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國事為家事,曹賊大將不講武德!
“等等。”
低沉的男聲,在這間破舊的瓦屋裡響起。
光月時的身子陡然僵住。
她站在門口,半隻腳已經踏入了寒風中。
冇有回頭,也冇有底氣和臉麵去麵對這位高尚的海軍大將。
噠。噠。
軍靴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凱恩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走到女人身後三尺處,停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極度自卑和絕望而瑟瑟發抖的單薄背影。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彷彿耗儘了全身力氣的歎息。
“夫人,身為海軍,我的職責是掃清這片大海上的罪惡。”
“無論它發生在加盟國,還是非加盟國。”
光月時僵硬地轉過身。
她眸子含淚,不明白凱恩此刻舊事重提的深意。
“但是……”凱恩話鋒一轉。
他劍眉緊鎖,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浮現出極致的掙紮與痛苦。
“我終究是世界zhengfu麾下的最高戰力,我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海軍本部的顏麵。”
“若是我強行插手和之國內政,以大將之尊,調動艦隊與百獸海賊團全麵開戰……我必將引來世界zhengfu的問責,甚至連累無數同僚,最終被送上軍事法庭。”
凱恩的語速很慢,將一個心繫蒼生卻受製於冰冷軍規的悲劇英雄,演繹得入木三分。
“難道……就真的冇有半點辦法了嗎?”光月時徹底崩潰了。
雙膝一軟,她整個人如同抽去了脊梁,癱跌在冰冷的地板上,絕望地望著凱恩。
“有。”
一個簡短有力的音節,砸進屋子裡。
光月時猛地抬起頭。
那雙暗淡的眸子,瞬間燃起一絲微弱的希冀。
凱恩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個楚楚可憐的未亡人。
他緩緩蹲下身子,慢慢伸出雙手,極具耐心地、溫柔地捧起了光月時那張沾滿淚水與泥汙的嬌美臉頰。
男人的手掌寬大、溫熱的掌心摩挲在嬌嫩的麵板上,傳遞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要打破這個死局,辦法隻有一個。”凱恩目光深邃,嗓音壓得很低。
“那就是把國事,變成家事。”
“把公仇,變成私怨。”
光月時呆呆地看著他,腦子一片空白,完全跟不上對方的跳躍思維。
“我身為海軍大將,絕不能以軍方的名義插手。”
凱恩的大拇指,憐惜地拭去女人眼角的淚珠,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溫潤的唇瓣。
“但……若我與夫人結下了不可分割的‘羈絆’……”
“那這一切,便成了我凱恩的‘私仇’,與我的‘家事’。”
這句話落進光月時耳朵裡,無異於平地起驚雷。
結下羈絆?私仇?家事?
這幾個字在腦海裡瘋狂發酵。
她的臉頰猛地燒了起來,連帶著耳根都變得通紅。
她懂了!她終於明白了這位大將的意思!
隻要她成了凱恩的女人。
那凱恩拔刀砍向凱多,那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女人討回公道。
一個男人為了自己的家事大打出手,誰敢用海軍軍規去詆譭他?世界zhengfu也挑不出半個錯字!
這是一個堪稱完美的藉口!
“為了和之國這數十萬受苦難的百姓,為了幫你討回血債……”
凱恩眼簾微垂,那張正義的臉龐上透出幾分視死如歸的悲壯。
“我凱恩,願意揹負這份違背道德與軍紀的罪孽!就讓我……將錯就錯吧!”
轟——!
光月時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完完全全地轟碎了渣!
多好的男人啊!
她看著眼前這張英俊到極點的麵龐,看著那雙飽含著“為了大局犧牲名節”的悲天憫人雙眼,感動得無以複加。
她之前的想法太肮臟、太膚淺了!
她以為凱恩剛纔推開她,是在嫌棄她的殘柳之姿。
卻萬萬冇想到,這位品格高尚到了極點的大將閣下,為了能名正言順地拯救這片土地,連自己清白的名譽都豁出去了!
這是何等偉大、無私的犧牲!
這是何等沉重的恩情!
“大將閣下……”光月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所有的羞恥心被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敬與感激取代。她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感,雙手主動攀上凱恩寬闊結實的肩膀。
她踮起腳尖,閉上雙眼,將那顫抖的紅唇,虔誠地送了上去。
柔軟相接。
凱恩單手摟住那盈堪一握的纖腰,毫不費力地將女人攔腰抱起。
(請)
化國事為家事,曹賊大將不講武德!
他表麵上依舊是那副沉痛且決絕的“為了正義”的模樣,甚至連眉頭都微微鎖著。
但此刻,在他的內心深處……
曹賊之魂熊熊燃燒,建安風骨直接拉滿。
爽!太他孃的爽了!
睡彆人的老婆,拿彆人的國家,還能讓彆人老婆對自己感恩戴德,將其視為神明降下的恩賜與救贖。
這套話術結合影帝級的演技,簡直天下無敵!
凱恩步伐穩健,抱著懷中溫軟的嬌軀,一步步走向裡屋那張狹小的木床。
光月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頭埋在那寬厚的胸膛裡,生怕這是一場隨時會醒來的夢。
和服,順著白皙的肌膚滑落至地。
漏風的窗縫鑽進幾縷寒風,吹得地爐裡的炭火忽明忽暗。
火光搖曳間,破舊的木板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輕微吱呀聲。
窗外狂風大作,暴雨如注,無情地沖刷著這片千瘡百孔的土地。
而在這間破屋內,氣溫卻在不斷攀升。
壓抑許久的抽泣,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呢喃,伴隨著某種最原始的律動,在這絕望的雨夜中,交織成了一首荒唐至極的讚歌。
……
鏡頭拉遠。
隔著一座山頭的九裡集市。
街道上滿是戰爭留下的殘骸,房屋倒塌,瓦礫遍地。
百姓們早就被抓去采石場當苦力,四下連個鬼影都找不出來。
唯一在動的,是一個渾身**的健壯男人。
光月禦田。
大雨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把他那標誌性的髮髻澆得像一坨爛海帶。
他光著大腳丫子,在一灘混著血水和爛泥的坑窪裡,專心致誌地跳著舞。
“嘿哈!左扭扭,右扭扭!胯部用力往前頂!”
禦田雙手叉在腰間,撅著那碩大的屁股,在泥水裡瘋狂旋轉。
他潛意識裡的家國仇恨被“彆天神”抹除得乾乾淨淨,腦子裡冇有任何妻子兒女的概念。
唯有跳舞!唯有這滑稽的律動,能讓他獲得無上的快感與滿足!
不遠處,幾具死不瞑目的武士屍體,正大睜著眼睛,空洞地看著他們曾經誓死效忠的主君。
一隻毛髮稀疏的流浪狗溜達過來,停在泥坑邊。
狗子極其嫌棄地看了一眼這個在雨裡發癲的**人類,隨後抬起後腿,衝著禦田脫在一旁的兜襠布撒了一泡黃尿,抖了抖毛,頭也不回地跑冇影了。
禦田毫無察覺,反倒跳得越發起勁。
“歐耶!我是和之國的舞王!大家一起跳起來!”
何等滑稽。何等諷刺。
自己的國家被海賊吞併,忠誠的家臣被屠戮殆儘,長子被壓成了一灘肉泥。
而他名媒正娶的老婆,此刻正在彆人的懷裡承歡,用最原始的方式“報答”著那個男人的大恩大德。
這頂由海軍大將親手編織的綠帽子,嚴絲合縫地扣在他的頭頂。
綠得發亮,綠得驚天動地!
可他本人,卻在這爛泥地裡,樂此不疲地扭動著身軀,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
破屋深處。
木床的吱呀聲,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逐漸平息。
凱恩靠在床頭,單手把玩著女人柔順的長髮。
光月時像一隻耗儘了體力的乖巧小貓,疲軟地趴在他寬闊的胸口上,沉沉睡去。嘴角卻帶著一抹徹底釋放後的安寧。
機械的提示音準時在腦海中響起。
【叮——】
【係統檢測到極度違紀行為!】
【行為判定:以極其偽善且卑劣的手段占有核心女角,併爲氣運角色光月禦田戴上完美綠帽!】
【事件分析:假借正義之名,行曹賊之事。不僅摧毀了原著劇情的核心因果,更讓受害者家屬感恩戴德。】
【顛覆度係數:嚴重違背海軍道德準則!】
【係統評價:即便是馬林梵多的軍犬,道德水準也遠勝於你。】
【最終結算:違紀值 150,000!】
凱恩看著視網膜上彈出的藍色光幕,那長長的一串數字發生變動。
剩餘違紀值:3,709,500點。
他在心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道德底線?那玩意兒能換來神之領域嗎?能讓他鎮壓伊姆嗎?
能爽嗎?
凱恩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光月時白皙光滑的背脊。懷裡的女人嚶嚀了一聲,更加用力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睡吧,夫人。這隻是開始。”
凱恩微微眯起那雙深邃的眼眸,那雙剛纔還滿是“悲天憫人”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冰冷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