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軍艦的凱恩越想越不對勁,而羅賓察覺了他的異樣,湊上來關切問道:
「遇到麻煩了嗎?」
「有一點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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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恩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告訴羅賓之後,就靜靜的看著她,想聽聽她的想法。
羅賓逃亡十年,有著豐富的陰謀經驗,稍作思忖就想明白了古怪的地方。
「既然黑瑪麗亞說了,他們是為了救多弗朗明戈,就說明多弗朗明戈聯絡到了凱多。
「可如果僅憑前任旱災和兩個上位真打,根本不可能把他救出來,因為鶴中將太強了。」
「冇錯!就是這裡!」
凱恩頓時恍然,抱起羅賓狠狠吻了一下,直到羅賓麵紅耳赤才把她放下。
「我明白了,多弗朗明戈是想讓凱多的手下折在這裡,最好是和海軍結下死仇……」
凱恩說著忽然一愣,隨即意味深長地摩挲著下巴道:
「貌似和凱多結仇的,是我啊。」
羅賓頓時有些緊張起來,那可是君臨偉大航路後半段的四皇之一凱多,更是有著人間最強生物之稱的百獸凱多!
就算凱多不會親自對凱恩出手,可他手下強者眾多,更有數不清的海賊為了討好他,願意去做任何事情。
羅賓越想越怕,她下意識的抱緊了凱恩,生怕下一秒就會失去他。
「別怕,冇事的。」
凱恩撫著羅賓的後背,這樣的撫慰能讓羅賓的內心迅速安定下來。
果然,隨著凱恩的撫慰,羅賓怦怦直跳的心臟迅速平靜下來,隻是俏臉上依舊掛著擔憂的神情。
「我是海軍,一般不會有人來招惹我的。」
凱恩淡定的看著羅賓的眼睛,平靜的情緒迅速感染了她。
「再說我們很快就要到本部了,我還冇聽說有哪個海賊敢到海軍本部來撒野的。」
凱恩的說辭並冇有多少說服力,羅賓雖然冷靜了下來,可依舊很擔心。
「看來你需要更有力度的安慰。」
「啊?你說什……唔嚶!」
……
自從黑瑪麗亞帶著殘餘的海賊撤退之後,前往紅港的途中再冇遇到任何一艘海賊船。
行程的順利讓有些擔憂的鶴放心不少,不過還是全程親自盯著多弗朗明戈一夥,以防再出什麼岔子。
而當高聳的紅土大陸肉眼可見的越來越近的時候,軍艦上的眾人紛紛鬆了口氣,明白他們即將迎來一段安靜的時光。
「這就是紅港?並冇有多大嘛。」
黃昏時分,凱恩坐在瞭望台裡,手搭涼棚俯視著軍艦即將停靠的港口,好奇心滿滿。
「這地方本身就不大,隻是位置比較重要。」
杜鵑語氣平淡,似乎對紅港興致缺缺。
其實遠遠看去,紅港隻是紅土大陸腳下延伸出來的一個半島,整體與紅土大陸顏色相同,麵積不大,植被也並不多,很不起眼。
然而,冇有人會小看這個地方。
它上方是天龍人聖地瑪麗喬亞,下方的深海裡有魚人島,又與香波地群島僅隔著一道紅土大陸,地理位置可謂是得天獨厚。
因此,這個半島就被開發出來,成為了翻越紅土大陸的重要站點。
而那些負責將人和貨物運上運下的泡泡纜車,則成為了紅港的著名特產和景觀。
每一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通過聯通紅土大陸的泡泡纜車,往返於紅港、紅土大陸和香波地群島之間。
他們之中有平民,有商人,有海軍,也有無論走到哪裡都趾高氣昂的天龍人。
好在天龍人有自己專用的泡泡纜車,其他人不必擔憂會在乘坐纜車時遭遇他們。
「那個就是天龍人專用的泡泡纜車吧?」
凱恩遠遠的就看到了鑲嵌在紅土大陸崖壁上的軌道,和在軌道上升降的泡泡纜車。
那些由香波地天然樹脂形成的巨大圓形泡泡,鑲嵌在一個個金屬基座上,每一個都能容納近百人。
其中有兩個纜車外觀極為華貴,還鑲嵌著黃金和寶石,顯然不是給普通人用的。
「冇錯。」
杜鵑的臉色有點難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怎麼了?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
敏銳的凱恩貼近杜鵑,手臂探進了杜鵑披著的正義大衣,輕輕攬住了她的腰。
「嗯,我以前護送天龍人出行過。他們……很噁心。」
杜鵑順勢側靠在凱恩身上,卻麵露嫌惡,顯然有關天龍人的記憶並不怎麼美好。
凱恩想起杜鵑以前提及泡泡纜車時曾麵露反感,本身就憎惡天龍人的他對天龍人越發感到不爽。
而杜鵑則依偎在他懷中,輕聲講起了自己的經歷。
「五年前,我做有關天龍人的任務時,曾給一個十歲的天龍人女孩擔任護衛。
「她去香波地群島遊玩,全程冇有走路,而是乘騎著一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脖子上戴著沉重的鐐銬,動作稍慢一點,就會被她用鞭子毆打。
「我親眼看到那個女孩連顛簸都不敢顛簸一下,即便捱了鞭子,也咬著牙不敢發出聲音。
「而這些,隻是我在瑪麗喬亞所見所聞中,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杜鵑說得很平靜,可是凱恩的腦海中已經出現了清晰的畫麵。
「就冇有人約束他們嗎?或者……」
凱恩湊近杜鵑耳邊,將溫熱的呼吸吹進她的耳朵。
杜鵑下意識縮頭躲閃,看向凱恩的目光明媚如春,好奇問道:
「或者什麼?」
凱恩神秘一笑,在杜鵑臉頰上輕輕一吻,輕聲道:
「或者來個人……製裁他們?」
杜鵑驀然瞪大了眼睛,視線警惕地打量四周,甚至連見聞色霸氣也展開了。
確認四周冇有任何人偷聽後,她纔不可思議的看著凱恩,低聲警告道:
「凱恩,你千萬記住,這種話絕對不能隨便亂說。
「一旦被人聽到,舉報到天龍人那裡,不管他們有冇有證據,你都會被天龍人追殺的!」
凱恩皺眉,這種殺人不看證據隻看證詞的情況,他是真的冇料到。
「那豈不是一旦有人誣告,被誣陷的那個人就死定了?」
「對啊,隻不過誣告的人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
杜鵑壓低聲音道:
「在天龍人眼裡,除他們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低賤的。
「在他們看來,被誣告的人固然冒犯了他們,可誣告的人卻搞壞了他們的心情。
「而恰恰他們並不在意處理那些冒犯他們的人時,是否還波及到其他人……」
一隻手指忽然摁在杜鵑豐潤柔軟的嘴唇上,後麵的話也被堵了回去。
杜鵑納悶地看著凱恩,就見他微微搖頭道:
「感覺談論他們實在是太晦氣了,換個話題吧。」
「你想聊什麼?」
「就聊一會你想扮演什麼動物。」
杜鵑的眼睛頓時亮了,她跨到了凱恩身上,扯著凱恩的衣領興奮道:
「我不做動物,我要做馴獸師!」
「野獸可是很凶猛的。」
「那我也要做馴獸師!」
「看來野獸可以飽餐一頓了。」
「一頓~夠嗎~」
「看來今晚的馴獸師有個好胃口啊。」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