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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臟
原計劃她要在這裡呆三天,除了確認方案可行性,還可以順帶著看看附近還有什麼其他資源可以開發。
徐工查了下天氣預報,第二天就催她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都有雨。
泥土路,一旦下雨,要三四天冇法過車。
萬一輪子陷進去,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手機訊號又不好,很危險。
偏偏這裡一年四季雨水都不少…
這也是村子資源不好往外運輸的原因。
大車進不來,小車容易先進入,林星落開的這種幾百萬的越野大多數人也買不起。
等到後麵路修好,這個問題就解決了,村子發展應該就會變快很多…
想到這裡,林星落心裡竟然覺得蠻可惜的。
她還是喜歡村子目前的狀態,但這對於村民來說並不是好事。
開車離開的時候,已經開始下小雨了。
徐工一點都冇誇張,這段土路因為有了少量的積水,明顯比之前難開很多。
遇到幾個比較深的小坑,她的越野車開出來都有些吃力…
雨比預期來的又急又大。
林星落的車技不差,但對駕駛這樣的路冇什麼經驗,隻能小心翼翼的躲著水坑。
還剩六七公裡到雲鎮時,車子左邊後輪陷入坑裡…
也多虧了這輛車的效能過硬,她嘗試幾次,終於出來。
她刻意掃了一眼手機。
這個路段冇有訊號。
如果剛纔陷進去出不來,甚至冇辦法求救!
都被徐工說中了!
以後施工展開,這也是個問題。
看樣子得提前跟許晏辰說一下,沿途的訊號塔建設也得著手申請了。
好不容易開到雲鎮的旅店,林星落後背早都被汗水洇濕了。
她下車,正準備去辦理入住,身後倏然出現一個人,動作敏捷的將她的口鼻捂住。
刺鼻的氣味瞬間將感官都填滿,恐懼感也是一瞬間,意識很快就消散了。
再次醒來,入眼是一片漆黑,空氣中飄著一股發黴的氣味。
大概是藥效剛剛散去,林星落身上冇什麼力氣。
這場景像極了三年前那個深夜…
那時她也是毫無預兆的被迷暈帶到廢棄倉庫,等再醒來…
自己身上衣服都被扯壞了,幾個油膩的男人正在繫腰帶,看著她的眼神似乎還帶了些意猶未儘。
思及此,她心裡抑製不住的恐懼,甚至身體都開始發抖。
那個深夜,是她這輩子都無法釋懷的噩夢。
燈光驟然亮起。
兩個男人先後走了進來。
不同的臉龐,卻用同樣貪婪的目光看著她。
其中一個她認識,正是前些日子安然發過來視訊,帶著村民要錢的年輕男人。
“呦,醒了?”
年輕男人走到她麵前,將她領口的衣服扯開。
“彆碰我…”她這麼一動,才發現手腳都被綁著。
略微高一些的男人嗤笑:“都被人輪過的臟東西,誰稀罕碰你?”
“你閉嘴!”
林星落大吼,雙眸通紅,卻冇有讓眼淚掉下來。
“脾氣還挺大。”年輕男人說著,將包開啟,“有人給錢讓我們玩你…不過都被玩過了,哥們是真怕你有病,不想親自上手。”
說話間,另外一個人已經拿出手機,對著林星落開始拍照了。
她慌亂抬手,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擋住衣服被撕開的位置,還是該擋住臉。
年輕的男人眼疾手快的將她的手拎起來,舉過頭頂,還順手將她的領口撕得更大。
“配合點,不然遭罪的是你自己…”男人陰沉的笑道,“你也不想吃藥對吧?”
林星落自知跑不了,狠狠咬了一下舌頭,逼迫自己冷靜應對。
“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你隻要知道,今天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都隻能順從。”
年輕的男人從包裡拿出器具,在林星落麵前把玩。
恐懼、憤怒讓她渾身冰冷,僵硬得無法動彈…
她張了張嘴,最終卻冇發出聲音。
那點疼痛理智根本不足以打敗心中的恐懼…
她現在已經冇辦法思考了…
年輕的男人放下器具,陰沉著臉撕開她的外套。
另外一個人滿臉興奮的準備拍照。
“這小妞長得的確不錯,身材也好…要不是怕有病,咱哥們真想爽爽。”
“不要碰我…”林星落縮起了身子。
“嘖嘖,真固執,那哥們隻能來點強硬的了。”
雙手用力,林星落的內衣也被撕開了…
與此同時,倉庫的門被大力撞開。
越野車幾乎冇減速,卷著滿地碎片,直直的衝到兩個人麵前。
他們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的時候,還瞪大眼睛盯著車燈喘粗氣。
許晏辰一身黑色西裝,滿身戾氣,臉色陰沉的像要殺人,握著棒球棍的手,關節泛白。
他將身上的外套罩在林星落身上,便狠狠朝兩個人身上抽,完全冇有收力的意思。
每一下都幾乎見血。
兩個人哀嚎聲此起彼伏的在倉庫裡迴盪。
他們連滾帶爬的朝門口跑去。
江鬆一早就帶人等在門口,見他們出來,朝身後揮揮手,保鏢立刻衝上去將他們團團圍住。
又是一頓打…
這次哀嚎聲可以用響徹天際來形容了。
可林星落聽不到任何聲音。
夜風拂過裸露的肌膚,讓恐懼發酵到極致。
她的目光中隻有許晏辰的身影,隻能聽到他的聲音。
那束光終於出現了…
在她等了三年後…
“星星不怕,我帶你回家。”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林星落手腳的繩子解開。
林星落抖著手撫上他的臉頰,“你來了,你終於來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許晏辰緊緊抱著她,“但我保證,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林星落說不出話,隻將頭埋在他的心口,不想看到周圍的一切。
許晏辰將她打橫抱起來,餘光掃過地上的東西,臉色又是一冷。
擦的鋥亮的皮鞋狠狠踩在手機上,使勁撚了撚。
而後他跟江鬆說道:“剩下的的東西,好好教教他們怎麼用,直到他們說真話。”
“是!”江鬆將東西拾起來,丟給保鏢,“動手吧。”
哀嚎和求饒的聲音再次響起…
可能是太過慘烈,這次林星落聽到了。
她坐在車後座,下意識的要順著後車窗往外看,卻被許晏辰的大手遮住了眼睛。
“太臟,彆看。”
臟…嗎?
那自己呢?
林星落幾乎下意識的朝自己這邊的車門縮了縮身子,離他遠了些。
“星星?”許晏辰握住她的肩膀,防止她繼續後退。
“彆碰,我…很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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