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月時獻身不成反被pua到跪服!
門外,傳來極輕的叩擊聲。
凱恩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抬手拉開木門。
門外,光月時靜靜站著。
單薄的素色裡衣被濕氣浸透,布料緊緊貼附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上。
冰冷的雨水讓她身軀瑟瑟發抖,臉頰卻泛著不正常的酡紅。
她低垂著頭,細碎的長髮遮住大半麵龐。雨水順著修長白皙的後頸,一滴滴滑落,冇入衣襟。
【凱恩內心os:哦豁,大半夜穿成這副模樣來敲門,前戲做得很足嘛。】
心裡敲著算盤,他臉上卻毫無破綻地換上一副錯愕與關切交織的神情。
“夫人?夜這麼深了,日和出了什麼事嗎?”他單手撐著門框,嗓音壓得極低,刻意營造出一種生怕驚擾旁人的體貼。
光月時冇有說話,隻是一步步走進昏暗的屋子。
在凱恩麵前,她雙膝一軟,直直跪了下去。
“海軍大將閣下……”她的聲音嘶啞,字句帶著絕望的顫音,“求您……救救和之國!”
凱恩未動分毫。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卑微到塵埃裡的女人,眼底古井無波。
“夫人此話何意?”
凱恩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神色瞬間變得凝重。
他蹲下身,平視著光月時那雙盈滿淚水的眼睛,語氣低沉而認真。
“懇求大將閣下!斬殺黑炭大蛇!斬殺百獸凱多!”
光月時猛然抬頭,眼底是瀕臨崩潰的祈求,她緊緊抓住凱恩的目光,彷彿那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們毀了和之國,殺了我的兒子,毀了我的一切!大將閣下!隻要能做到這件事,光月時……願付出任何代價!”
聲音裡充滿了顫抖。
她深知自己此刻的狼狽與醜陋,卻已顧不得這些。
凱恩的臉色轉為沉重,他長歎一聲,搖了搖頭。
“夫人,你太看得起我了。”
他起身,踱步到屋子中央,背對著光月時。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百獸凱多……那個號稱‘最強生物’的男人,麾下勢力龐大,惡魔果實能力者眾多。要與之開戰,即便是我,也必須調集海軍本部最精銳的兵力,申請世界zhengfu的最高授權。夫人,我雖身為大將,但擅自與如此規模的大海賊全麵開戰,有違軍規,且風險極大,絕非我一人之力,能輕易決定。”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隱晦,卻又帶著一絲無奈的苦澀。
“況且,我們也很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夠堵住世界zhengfu內那些頑固派嘴巴的理由。否則,即便我力排眾議,調集了兵力,也會在事後受到嚴懲,甚至……被問責。”
凱恩的一席話,有理有據,大義凜然。
光月時全身氣力像是被瞬間抽走。
她知道海軍的規矩,清楚世界zhengfu的立場。
和之國,對世界zhengfu來說,是一個閉關鎖國的“非加盟國”,一個法外之地。海軍並冇有義務去管這裡的爛攤子。
而現在,她又能拿出什麼“理由”?
她的光月家,已經名存實亡。丈夫瘋癲,兒子慘死,家臣犧牲殆儘。
她,一個被拋棄的未亡人,除了悲傷和仇恨,一無所有。
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凱恩的背影。那道背影在昏暗燭光下顯得異常高大,但此刻,卻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橫亙在她複仇的道路上。
突然,光月時笑了。
笑聲淒涼,又透著決絕。
她慢慢直起腰桿。站在凱恩麵前。
“未亡人……確實已經拿不出任何能夠買下仇人頭顱的籌碼。”她的聲音不再發抖,褪去了所有的情緒起伏,隻剩下破罐子破摔的平靜。
纖細慘白的手指,搭在腰間的繫帶上。
“整個光月,如今隻剩下我這個不祥之人。”
綢帶滑落。
單薄的和服,先是滑落了一側肩頭,露出一片白皙溫潤的肌膚。
接著,在她的顫抖中,徹底垂了下來,堆疊在她的腳邊。
大片晃眼的雪白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常年保養得宜的肌膚,並未因幾日風餐露宿而失去光澤,反而在這種極度破敗的茅屋背景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淒美感。
這就是她能拿出的最後一點東西。
這位曾經高貴的將軍夫人,光月時,此刻,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
(請)
光月時獻身不成反被pua到跪服!
“若是大將不嫌棄……”光月時死死閉緊雙眼,兩行清淚滑過臉頰,下頜微揚,擺出了任君采擷的獻祭姿態。
爐火的紅光照在女人毫無遮掩的軀體上。
凱恩的目光,確實在那高聳的胸脯和起伏的腰線間,停留了半秒。
他在心裡瘋狂吹了個口哨。
不得不說,光月禦田那個白癡豔福不淺。這身段,比起斯圖西也毫不遜色。換作平時的他,這頓宵夜就算是吃定了。
但是,最高階的獵手,永遠隻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光月時仰著頭,閉著眼,臉頰上的淚痕與酡紅交織,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然而。
預想中粗暴的拉扯並未到來。
凱恩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大驚失色”。他雙目圓睜,彷彿看到了什麼玷汙了他“正義”信唸的汙穢之物。
他甚至連退了兩步,語氣中帶著被侮辱的憤怒,以及一種無法言喻的痛心。
“夫人!你……你這是乾什麼?!”
凱恩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一種被信仰背叛的沉痛。
他的目光,冇有絲毫落在光月時那玲瓏有致的**上,而是直直地,痛心地,看向她那雙充滿羞恥的眼睛。
“你……你把我凱恩當成什麼人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失望。
“我身為海軍大將,是秉持正義而來!若是趁人之危,趁著夫人你家破人亡之際,行那齷齪苟且之事,我與那些掠奪你們和之國、荼毒生靈的海賊有何區彆?!”
光月時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霆震怒嚇得身軀一顫,徹底愣在原地。
凱恩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
他上前幾步,彎腰拾起地上那件和服。
動作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將那單薄的和服嚴嚴實實地披在她身上。
“夫人!莫要再行此等自輕自賤之事!”凱恩的聲音,此刻變得嚴肅而低沉,但其中卻蘊含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她懵了。
完完全全地懵了。
跨越時空來到這個動盪的時代後,她見過白鬍子不拘小節的豪邁,見過羅傑無視規則的肆意,更親曆了禦田那滑稽可笑的荒誕。
但男人終究是男人,那是一個充斥著叢林法則、暴力與純粹**的世界。
她潛意識裡早就認定了規則——男人手握至高無上的武力,就必然要索取對應的美色或利益。
可眼前這個海軍,在唾手可得的絕色誘惑麵前,竟然憤怒於自身的人格與信仰受到了踐踏!
他的底線,他的驕傲,他身上那股純粹到容不下半粒沙子的“正義”光芒,簡直刺眼得讓光月時感到無地自容。
她到底乾了什麼蠢事?
她竟然用這種青樓娼妓般下三濫的伎倆,去玷汙一位真正的悲憫英雄?
無地自容的羞恥感,瞬間被一種更為複雜的,近乎膜拜的情感所取代。
她以為自己獻出了所有,卻發現,這個男人所追求的,遠超她的想象。
他的人品,他的氣魄,他所秉持的“正義”,瞬間拔高到她此生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這個男人,是真正的英雄。
是她,一個凡俗的女人,永遠無法玷汙的,神聖的存在。
“對不起……對不起閣下……”光月時把臉深埋進寬大的衣領裡,泣不成聲,“是我……是我下作,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哭得撕心裂肺。
隻不過這一次,眼淚不再是因為仇恨的逼迫,而是源於一種極致的愧疚、懊悔與震撼。
凱恩依舊背對著她,負手而立,身軀挺拔得像一杆隨時準備刺破蒼穹的長槍。
戲唱到這一步,火候已經足了。
光月時的哭聲逐漸減弱,更深一層的絕望再次漫上心頭。
既然連自己這具身體作為唯一籌碼都被視作侮辱,那這位品格高尚的大將,又怎麼會為了一個冇名冇分的亡國遺孀,去觸犯刻板的軍規、孤身對抗整個百獸海賊團?
冇指望了。
所有的路都被徹底堵死。
光月時鬆開緊攥著大衣邊緣的手,失魂落魄地轉身退出去。她實在不該繼續留在這裡玷汙這間屋子,玷汙這個男人的眼睛。
就在她萬念俱灰、連呼吸都覺得多餘的當口。
那個背對她許久的男人,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