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最後看了一眼德雷斯羅薩,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一個人怎麼能有那麼多心眼?
他竟然連把人變成玩具的能力者都有!
露娜原本還信心滿滿,覺得自己想要離開隨時都可以走。現在是真的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著了道,最後不得不留下來給多弗朗明哥當小弟。
畢竟誰能想到看起來人畜無害愛吃葡萄的砂糖竟然會是童趣果實能力者。
露娜原本還想問多弗朗明哥,他到底是怎麼找到那麼多厲害又忠心的家人的,有什麼訣竅技巧不?她也想要!
可現在,溜了,溜了。
她這不是慫,這叫戰略性撤退!
“威尼斯!撤!”露娜比了一個撤退的手勢,俯衝鑽進黃花梨的鼻孔裡。
威尼斯遠遠的就看見德雷斯羅薩的火光,見露娜都跑了,立即從心的跟上。
德雷斯羅薩的王之高地,多弗朗明哥隻是遠遠投去一瞥,便收回目光。
他垂首,注視著腳下這場席捲了整個國家的血與火,無情的撥動著空氣裡無形的絲線,像是孩童對待心愛的玩具,天真又殘忍。
黃花梨的肚子裡,露娜抱著紅玉Q彈柔韌的觸手就是一頓揉捏。
“咈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魔性的笑聲,彷彿還在腦子裡晃盪。
“咦惹!”露娜甩甩腦袋,把那股魔性的笑聲甩出去。
汙染值破紀錄的露娜現在急需老爹軟乎乎毛茸茸的肚子來回血。
“黃花梨我們回家!”
黃花梨一甩尾巴,發出小鴨子一樣稚嫩的叫聲,坐好了!他要加速啦!
露娜放心的把自己團吧團吧裹進被子裡,安然入睡。
希望她一覺醒來就能看到阿巴亞島上的那群欺軟怕硬的海鷗鳥。
如果黃花梨半路上冇有遇到遷徙的鯨魚群的話。
萬千鯨魚的鳴叫聲彙聚在一起,悠長又厚重,像衝鋒的號角,穿過厚重寂靜的海底世界,吸引著所有海底生物的目光。
黃花梨被聲音吸引,尾巴一甩,方向偏離。
哇啊!!
黃花梨呆呆的看著,他從冇見過這麼多的鯨魚,他們有大有小,彙聚在一起,彷彿深海裡一條巨大的流動的大河。
其中體型最大的鯨魚,和海王類也差不了多少,他們通常在最外側,承擔著保護守衛族群的重擔。
最小的,體型隻有威尼斯那麼大,小小一隻的鯨魚幼崽們躲在父母的魚鰭下或者嘴巴裡,偶爾會探出腦袋來,眨巴著圓圓的眼睛好奇的啾啾叫,然後被父母藏起來。
黃花梨甩著尾巴湊上去,假裝自己是鯨魚龐大家族裡的一員。
鯨魚們眨巴著眼睛好奇的盯著黃花梨,像是在問:你又不是鯨魚,為什麼湊上來?
黃花梨眨巴眨巴眼睛,夾著嗓子,學著鯨魚幼崽的模樣,發出不倫不類的“啾啾!”聲。
鯨魚幼崽們從父母張大的嘴巴裡探出腦袋,驚奇的瞅著黃花梨。
鯨魚們:……
鯨魚們閉眼,默許了這個大傢夥的跟隨。
黃花梨得意的甩了甩尾巴:矇混過關JPG
露娜是被雷聲吵醒的。
揉搓著脹痛的耳朵,露娜走出房門,就看見待在池塘裡的閃電和紅玉盤在屋頂上,長長的尾巴和觸手無精打采的垂下來。
空氣裡隱隱有一股焦糊味。
“發生怎麼了???”露娜的話淹冇在劈裡啪啦發著光的電弧裡,隨即天旋地轉。
又來了!
威尼斯熟練且平靜的用鳥爪抓緊自己的窩,不讓自己掉下來。
閃電和紅玉也默默收緊尾巴和觸手,把自己牢牢的固定在房頂上。
唯有毫無準備的露娜一個踉蹌,手掌按在地麵上,然後被電出完整的人體骨骼。
露娜一個字也來不及說,麻溜的從地上跳起來,鑽進房子裡,啪的一聲鎖上門。
露娜張嘴,吐出一口冒著黑氣的煙。
艸!她知道剛剛的焦糊味是哪裡來的了!
好不容易逃離雷暴區域,黃花梨像是死了一樣,把自己攤平晾在海麵上。
露娜、威尼斯、閃電和紅玉一個接著一個連滾帶爬的從黃花梨的鼻孔裡跑出來。
“啊!陽光!”露娜手腳攤開躺在黃花梨扁扁的嘴巴上,感受著陽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覺。
太陽是如此的和煦溫暖!她愛太陽!
威尼斯攤開翅膀,讚同的“嘎!”了一聲。
閃電和紅玉整個浸泡在和煦的海水裡,舒展著尾巴和觸手,咕嚕咕嚕的吐著泡泡。
鹹鹹的海水,一點也不痛!
是記憶裡海水的味道。
露娜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間翻了一個身,正麵曬完,該曬背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