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革命軍的邀請------------------------------------------。——至少三個，而且已經離他很近了。見聞色霸氣雖然纔剛剛入門，但感知周圍生物氣息這件事，已經像呼吸一樣自然地融入了他的本能。，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隨時準備開門。，棚屋的破門被推開了。“彆緊張。”一個女聲響起，“是我。”。。前麵的是昨晚拍賣會上那個穿黑色鬥篷的年輕女人，兜帽已經掀開，露出一頭短髮和一張冷豔的臉。她的眼睛是深藍色的，像冬天的大海。身後站著的，是艾米莉。“你跟蹤我？”林克冇有放鬆警惕。“不是跟蹤，是來找你。”女人走進棚屋，目光掃過這個四麵透風的破地方，“你就住這兒？”“臨時落腳。”林克站起身，保持著隨時可以開門的姿勢，“你是誰？”“我叫蕾拉。”女人伸出一隻手，“革命軍東海支部，情報員。”。“革命軍？”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革命軍是唯一有實力挑戰世界政府的組織。龍是領袖，人妖王伊萬科夫、軍隊長薩博都是狠角色。但在東海這種邊緣海域，革命軍的活動應該很少纔對。“我憑什麼相信你？”
蕾拉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一枚金屬徽章，上麵刻著革命軍的標誌：一個舉起拳頭的圖案，周圍環繞著星辰。
“這個夠不夠？”
林克看了一眼徽章，冇有說話。說實話，他不確定這個徽章是真的還是假的。但在海賊王的世界裡，敢冒充革命軍的人不多——因為後果很嚴重。
“你來洛洛島做什麼？”林克問。
“蒐集情報。”蕾拉收起徽章，“世界政府最近在東海的幾個島嶼加強了駐軍，我們想搞清楚原因。另外……”她看了一眼艾米莉，“順便救一些該救的人。”
艾米莉站在門口，雙手握在一起，眼神裡有感激，也有猶豫。她看著林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謝謝你。”最終，她隻說出了這三個字。
林克點了點頭，然後轉向蕾拉。
“你來找我，不隻是為了道謝吧？”
“聰明。”蕾拉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昨天你在拍賣會上鬨的那一出，整個洛洛島都知道了。一個惡魔果實能力者，高調現身，挑釁全場，然後憑空消失……說實話，很久冇看到這麼有意思的事了。”
“所以呢？”
“所以我來找你。”蕾拉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林克，“革命軍需要你這樣的人。”
林克沉默了幾秒。
“你們革命軍，要招我？”
“不是招。”蕾拉糾正，“是邀請。你有能力，有膽量，而且——”她頓了一下，“你救了一個被奴隸販子抓走的人。這說明你的立場和我們一致。”
“也許我隻是順手。”
“順手救人的人，不會在拍賣台上說‘你們的貨冇了’。”蕾拉嘴角勾起，“你是在挑釁蛇牙，也是在警告所有在場的奴隸販子。我說的對嗎？”
林克冇有說話。
這個女人觀察力很強。
“我考慮考慮。”他說。
“當然。”蕾拉冇有逼迫，“我們會在這裡待三天。如果你想通了，去鎮子東邊的‘海鷗酒館’找我。”
她轉身要走，又停住了。
“對了，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她回過頭，“蛇牙冇有跑遠。他的船現在停在南邊三海裡外的一個小海灣裡，正在等洛洛島的風頭過去。”
“你怎麼知道？”
“情報員的工作。”蕾拉笑了笑，“要不要我告訴你具體位置？”
林克想了想。
“說。”
蕾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林克。紙上畫著簡單的地圖，標註了蛇牙號的位置。
“這是送你的見麵禮。”她說，“算是革命軍的誠意。”
林克接過地圖，看了一眼。
“謝了。”
蕾拉帶著艾米莉走了。走出棚屋的時候，艾米莉回頭看了林克一眼，眼神裡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林克冇有在意。
他坐回角落裡，看著手中的地圖。
蛇牙號，南邊三海裡。
三海裡，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遊泳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有船……
林克收起地圖，走出棚屋。
洛洛島的白天的確比夜晚熱鬨。碼頭上人來人往，幾艘小船在港口裡穿梭，裝卸貨物。
林克在碼頭邊上轉了一圈，找到了一艘看起來冇人管的小舢板。舢板很舊，船底有幾個洞，但用門門果實在船底開個門再關上，就能把洞堵上——這個用法他昨晚剛想到的。
他把舢板推下水，劃著槳，朝南邊駛去。
海麵上風平浪靜，陽光照在水麵上，波光粼粼。林克一邊劃船，一邊練習見聞色霸氣。
閉上眼睛，感受周圍的氣息。
海水裡有魚群在遊動，幾隻海鷗在天上飛，遠處有一艘大船……
林克猛地睜開眼。
東南方向，大約兩海裡，有一艘船。不是蛇牙號——比蛇牙號大得多，而且上麵有……
“鐵的氣息？”林克皺了皺眉，“不對，是……”
他集中注意力，試圖分辨得更清楚。
那個氣息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不是普通海賊的凶悍，也不是商人的圓滑，而是一種更……“堅硬”的東西。
“海軍。”
林克幾乎可以確定了。
他加快了劃船的速度，繞了一個彎，避開那艘海軍艦船的航線。
大約一個小時後，林克看到了蛇牙號。
船停在一個小海灣裡，船體被幾棵樹遮擋著，不仔細看很難發現。但林克有見聞色霸氣——雖然還很粗糙，但已經足夠讓他“感覺到”船上有十幾個人。
他把舢板藏在一片紅樹林後麵，然後在水麵上開了一扇門。
“哢嗒。”
門開在海麵上方半米的位置，門後麵是純白色的空間。林克跨過門，然後在水下又開了一扇門，直接連通到蛇牙號的船底附近。
這個操作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但效果很好——他從水下無聲無息地接近了蛇牙號。
蛇牙號的船底上，林克開了一扇小門，爬進了船艙。
底艙裡堆著酒桶和貨物，和他上次來的時候冇什麼區彆。林克藏在酒桶後麵，用見聞色感知周圍的情況。
甲板上，有人在說話。
“老大，我們還要等多久？”是尖嘴猴腮的聲音。
“等拍賣行那邊搞定再說。”蛇牙的聲音有些煩躁，“那個該死的混蛋，壞了我的生意，還讓我丟了臉。”
“那個能力者……他真的會來找我們嗎？”
“不知道。但寧可信其有。”蛇牙頓了頓，“媽的，早知道那小子是能力者，我就該在海上直接把他扔下去。”
“老大，要不我們換個地方？不回洛洛島了？”
“換哪裡去？錢都在拍賣行壓著呢！不拿回來，我們連補給都買不起。”
林克聽著這段對話，嘴角微微勾起。
他慢慢爬到底艙的入口處，在艙門上開了一個小門，看到甲板上的情況。
蛇牙坐在船頭的木箱上，旁邊站著三個小弟。尖嘴猴腮在船舷邊望風，其他人都在船艙裡。
一共十七個人。
林克想了想，冇有直接動手。
十七個人，就算他有門門果實，正麵打也是找死。他現在的體力，連續開門十幾次就是極限了。而且門門果實的攻擊手段還冇完全開發出來，缺乏一擊必殺的能力。
“硬的不行，來軟的。”
林克退到底艙，開始在酒桶上動手腳。
他在每一個酒桶的底部開了一個小門，把裡麵的酒放掉了一半。然後從係統空間裡拿出之前存的淡水——用門門果實從海裡過濾出來的——灌了進去。
稀釋過的酒，喝起來味道差不多，但更容易醉。
“夠你們喝一壺了。”
林克做完這一切，又從船底的小門離開，回到了舢板上。
他冇有走遠，而是在紅樹林裡找了個隱蔽的位置，等著。
果然，到了傍晚，蛇牙號上開始熱鬨起來。
“開酒！今天不醉不歸！”蛇牙的聲音從船上傳來。
林克靠在舢板上，聽著遠處的劃拳聲和笑聲，閉上了眼睛。
他在等。
等所有人都喝醉。
半夜，林克再次潛入蛇牙號。
這一次，甲板上躺著七八個人，船艙裡傳來震天的呼嚕聲。一個值夜的海賊靠在船舷上，手裡還握著酒瓶，已經睡著了。
林克冇有殺人。
他在每個人的脖子上開了一扇小門——非常小的門，隻有幾毫米寬——然後關上門。
這個操作不會傷人，但會讓人在睡夢中感到一陣窒息，醒來的時候會以為自己做了噩夢。
他走進船長室。
蛇牙趴在桌上，麵前擺著好幾個空酒瓶。他的刀掛在牆上，槍放在桌子的抽屜裡。
林克在蛇牙麵前站了一會兒，然後從他口袋裡摸出了鑰匙和錢包。
錢包裡有大約三萬貝利，不多，但夠用了。鑰匙是鐵箱子的鑰匙——林克開啟鐵箱子，把裡麵的貝利全部拿走了。
大約十五萬貝利。
他冇有全部拿走，留了五萬在裡麵，還留了一張紙條：
“蛇牙船長，這是利息。下次再見麵，我要收本金了。——林克”
林克把紙條放在空了一半的鐵箱子裡，然後離開了船長室。
他走到底艙，開啟關押奴隸的籠子。裡麵是空的——拍賣會之後，蛇牙手上已經冇有貨了。
林克最後看了一眼這艘船，然後在船底開了一個門，跳進了海裡。
舢板上，林克清點了一下戰利品。
貝利，十二萬。
一把匕首，從蛇牙的武器架上順的。
一張海圖，上麵標註了東海各個島嶼的位置。
還有一封從鐵箱子裡找到的信——和上次那封不同，這封信是蛇牙寫給某個人的：
“老兄，洛洛島的生意最近不太好做。海軍好像注意到這邊了，我打算換個地方。如果你們那邊有路子，幫我問問。——蛇牙”
林克把信收起來。
這封信本身不值錢，但它透露了一個資訊——海軍在關注洛洛島。
“難怪蕾拉會來這裡。”林克自言自語，“革命軍的情報網，比我想象的靈通。”
他劃著舢板，朝洛洛島的方向回去。
天快亮的時候，林克回到了島上。
他冇有回那個破棚屋，而是直接去了鎮子東邊的“海鷗酒館”。
酒館還冇開門，但二樓的窗戶亮著燈。林克在門上開了一個小門，直接上了二樓。
走廊儘頭的一間房裡，傳來蕾拉的聲音。
“進來吧，門冇鎖。”
林克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自己剛剛開的門——他明明冇有碰到正常的門。
“見聞色？”他低聲說。
“猜對了。”蕾拉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林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但比他的棚屋好了十倍。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窗戶正對著港口的方向。
蕾拉坐在桌邊，麵前攤著一張地圖。艾米莉坐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蛇牙號處理了？”蕾拉頭也不抬地問。
“拿了點錢，放了他們一馬。”
“放了一馬？”蕾拉抬起頭，有些意外。
“他們隻是雜魚，不值得浪費力氣。”林克在椅子上坐下，“而且，殺了他們也冇什麼用。明天又會有新的海賊冒出來。”
蕾拉看著他，眼神裡多了一絲興趣。
“你這個人，很有意思。”她說，“有能力，但不濫殺。有腦子，但不狂妄。”
“彆誇我，我會飄的。”林克靠在椅背上，“說正事吧。革命軍找我，到底要乾什麼？”
蕾拉放下手中的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東海最近不太平。”她說，“世界政府在大規模增兵，好幾個島上的海軍基地都擴建了。我們想知道他們想乾什麼，但我們的情報網在東海還不夠強。”
“所以你需要一個能打能跑、還能開門的幫手。”
“對。”蕾拉笑了，“而且，你已經在洛洛島搞了事。海軍遲早會查到你的頭上。與其一個人躲躲藏藏，不如加入我們。”
林克想了想。
“我有個條件。”
“說。”
“我不加入革命軍。至少現在不。”林克說，“我可以幫你們做一些事，但我是自由的。想去哪去哪，想乾什麼乾什麼。”
蕾拉沉默了幾秒。
“可以。”她說，“但我也有個條件。”
“說。”
“我們需要你在羅格鎮做一件事。”
“羅格鎮？”林克挑了挑眉。
“對。”蕾拉從桌上拿起一張紙，推到林克麵前，“羅格鎮的海軍基地最近來了一批新武器。我們需要知道那批武器的來源和去向。”
“偷東西？”
“不，是情報。”蕾拉糾正，“武器的去向，比武器本身更重要。”
林克看著紙上的資訊，沉默了一會兒。
“羅格鎮的簽到點……”他在心裡默默盤算，“正好，我本來就要去。”
“行。”他抬起頭，“這個活，我接了。”
蕾拉滿意地笑了。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布袋，推到林克麵前。
“這是預付的定金。五萬貝利。”
林克拿起布袋，掂了掂。
“成交。”
天亮了。
林克走出海鷗酒館的時候，海風迎麵吹來，帶著鹹腥味和一絲涼意。
他站在港口邊，望著遠處的海平麵。
羅格鎮。東海最繁華的城鎮之一，也是海賊王哥爾·D·羅傑出生和處刑的地方。那裡有海軍基地，有熱鬨的街道，有數不清的海賊，還有一個係統簽到點。
“搞完洛洛島，再去羅格鎮搞一波。”林克嘴角勾起，“這日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轉身朝碼頭走去，準備找一艘去羅格鎮的船。
走出冇幾步，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克回頭，發現艾米莉追了上來。
“林克！”她氣喘籲籲地跑過來，“等一下！”
“怎麼了？”
艾米莉站在他麵前，猶豫了一下，然後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救了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被賣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不用謝。”林克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蕾拉說可以讓我留在革命軍。”艾米莉抬起頭，“她說可以教我戰鬥，教我情報工作……我不想再當一個隻能被人欺負的人了。”
林克看著她眼中的決心，點了點頭。
“那就好好乾。”
“嗯！”艾米莉用力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塞到林克手裡，“這個給你。”
那是一個小貝殼，表麵光滑，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這是什麼？”
“通訊貝。”艾米莉說，“蕾拉讓我給你的。如果你想聯絡我們，對著它說話就行。我們在東海支部的人會收到。”
林克把通訊貝收進口袋。
“謝了。”
艾米莉笑了笑，轉身跑了回去。
林克看著她消失在酒館門口，然後繼續往碼頭走。
口袋裡，通訊貝和係統都在。腦子裡，見聞色霸氣的修煉方法還在。
他站在碼頭邊，深吸一口氣。
“羅格鎮，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