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船消失了,但是炮術精準度訓練並冇有結束,接下來就不是考驗槍炮長了;該輪到科爾堡上其他人撓頭了。
「為什麼是這個引數?」
主炮指揮塔中,參謀們瞅著他們計算出來的初始資料,和槍炮長給出的資料相差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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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舍爾中尉,大家都在期待你的指導。」
現在是訓練後的復盤時間,大副來到了主炮指揮塔,微笑著看著張旭,希望他能給這些參謀們帶來答案,德國海軍作為一個新興的海軍強國,他們現在太缺乏傳承,一切可以提高戰鬥力的東西,都會成為他們代代相傳的技能延續下去。
「艦長說過,槍炮長的眼睛比測距儀更可靠。」
「你們的上任槍炮長還給我留下了這個。」
張旭拿著手裡的望遠鏡,笑著說道。
冇人打斷張旭,都知道,這隻是開始,一個合格的德**人,他們掌握了什麼技能,都會進行傳授,隻要有人願意傳承。
「艦長說,上任槍炮長能讓每顆炮彈擁有自己的意誌。而我,必須堅守這種意誌。」
「計算炮擊落點,不僅需要快速的計算能力;而且更需要預判,預判目標是否進行轉向?目標航速是否穩定?這些都要在我們的心裡有預估。」
「剛剛結束的炮擊訓練,我們的目標隻是一個隨著海浪漂浮的相對死目標,其實難度不大;我相信我們公海艦隊的槍炮長,大部分都能做到首輪命中。」
「……」
張旭開始忽悠,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有掛,隻能憑藉前世遊戲中的規劃和現實中炮擊需要注意的地方來分析。
說著說著,張旭突然拿起了擴音器,聲音突然變大。
「今天的實戰演練,對我來說意義非凡。作為剛上任的槍炮長,這是我第一次在『科爾堡』號上指揮大家完成這樣的演練,說實話,一開始我的心裡滿是忐忑,不知道能不能和大家擁有一個完美的配合,直到我們成功擊中目標,我才明白,我的擔心毫無道理。」
「今天在場的每一位弟兄,都在演練中付出了努力。是大家的配合與支援,讓我們順利完成了這次演練,也讓我對槍炮部門的戰鬥力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作為槍炮長,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不足,但有你們這樣優秀的戰友在身邊,我對未來充滿信心。」
「今天能順利完成試射即命中的場景,大副問我有什麼訣竅,我覺得我應該告訴他原因;那就是我們有最好的主炮炮手、彈藥手等等水兵,他們快速的完成炮擊準備,纔不會讓主炮指揮塔的資料成為笑話,他們的迅速行動,會讓我們的炮彈不停的落在目標的頭頂。」
海風湧進主炮指揮塔,掀起張旭的衣角,張旭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未來的日子裡,戰爭的陰雲籠罩著海麵,我們隨時可能迎來真正的戰鬥。我希望能和大家一起,不斷打磨炮術技能,讓我們的火炮更加精準、更具威力。我會努力學習各位的長處,和大家並肩作戰,把『科爾堡』號的槍炮部門打造成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力量。」
「我相信,隻要我們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冇有打不贏的仗!」「讓我們一起為了『沙恩霍斯特』號的榮耀,為了德意誌帝國的海軍事業,奮勇向前!」
張旭的聲音通過軍艦上的擴音裝置在整個「科爾堡」號上迴蕩。
「都聽到了吧!」
「快動起來,必須把我們的速度拉滿;否則不僅僅是讓我們成為笑話,我們的對手英國佬更會嘲笑我們。」
……
張旭的聲音還在迴蕩,甲板上,資深士官已經開始吼了起來,有一個優秀的槍炮長,會讓「科爾堡」號的主炮成為敵人的夢魘;而炮手和彈藥手不想成為「科爾堡」號主炮的拖累。
在北海的風浪中,「科爾堡」號結束了實戰演練,張旭站在甲板上,望著遠處漸漸消失的霧氣,心中感慨萬千。
海風依舊吹著,帶著大海的鹹腥氣息,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凜冽;天邊的雲層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透進一絲微弱的陽光,照在海麵上,泛起粼粼的波光。
「左舵三十度!」
艦橋中,舵手根據指令快速轉舵,「科爾堡」號根據自己的巡邏路線繼續巡邏。
而「科爾堡」號在巡邏路途中的訓練仍然在繼續,隻是暫時冇有對張旭的考驗而已,這個時候,他得到通知,也來到了艦橋中,在這裡,他可以觀摩其他軍官的訓練和操作。
接下來是日常的艦隊陣型變換、線列戰術演練、規避魚雷與水雷的機動訓練,在這些訓練裡,雷擊艦需要扮演不同的角色。
而輪機員的動力係統操作、訊號兵的旗語與燈光通訊、瞭望員的遠距離識別等等科目,由他們的負責軍官單獨進行。
日常訓練完成,在夕陽來臨之前,「科爾堡號」要返回自己的母港,指揮室裡,所有軍官們聚集在一起,進行沙盤推演,根據推演內容進行戰術研討。
「科爾堡」號的煙囪在暮色中吐出最後一縷灰煙,緩緩駛入威廉港的防波堤時,張旭正與軍官們在軍官休息室分食一塊黑麥麵包。
窗外的海水泛著靛藍色的光澤,將夕陽的餘暉折射成細碎的金斑,落在維爾納攤開的海圖上,那裡用紅鉛筆圈出了下週的巡邏航線,正是波羅的海的路線。
維爾納忽然將海圖轉向張旭。
「你看這裡。」
維爾納指著波羅的海的一串淺灘標記。
「就在去年赫爾戈蘭灣海戰前,『馬格德堡』號就在這一帶觸過礁,當時的海況和下週預報的一模一樣。」
他從抽屜裡抽出一張泛黃的水文記錄表。
「你的炮組要是在這種海域作戰,瞄準鏡得提前校準三度。」
張旭的手指落在「馬格德堡」號的觸礁的坐標上,眉頭皺在一起,似乎是在沉思。
這個時候隔壁座位傳來輪機長米勒的笑聲,他正和軍需官布勞恩清點剛卸下的炮彈引信。
布勞恩把裝引信的木箱碼得整整齊齊,一邊整理一邊說著:「昨天清點彈藥時,發現三號倉庫的防潮劑快失效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子,上麵用工整的字跡記著各種瑣事,「已經讓補給船準備了新的,下週巡邏前能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