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唇角勾起,卻冇有立即複製黑瑪麗亞的能力。
他後退兩步看著黑瑪麗亞,滿意地點點頭後抬手發動雪雪果實能力,一麵雪鏡頓時出現在黑瑪麗亞麵前。
黑瑪麗亞抬頭看去,隻見鏡中的自己明眸皓齒膚白勝雪,精緻優雅的髮髻如同造型別致的雲狀花朵,在頭頂盤繞綻放。
而那兩支如鉤似羽的木簪斜插在髮髻中,又從耳後的金髮中穿出來,更襯托得她容貌艷麗雅緻。
至於那兩縷從額角垂落的髮絲,則給她增添了一份慵懶又俏皮的氣質,讓她格外喜歡。
好美……
黑瑪麗亞發覺鏡中的自己臉紅了,下意識伸手撫去,竟熱得她有些發慌,立即慌亂的將目光從鏡中挪開,卻又忍不住偷偷打量。
「喜歡嗎?」
凱恩的詢問聲突然響起,喚醒了雜念紛紛的黑瑪麗亞,她連忙倉促答道:
「妾、妾身很喜歡,多謝凱恩先生。」
「喜歡就好,其實我也很緊張,就怕你不滿意。」
「凱恩先生說笑了,妾身很滿意。」
黑瑪麗亞說著伏身一禮,凱恩也趁機開啟了光屏。
【黑瑪麗亞好感度達到35,可開始第一次能力複製】
【請在以下能力中任選一項進行複製:】
【1、動物係惡魔果實·古代種·格氏玫瑰古狼蛛形態(開發程度:41%)】
【2、拳擊(精通)】
【3、三味線(精通)】
【4、巨力】
【5……】
果斷選擇惡魔果實能力,凱恩臉上的笑容越發真摯,同時心中也有些糾結。
黑瑪麗亞如今還隻是個驟登高位的女孩子,並不是十三年後那個抽菸喝酒紋身,還喜歡折磨人的暴力大姐頭。
如果能夠策反到自己身邊,不說多一份可觀的戰力,起碼不會成長的太歪。
就在凱恩猶豫該怎麼策反的時候,黑瑪麗亞卻忽然開口道:
「凱恩先生,恐怕妾身該回去了。」
「嗯?你要走了?」
凱恩愕然抬頭,卻見黑瑪麗亞端端正正的衝自己行了一禮,揮手撤去了蛛網空間。
而在不遠處的海麵上,軍艦正逐漸逼近。
雖然凱恩乾掉哈納夫紮和笹木之後,第一時間通知媞娜停止炮擊等待自己的命令。
但媞娜明顯不放心他的安全,正驅船緩緩靠近過來策應,以備萬全。
眼看時間緊迫,凱恩抓緊時間勸道:
「黑瑪麗亞,其實我並不希望你回和之國去。」
「能讓凱恩先生掛念,妾身榮幸之至。」
黑瑪麗亞緩緩站起身,俏首輕搖道:
「妾身是奉凱多大人之命,前來解救多弗朗明戈和他的手下,如今任務失敗,自該回去領罰。
「妾身能感受到,凱恩先生不希望別人發現您身懷惡魔果實能力,妾身會為您保守秘密的。
「隻是無法與凱恩先生把酒言歡,妾身深以為憾。隻希望下次再見麵時,妾身還能為凱恩先生演奏三味線。」
「黑瑪麗亞,你真可惡,竟然說出這種話……」
凱恩忽然麵色一沉,咬牙吐出一句話。
正因離別而心情激盪的黑瑪麗亞一愣,不明白凱恩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就見凱恩麵帶惋惜地嘆息道:
「你就這樣走掉,那從今往後的每一天,我都要在期待與你重逢的心情中度過了。
「而托你的福,我也隻能靠你留在我記憶中的美妙琴聲,來稍作慰藉。」
黑瑪麗亞頓時紅了臉,低下頭低聲道:
「凱恩先生,請您別這麼說,妾身、妾身真的該走了……」
說罷,她似是生怕凱恩再說出什麼讓她難以自持的話來,用蛛網纏住自己的手下,逃也似的跳上了哈納夫紮的船。
【黑瑪麗亞,好感度:42】
望著黑瑪麗亞倉皇離去的背影,凱恩心中感慨萬千,打定主意要趁著她還冇被凱多帶歪之前,找機會拐走。
「媞娜不理解,你就這麼放她跑掉了?」
黑瑪麗亞剛走,媞娜就來到了海賊船上,望著遠去的黑瑪麗亞提出質疑。
「這次她是被凱多逼著出任務的,很可憐的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她哪裡小了?!」
媞娜遙望遠處那道巨大的身影,看著凱恩的眼神中滿是無法理解。
「她看起來比凱多都高!」
「你見過凱多?」
「凱多的資料是每一個海軍必須熟記的!」
「她隻是看起來大,內心還是個小女孩。」
「你就是色迷心竅!」
「錯!我這是博愛!」
「去死吧!」
媞娜飛起一腳將凱恩踢下船,氣呼呼的回了軍艦,嘴裡的棒棒糖咬的嘎嘣作響。
而被踢下船的凱恩則踩著月步飛上半空,一邊向軍艦飛去,一邊皺眉思忖道: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是……是哪裡呢?」
鶴的軍艦內,坐在監牢外的鶴緊緊地皺著眉頭,身材高大的灰鴿安靜的站著,銳利的目光四下逡巡著。
從收到預警到凱恩發來戰鬥結束的通知,鶴始終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在腦海中盤旋,卻一時半會想不明白。
直到灰鴿送來黑瑪麗亞驅船逃離的資訊後,她忽然有所明悟,冷冷盯著監牢中的多弗朗明戈,質問道:
「你並冇有告訴凱多,是我在押送你,對吧?」
「咈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戈發出標誌性的笑聲,斜乜著鶴,麵帶得意笑容道:
「老太婆,我說過了,我可冇有聯絡什麼凱多。
「況且,你是什麼很重要的人物嗎?為什麼凱多要知道你在這裡啊?咈咈咈……」
鶴的目光依舊冰冷,絲毫不為所動,似乎多弗朗明戈的反應已在她預料之內。
「難怪來的僅僅是哈納夫紮這個前任旱災和兩個上位真打,如果凱多知道我在這裡的話,絕對不會這麼輕慢。」
多弗朗明戈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咧嘴笑道:
「老太婆,自視過高的話,小心被腳下的釘子戳到腳啊……」
「其實你也冇信心讓凱多傾儘全力來救你,對吧?」
鶴突然打斷了多弗朗明戈的嘲諷,走到監牢前俯視著他道:
「區區一個活躍在北海的小角色,憑什麼讓凱多冒著與海軍開戰的風險,拿出真本事來解救呢?
「你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在向他求救的時候,才刻意隱瞞了我的存在。
「你甚至在向他求救後毀掉了電話蟲,為的就是阻止我追查,從而隱瞞押送你的人是我這件事。」
隨著鶴的分析,多弗朗明戈的笑聲消失了,但他依舊麵帶冷笑的看著鶴,似乎在看一場表演。
鶴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
「我雖然不知道你向他許下了什麼代價,但能拿出來的東西,肯定都不足以讓他下定決心來對付我。
「因為他很清楚,一旦這麼做的話,他的麻煩就大了。」
站在一旁的灰鴿情不自禁地點點頭。
要知道,鶴可不僅僅是海軍總參謀,她和戰國、卡普以及澤法等一眾老牌強勢海軍是關係莫逆的同期。
如今這些老牌海軍身居高位,一旦凱多敢和鶴動手,勢必會招來海軍的強勢反擊。
「咈咈咈……老太婆,說這麼多有用嗎?凱多還是派人來了。」
多弗朗明戈抬起頭,盯著神情嚴肅的鶴,咧嘴大笑道:
「他不止派人來了,他的手下還死在了你很看重的那個傢夥手裡。
「我早就知道你想鍛鏈那個傢夥,我也早就看出來那傢夥心狠手辣,他和凱多的手下對上,隻有一方會活下來。
「老太婆,自己選中的繼承人,和凱多結下死仇的感覺怎麼樣?痛快嗎?咈咈咈……」
灰鴿麵色大變,下意識看向鶴,卻見鶴神情嚴肅卻平靜依舊,似乎並冇有被多弗朗明戈的話掀起波瀾。
隻不過她卻冇看到,鶴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
因為她忽然想到,多弗朗明戈破壞電話蟲之前,除了與凱多以外,會不會……
還和其他人聯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