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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觀雪的呼吸變得困難,臉色漸漸漲紅。
她掙紮著,雙手抓住程妄的手腕,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瀕死的窒息讓她眼前發黑,可她的眼神依舊倔強,冇有絲毫屈服。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程妄突然鬆開手。
樓觀雪踉蹌著後退幾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裡傳來陣陣刺痛。
“想證明你父親無辜?”程妄看著她,眼神陰鷙,“可以。但在這之前,你必須乖乖聽話。隻要你讓我滿意,我或許會給你一個查案的機會。”
樓觀雪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警惕:“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程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留在我身邊,做我的情人。像三年前一樣,隨叫隨到,任我擺佈。”
他的話像一把冰錐,刺穿了樓觀雪的心臟。
“不可能!”樓觀雪斬釘截鐵地拒絕,“程妄,你做夢!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再做你的玩物!”
“死?”程妄冷笑,“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嗎?樓觀雪,我知道你在查當年的事情,也知道你手裡可能掌握了一些線索。如果你不照做,我不介意讓那些線索永遠消失,讓你父親永遠揹負著罵名,以及......你那位已經精神失常的母親。”
他的話精準地戳中了樓觀雪的軟肋。
如今,她在這個世上的親人,僅剩母親。
樓觀雪咬牙切齒地看著程妄,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卻無能為力。
“敢動我母親,我會跟你拚命。”樓觀雪雙目赤紅,死死瞪著程妄。
當年的事蹟被公開口,她無數次想要澄清,找證據,可程妄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以至於母親急火攻心,被各種流言蜚語打擊,隻要出門就會遭遇不測和意外,逐漸變得精神失常。
但程妄不這麼想。
他輕笑一聲,眼底帶著歇斯底裡的恨意,突然一把擰住樓觀雪的頭,邊說邊往外拽:“我會讓你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拚命。”
“跟我走!”
樓觀雪雙腿一軟,她幾乎猜到了程妄會做什麼。
“我不!你放開我!當年死的還有我父親,憑什麼你覺得程念就一定無辜!”她癱坐在地,雙手抱著膝蓋,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屈辱,憤怒和無助,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樓觀雪緊緊包裹。
可程妄就像鐵了心似的,眼底閃過一抹猙獰的狠毒,他突然大力,就這麼拖著樓觀雪行走。
“啊啊......”
她的膝蓋磨破了皮,在冷硬的地麵上劃過,十分刺痛,冇過一會兒就出了血痕。
“程妄你放開我......放開我!”
他一言不發,冷著臉將樓觀雪拖至後山。
“睜大你的眼睛給我看清楚,這裡,隻是你贖罪的開始!”程妄死死遏住樓觀雪的頭,強迫她直視不遠處。
那裡是兩處明晃晃的墓碑。
程妄陰森的聲音響起在樓觀雪耳畔:“這裡的野獸經常擾我妹妹和父親清淨,既然你是鬥獸女,就殺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