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個男人比想象中恐怖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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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上是兩個人對峙。
一個是火焰獵手艾斯，烈火沖天。
另一個是黑鬍子蒂奇，周身湧動著黑色的、吞噬一切光線的濃稠暗流。
\"艾斯追擊蒂奇。二番隊隊長追殺叛逃的前二番隊成員。\"
\"但他輸了。\"
畫麵快速推進。戰鬥的結局。
艾斯全身是血，趴在地上。
蒂奇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然後......
海樓石手銬扣上了艾斯的雙手。
畫麵切換。
\"馬歇爾·D·蒂奇，用自己曾經的二番隊隊長、白鬍子最疼愛的兒子之一，作為投名狀....\"
光幕上，蒂奇把艾斯拖到了一群海軍麵前。
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艾斯的臉埋在泥裡，動彈不得。
\"親手將他交給了世界政府。換取了'王下七武海'的頭銜。\"
甲板上。
艾斯看到了自己被拖在地上的畫麵。
像一條死狗。
被他叫過兄弟的人，把他像貨物一樣賣了。
賣給了海軍。
賣給了世界政府。
換了一個七武海的名額。
艾斯的身體上覆蓋的火焰開始收縮。
冇有人說話。
但大家都有一個疑問，就憑蒂奇？他怎麼做到的？暗暗果實到底是什麼能力？
白鬍子的腳步也停了。
老頭子握著叢雲切，站在原地。
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眼前的蒂奇。
白鬍子把叢雲切往甲板上一頓。
整條船從中間裂開一道縫，不，不是船，是船底下的海。海麵在以莫比迪克號為中心向四麵八方開裂。裂縫蔓延了三百米才停下來。海水從裂縫裡向下倒灌，發出悶雷般的轟鳴聲。
新世界方圓十海裡之內的所有活物，海王類、海獸、魚群全部在這一秒朝反方向拚命逃竄。
白鬍子冇有看蒂奇。
他抬起頭，看向光幕。
目光穿過金色的畫麵，穿過那個年輕的、帶著奇怪腔調的聲音，穿過一切。
老頭子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整片海域都聽得到。
\"繼續。\"
\"把他做過的事，一個字不漏地說完。\"
這不是要放過蒂奇，是要讓他死的更明白些。
他不知道全大海最可怕的老頭子剛剛向他下了一道命令。
蒂奇跪在地上，渾身抖得篩糠一樣。他現在能動嗎？
能。周圍的隊長們注意力被光幕分走了一部分。
但他不敢動。白鬍子就站在十步之外。動一下就是死。
光幕上的盤點還在推進。
\"但七武海隻是跳板。\"
\"蒂奇真正的目標........\"
畫麵一切。
推進城。海底大監獄。
\"他利用七武海的身份，闖入推進城，釋放了Level 6的囚犯。這些人是世界政府不願意讓外界知道其存在的、被從曆史中抹去的極惡之徒。\"
畫麵上，一個個穿著囚服的巨大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
\"蒂奇給了他們一個選擇，在牢房裡互相殘殺，活下來的人，加入黑鬍子海賊團。\"
馬林梵多廣場上，戰國的手從窗台上滑了下來。
他終於聽到了讓他最不想聽到的內容。
推進城。Level 6。
那些名字已經被從所有檔案中刪除的怪物。
\"推進城的安保在四皇麵前等於零？\"戰國的聲音很低。
\"不是四皇。\"青雉插了一句，\"那時候他還不是四皇。他是拿著七武海的牌子進去的。我們自己發的牌子。\"
戰國冇接話。
這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一百倍。
七武海製度，是他一手推動維護的。如果這個製度被一個二十年臥底的瘋子當成跳板來利用……
\"廢除。\"赤犬開口了。
戰國和青雉同時看向他。
\"七武海製度。\"赤犬的聲音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必須廢除。\"
黃猿推了推墨鏡，難得正經地點了點頭：\"這回我同意赤犬意見。\"
戰國揉了揉太陽穴，廢除七武海製度可能會引發巨大的連鎖反應，這件事要做。
但怎麼做卻讓人頭疼。
光幕上，畫麵還冇完。
林風的聲音又壓低了。每次他壓低聲音，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的內容不會讓人好過。
\"頂上戰爭。馬林梵多。白鬍子重傷瀕死之際。\"
畫麵上，白鬍子身上滿是傷口，半跪在地上。
蒂奇帶著他的新船員出現了。
\"整個黑鬍子海賊團……對白鬍子進行了集體射擊。\"
光幕上，槍聲大作。子彈從四麵八方打進白鬍子的身體。
白鬍子站著。
一槍...兩槍....十槍....二十槍....
黑鬍子臉上露著猙獰的笑容。
血從白鬍子身上的每一個槍眼裡往外冒。
但他站著。
\"然後，蒂奇從白鬍子的屍體上.......\"
林風頓了一下。
\"奪取了震震果實的能力。\"
全大海安靜了。
這個安靜持續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莫比迪克號上，一千六百個人的聲音同時炸了出來。
\"什麼？！\"
\"搶老爹的果實？！\"
\"他怎麼做到的？一個人怎麼能有兩顆惡魔果實？！\"
馬爾科的火焰燒穿了他腳下的甲板。
比斯塔的劍已經出鞘了，他也冇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在光幕和蒂奇之間來回跳。
蒂奇跪在地上，嘴唇在動，發不出聲音。
光幕上，林風的旁白繼續推進。
\"冇有人知道蒂奇是怎麼做到同時擁有兩顆惡魔果實的。這在整個大航海時代的已知記錄中，是唯一的一例。有人猜測跟他的體質有關。\"
\"但不管原因是什麼，結果擺在這裡。\"
\"暗暗果實加上震震果實。世界上最邪惡的果實，加上世界上破壞力最強的果實。全部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這個人的名字叫馬歇爾·D·蒂奇。\"
\"後來的四皇之一，黑鬍子。\"
光幕上浮現出一張懸賞令。蒂奇的臉占據了大半個畫麵。
懸賞金的數字大得離譜。
馬林梵多。
戰國的手摁在辦公桌上，木板被他壓出了指印。
\"雙果實。\"
三個字從他牙縫裡擠出來。
\"這個人絕對不能放任不管。\"戰國猛地轉身，抄起電話蟲。
\"傳令！即日起，馬歇爾·D·蒂奇，懸賞等級提升至最高階！通緝令發往四海及偉大航路全線！所有海軍基地.......\"
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光幕上那張懸賞令上的數字。
\"活捉優先，但如果無法活捉……格殺勿論。\"
赤犬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早該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