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樓觀雪看著林晚,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程妄反握住林晚的手,語氣瞬間柔和了許多,與剛纔的暴戾判若兩人:“晚晚,這裡太臟,你先回去。”
“可是......”林晚猶豫了一下,看向樓觀雪,“樓小姐看起來好可憐,阿妄,你彆對她太凶了。”
“可憐?”程妄嗤笑,看向樓觀雪的眼神再次變得冰冷,“她父親做下那種豬狗不如的事,她就該承受這一切。”
他抬手示意保鏢:“把她帶回彆墅,好好照看,彆讓她再跑了。”
樓觀雪掙紮著,嘶吼著,卻還是被強行拖拽著離開。
她回頭,看著程妄擁著林晚的身影,眼底的恨意幾乎要燃燒起來。
三年了,樓觀雪一直在尋找當年的真相。
父親絕不是那種人,程妄的妹妹程念也不可能和父親有染。
黑色賓利行駛在羅馬的夜色中,樓觀雪被反綁著雙手,坐在後座。
臉頰的痛感還在蔓延,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涸,留下一道暗紅色的印記。
樓觀雪靠在車窗上,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絲執拗。
三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羞辱和折磨,像一把把尖刀,反覆刺穿她的心臟。
程妄的彆墅坐落在羅馬城郊的半山腰,戒備森嚴,像一座固若金湯的牢籠。
樓觀雪被保鏢押下車,推進了彆墅。
程妄坐在沙發上,林晚依偎在他身邊,兩人看起來親密無間。
“把她帶下去,洗乾淨,換身衣服。”程妄頭也冇抬,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樓觀雪冇有掙紮,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
浴室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樓觀雪身上的汗水和血跡,卻洗不掉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恨意。
換好衣服後,她被帶到了一間客房。
房間很大,裝修精緻,卻像一個華麗的囚室。樓觀雪走到窗邊,試圖開啟窗戶,卻發現窗戶被鎖死了,外麵還有電網。
她冷笑一聲,程妄果然做得夠絕。
“你跑了三年,倒是學會了怎麼躲。”程妄走到樓觀雪麵前,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帶著審視和嘲弄:“在鬥獸場裡打架,很過癮?”
樓觀雪抬眼,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冰冷:“總比在你身邊,做一個任人擺佈的玩偶強。程妄,你到底想怎麼樣?如今我隻有一條賤命,但我會奉陪到底。”
“怎麼樣?”程妄逼近一步,強大的壓迫感讓樓觀雪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他抬手,指尖劃過她紅腫的臉頰,力道輕柔,眼神卻冰冷刺骨:“我要你留在我身邊,日夜看著你,看著你為你父親的所作所為贖罪。”
“我父親是無辜的!”樓觀雪猛地提高音量,眼底翻湧著激動的情緒:“當年的事一定有蹊蹺,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沈唸的死,根本不是我父親造成的!”
“無辜?”程妄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一把掐住樓觀雪的脖子,力道逐漸加重:“二人赤身**死在一起,這就是你說的無辜?樓觀雪,你是不是覺得我瞎了眼,還是覺得我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