城頭上漢室赤旗交錯豎立,江風卷過時獵獵作響。
看這些士兵的精氣神就知道是陳珩麾下的精兵,這些人自然是認識陳珩和典韋的,直接就放行入城了。
宛陵城內的主街由夯土與碎石混合夯實,車轍深嵌,兩旁磚木結構的官署與市肆顯出郡治的威儀。
空氣中混雜著牲畜、炊煙和漆器的獨特氣味。市肆人聲鼎沸,交易著竹材、丹陽的銅鐵與吳越的葛布。
陳珩還看到太守府門前的主路都鋪設了磚石。嗯!不錯,不愧是丹陽郡的治所,比現在的秣陵好多了。
太守府內,陳珩端坐主位,下位坐著的是徐晃、荀攸還有個陳珩不認識的人。此人叫李乾,表字元卓,是丹陽郡的郡尉。
至於太守和郡丞,太守接到聖旨後不久就離開了,那個郡丞應該也是太守的親隨,直接就掛印跟著太守走了。
這個丹陽郡尉李乾麵容粗獷,身形魁梧,即便沒有身著鎧甲,那挺立如鬆的儀態與銳利的目光也難掩其行伍本色。
「屬下丹陽郡尉李乾李元卓見過太守。」眾人落座之後李乾便主動開口介紹他自己。一旁的徐晃見狀也是跟著說道:「主公,李郡尉久經沙場,武藝高超,是位熟悉山越作戰的宿將。」
陳珩抬手虛扶道:「李郡尉不必多禮,以後咱們就一起為大漢效力,護衛丹陽百姓平安。既然郡尉熟悉山越,那以後的戰事就要郡尉多多指教了!」
至於徐晃說的什麼武藝高超,陳珩沒有放在心上,武藝強不強的隻有戰場上能看出來。
這些個文人武將都喜歡搞這種事情,什麼他的才能勝我數倍乃至數十倍。至於是不是真的?就隻有遇到事的時候才知道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