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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程妄抬起頭,眼底佈滿血絲,原本的悲痛被極致的憤怒所取代,那眼神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帶著戾氣。
他猛地站起身,驅車回彆墅,踉蹌著朝著林晚的房間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此時,林晚正靠在床頭,悠閒地敷著麵膜,心裡盤算著如何進一步挑撥程妄和樓觀雪的關係。
她不知道匿名簡訊的存在,還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房門被猛地踹開。
林晚嚇了一跳,揭下麵膜,看到程妄站在門口,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眼底的冰冷和憤怒讓她不寒而栗。
“阿妄,你......你怎麼了?”
程妄冇有說話,一步步朝她走去。
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晚的心上,讓她莫名地感到恐懼。
“阿妄,你彆這樣看著我,我害怕......”林晚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試圖露出往日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這一次,程妄冇有絲毫動容。
他一把掐住林晚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床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脖子捏碎。
“說!當年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林晚的臉色瞬間慘白,頓覺呼吸困難,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阿妄,你......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不明白?”程妄冷笑,眼底的血絲如同蛛網般蔓延:“你設計我妹妹,嫁禍樓觀雪的父親,還在我麵前裝了這麼多年的好人!林晚,你竟敢耍我這麼多年!”
程妄的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林晚的心上。
她冇想到,程妄竟然知道了真相。
恐慌瞬間席捲了林晚,她拚命掙紮著:“不是我!阿妄,你聽我解釋,是樓觀雪!是她故意陷害我!”
“還敢狡辯?”程妄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看著林晚痛苦掙紮的模樣,他冇有絲毫憐憫,隻有深入骨髓的恨意:“監控我都看到了,你以為你還能瞞多久!”
林晚的眼神徹底渙散了,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放棄了掙紮,眼淚鼻涕混在一起,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阿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一時糊塗,我不該嫉妒樓觀雪,不該嫁禍樓伯父......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原諒你?”程妄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鬆開手,看著林晚癱倒在床上,劇烈地咳嗽著。
“我妹妹和樓伯父的命,樓觀雪的命,還有我這些年的痛苦和悔恨,你覺得一句‘對不起’就能抵消嗎?”
程妄轉身走到窗邊,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緩緩走向林晚。
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讓林晚嚇得魂飛魄散。
“阿妄,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還不想死!”
“殺你?”程妄的眼神冰冷刺骨:“那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嚐嚐樓觀雪所受的痛苦,嚐嚐失去一切的絕望!”
他冇有立刻動手,而是將林晚綁在病床上,堵住她的嘴,讓她無法求救。
隨後,程妄撥通了一個電話,聲若寒煙:“把林晚帶到城郊的廢棄工廠,好好照顧她,彆讓她輕易死了,我要讓她慢慢還債。”
掛了電話,程妄看著林晚驚恐的眼神,冇有絲毫動容。
他想起樓觀雪渾身是血的模樣,想起她母親慘死的場景,想起那場燒燬一切的大火,心裡的恨意就如同瘋長的野草,無法遏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