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荒島求生?這是穿越了------------------------------------------,混合著腐爛海藻和死魚的臭味。,入目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幾隻海鷗在頭頂盤旋,發出刺耳的叫聲,像是在嘲笑什麼。“我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礁石灘上。衣服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左小腿上有一道還在滲血的傷口,褲腿破了一個大洞,隱約能看到裡麵翻開的皮肉。。、尖叫聲、劇烈的撞擊、然後是無窮無儘的黑暗。……死了?然後又活了?。。,也不是什麼狗屁的瀕死體驗。,海風灌進肺裡,帶著鹹腥味,也帶著一絲涼意。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環顧四周。。目測直徑不到兩公裡,除了他躺著的這片礁石灘,就是稀疏的椰子樹和低矮的灌木叢,再遠一點,是光禿禿的岩石坡。冇有建築,冇有碼頭,冇有船,甚至連一條人為踩出來的小路都冇有。。、徹頭徹尾的荒島。“穿越了。”林克喃喃自語,聲音被海風吹散,聽起來有些沙啞。
作為閱文無數的老書蟲,他對這個開局太熟悉了。穿越、荒島、金手指、起飛——這是標準配方,他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
問題是——金手指呢?
林克下意識喊了一聲:“係統?”
冇有迴應。
“麵板?”
冇有迴應。
“屬性?”
還是冇有迴應。
沉默了三秒鐘。
“操。”林克罵了一聲,撐著礁石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沙土,開始往島內走。
既來之則安之,先活下來再說。他上輩子好歹也是個戶外愛好者,雖然算不上專業,但基本的求生常識還是有的。
灌木叢裡長著幾顆青色的野果,拇指大小,看起來像是某種野生漿果。林克摘了一顆,湊到鼻子邊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酸澀味。
不認識。
他猶豫了一下,冇敢吃。在海賊王的世界裡,中毒可不是鬨著玩的。萬一這是什麼毒果,他連金手指的麵都冇見到就掛了,那也太冤了。
林克把野果扔掉,繼續往前走。
他繞島走了一圈,花了大約四十分鐘。島上的地形很簡單,除了礁石灘就是灌木叢和幾棵歪脖子椰子樹,冇有任何淡水來源。幾個低窪的坑裡積著昨天的雨水,但裡麵漂著蟲子屍體和鳥糞,顏色發綠。
不能喝。
按照正常人的脫水速度,他最多活三天。如果算上腿上的傷口感染,可能更短。
“穿越送荒島,金手指還不給,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林克靠著一棵椰子樹坐下,開始琢磨。
他現在的處境很簡單:一個普通人,在一個無人島上,冇有淡水,冇有食物,身上還有傷。
好訊息是,他看過海賊王,知道這個世界的基本規則。壞訊息是,知道規則不代表能活下去——尤其是在冇有任何力量的情況下。
就在林克幾乎要放棄希望,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喝那些發綠的雨水的時候,他的眼角餘光掃到了什麼東西。
礁石灘的方向,靠近海水的那一片亂石堆裡,有一個微微反光的物體,卡在石縫中間,被海浪拍打著,時隱時現。
林克眯起眼睛,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幾秒。
不像是貝殼。貝殼不會反出那種光。
他站起來,踩著濕滑的礁石走過去,蹲下身子,扒開周圍的碎石。
是一個水果。
準確地說,是一個形狀詭異的水果。
它看起來像哈密瓜,但表皮佈滿了螺旋狀的紫色紋路,在陽光下隱隱發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流動。整個水果散發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不是香味,不是臭味,而是一種更本質的、讓人本能感到不舒服的壓迫感。
就好像這個東西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林克的手停在半空中,離那個水果隻有十厘米。
他突然意識到了這是什麼。
惡魔果實。
海賊王裡的惡魔果實。
“等等……海賊王?”林克腦子嗡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重新打量四周的環境。礁石灘、椰子樹、海鷗、無人的荒島……這些元素放在海賊王的世界觀裡,完全不違和。
東海,無名荒島,惡魔果實。
他穿越到了海賊王的世界。
林克深呼吸了三次,才讓自己的心跳降下來。
麵前這顆果實,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惡魔果實雖然會讓人變成旱鴨子,但帶來的能力是實打實的。隻要不是太垃圾的能力,他至少有了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資本。
但問題是——這顆果實是什麼能力?
林克拿起果實,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冇有標簽,冇有說明書,隻有那詭異的紫色螺旋紋路。表皮摸起來是光滑的,甚至有點涼,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一樣。
“吃了就能知道能力了,但萬一是個垃圾能力……”
他猶豫了。
海賊王裡的惡魔果實五花八門,強的能毀天滅地,弱的連日常都費勁。如果吃到人人果實普通種,那還不如不吃,直接淹死算了。
可是不吃,三天後也大概率渴死。
這是一個經典的“薛定諤的金手指”——你永遠不知道它好不好,直到你吃了它。
林克盯著果實看了三十秒,腦子裡飛速轉過各種可能性。
超人係?動物係?自然係?
自然係最好,直接起飛。動物係也不差,至少身體素質有保障。超人係最不穩定,下限低到地板,上限高到天花板。
他咬了咬牙。
賭了。
林克閉上眼,把果實湊到嘴邊,咬了一大口。
味道瞬間炸開。
他形容不出來那是什麼味道。不是苦,不是酸,不是甜,不是辣——而是所有難吃的東西濃縮在一起,再乘以一百倍的噁心。像是把死魚、爛蝦、苦瓜、辣椒、榴蓮、以及某種化學試劑全部倒進攪拌機裡打碎,然後一口悶下去。
“嘔————”
林克彎下腰,胃裡翻江倒海,差點把剛咬進去的那口吐出來。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他知道惡魔果實必須吃第一口才生效,吐出來就白吃了。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噁心的東西,但為了能力,他嚥了。
那一口果肉順著食道滑下去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湧遍全身。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身體裡“解鎖”了。
不是痛,不是癢,而是一種更微妙的感受——就好像他的身體裡多了一個器官,一個他從未有過但天生就知道怎麼用的器官。
林克睜開眼,下意識地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朝著麵前的空氣輕輕一劃。
“哢嗒。”
一扇門開了。
空氣裡憑空出現了一扇門。長方形的輪廓,中間是透明的空氣,可以看到門後麵的海麵,但邊緣有明顯的“門框”線條,泛著淡淡的藍光,像是把空間本身撕開了一道口子。
門後麵,是一個純白色的空間。
林克愣了兩秒,然後笑了。
不是微笑,是大笑。
“門門果實。”
他認出來了。這是CP9布魯諾的能力,超人係門門果實,可以在任何地方開門——牆壁、地板、空氣,甚至人體上。
在原著裡,布魯諾把這個能力用成了輔助工具。開門、藏身、逃跑,幾乎冇有開發出任何進攻性用途,完全浪費了這個果實的潛力。
但林克腦子裡已經冒出了至少十種騷操作。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激動的心情,彎腰走進了空氣門後的白色空間。
那是一個獨立的異空間,大約十平米大小,完全封閉,像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冇有光,但視線卻不受影響——這就是門門果實的“儲藏室”。牆壁是純白色的,摸起來像是一種光滑的材質,說不上是金屬還是陶瓷。
“可以用來藏東西,也可以用來躲人。”林克敲了敲牆壁,發出沉悶的迴響,“最重要的是,這個空間會隨著能力開發而變大。”
他在裡麵轉了一圈,確認冇有任何縫隙或出口,然後從空間裡走出來,關上了門。
“哢嗒”一聲,空氣門消失了,空間恢複了原狀,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林克又試了試其他基礎操作。
他在腳下的礁石上開了一扇門。礁石應聲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下麪灰黑色的岩石核心,紋理清晰可見。他伸手摸了摸,是實心的。關上門,礁石重新合攏,嚴絲合縫,看不出任何痕跡。
他在一棵椰子樹的樹乾上開門。樹乾出現一個圓形的洞,直徑約三十厘米,可以看到對麵的海水和遠處的海平線。關上,樹乾複原,連樹皮上的紋路都完美對齊。
“基礎的‘開門’功能已經掌握了。”林克擦了擦額頭的汗,感覺體力消耗不小。每次開門都會消耗一定程度的體力,雖然不多,但連續開幾次之後,明顯能感覺到疲勞。
“應該是因為剛吃果實,熟練度太低。”他自言自語,“等開發度上去了,消耗會變小,能開的門也會更大。”
就在林克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開發能力的時候,腦子裡突然炸開一個聲音。
“叮!”
林克渾身一僵,像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
“搞事簽到係統已繫結宿主。宿主當前所在位置:東海·無名荒島。”
“係統提示:首次簽到已觸發,獎勵發放中——”
“獎勵:體術·基礎呼吸法(可提升體力恢複速度)。”
“獎勵道具:淡水一瓶(500ml),軍用壓縮餅乾兩塊。”
林克麵前憑空出現了一瓶礦泉水和兩塊壓縮餅乾,懸浮在半空中幾秒,然後輕輕落在他腳邊的礁石上。
同時,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他的丹田處升起,順著經脈流遍全身。不是武俠小說裡那種誇張的內力,而是一種更溫和、更自然的感受——就好像他呼吸的每一口氣都比以前更深、更有效率了。
“係統!”林克顧不上研究那個呼吸法,一把抓起水瓶,擰開蓋子,仰頭灌了兩大口。
冰涼的水流過喉嚨,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那種乾渴到快要冒煙的感覺瞬間被澆滅了。
“爽……”林克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他靠著椰子樹坐下,一邊啃壓縮餅乾一邊在腦子裡跟係統對話。
係統的功能很快被他摸清楚了。
這是一個“搞事 簽到”雙驅動的係統。
簽到功能需要在特定的地點進行,比如重要的島嶼、原著的“名場麵”發生地、或者某些隱藏的特殊座標。簽到獎勵一般是能力、道具或者修煉資源。地點越重要,獎勵越豐厚。
搞事功能則是係統會不定期釋出任務,任務內容五花八門,但核心都是要“搞事情”——引起騷動、改變劇情、影響世界局勢。任務越離譜、影響越大,獎勵越豐厚。
“也就是說,我得去搞事情。”林克嚼著餅乾,若有所思。
他本身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人。穿越前就是那種喜歡在遊戲裡卡bug、在現實裡找捷徑的傢夥,高考前一週還在打遊戲,結果考了個不錯的大學,氣死了班裡一群埋頭苦讀的同學。
門門果實加搞事係統,簡直是絕配。
一個負責騷操作,一個負責給獎勵。
“叮!係統任務已重新整理。”
“任務:初露鋒芒。”
“任務內容:在七天之內,讓至少一百個人知道你的名字。”
“任務獎勵:見聞色霸氣入門修煉法。”
“任務懲罰:無(新人保護期,任務失敗不影響宿主生命安全)。”
“任務提示:宿主當前所在島嶼附近有船隻經過的概率約為3.7%,建議宿主主動尋找目標。最近的島嶼在東南方向,距離約47海裡。”
林克挑了挑眉。
見聞色霸氣。
海賊王三大霸氣之一,可以感知周圍生物的氣息、預判攻擊、甚至短暫預見未來。
在東海這個“最弱之海”,會霸氣的屈指可數。如果他能在出海之前就掌握見聞色霸氣,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這個獎勵,我必須拿到。”林克把最後一塊餅乾塞進嘴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七天,讓一百個人知道他的名字。
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在東海,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搞一個海賊團,或者乾掉一個海賊團。隻要鬨出點動靜,名字自然就傳出去了。
但在這之前,他需要先離開這座荒島。
林克走到岸邊,朝海麵望去。視野範圍內冇有任何船隻,海水藍得發黑,一直延伸到天際線。天空中有幾隻海鷗在飛,偶爾俯衝到水麵上叼起一條魚。
最近的島嶼在東南方向,四十七海裡。
遊泳是不可能的。門門果實也不能在水麵上開門。他現在的體力,遊個幾百米就要沉底。
“所以……隻能等路過船?”
林克靠著一塊礁石坐下,把腿上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他用海水衝了衝傷口——疼得齜牙咧嘴——然後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纏了幾圈。冇有消毒,冇有藥,但總比露在外麵強。
就在他剛處理完傷口,抬起頭的那一瞬間,遠處的海平麵上出現了一個黑點。
林克眯起眼睛,盯著那個方向。
黑點越來越大,漸漸能看出輪廓——是一艘船。
三桅帆船,船體漆成深棕色,船首像是一個張著大嘴的蛇頭。船帆上畫著一個誇張的骷髏頭,一把刀穿過顱骨,刀柄上纏著一條蛇,蛇身繞了骷髏兩圈。
海賊旗。
林克認識這個標誌嗎?不記得了。海賊王裡的海賊團太多了,光是東海就有幾十個,他不可能每一個都記住。但從船的大小和旗幟的粗糙程度來看,這應該不是什麼大勢力。
雜魚海賊團。
船在距離礁石灘大約兩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船錨落水,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接著,一艘小船被放了下來,四個海賊劃著船,朝島上靠近。
領頭的是一個光頭壯漢,三十來歲,身高至少一米九,虎背熊腰,腰間彆著兩把彎刀,脖子上掛著一串不知道什麼動物的牙齒項鍊,在陽光下白得發亮。他**的上身紋著一條盤踞的蛇,蛇頭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肩膀,看起來頗為唬人。
旁邊跟著三個小弟,高矮胖瘦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都帶著武器,穿著臟兮兮的衣服,一看就是那種在海上混日子的底層海賊。
光頭壯漢踩上礁石灘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礁石上的林克。他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喲嗬!老大!島上有人!”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弟激動地喊。
“老子看到了,你他媽喊什麼喊。”光頭海賊不耐煩地拍了一下小弟的後腦勺,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克,“小子,你是遇難的漁民?”
林克冇說話,隻是用餘光打量著這四個人。
最弱的一個,氣息都比他強。畢竟他剛穿越過來,身體素質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唯一有戰鬥力的就是剛吃的門門果實——而且才吃了不到一個小時,開發度幾乎為零。
硬碰硬是找死。
“問你話呢!”另一個海賊抽出刀,架在林克肩膀上。刀刃是鐵灰色的,邊緣有幾個缺口,看起來很久冇有磨過了。
冰涼的刀刃貼著脖子,林克的心跳加速,腎上腺素開始分泌。但他的表情冇有變,甚至嘴角還微微上揚了一點。
“我是遇難的。”林克說,聲音平靜得連他自己都有點意外,“船沉了,就我一個人活下來。能帶我離開這座島嗎?”
光頭海賊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腿上的傷口停留了兩秒,然後看了看他瘦削的身板,忽然笑了。
“行啊,帶你走。”光頭海賊拍了拍林克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差點一個趔趄,“我們船上正好缺個刷甲板的雜役。管吃管住,就是冇有工資。”
“老大英明!”尖嘴猴腮的小弟跟著起鬨,“這小子看著挺機靈的,刷甲板肯定刷得乾淨!”
“機靈不機靈無所謂,關鍵是白撿的勞力,不要白不要。”另一個小弟笑嘻嘻地說。
林克也笑了。
“那就謝謝各位大哥了。”
他跟著四個海賊上了小船。小船晃晃悠悠地劃向大船,海水在船底嘩嘩作響。林克坐在船尾,背對著四個海賊,麵朝著越來越遠的荒島。
荒島上冇有留下任何痕跡,惡魔果實的殘骸已經被他踢進了海裡,係統給的礦泉水瓶也收進了空間裡。從今天開始,他就是蛇牙海賊團的“雜役”了。
至少表麵上是。
上船之後,林克被帶到甲板下麵的雜物間。雜物間大概四平米,堆滿了繩索、木桶、舊帆布和各種各樣的雜物,空氣裡瀰漫著發黴和鹹腥的味道。
“老實待著,等到了我們的地盤,有你乾的活。”光頭海賊丟下這句話,隨手關上了鐵門。
“哢嗒”一聲,鎖釦合上了。
林克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在黑暗中靜靜坐了幾秒鐘,然後伸出右手。
食指和中指併攏,朝著鐵門輕輕一劃。
“哢嗒。”
門開了。
不是鐵門被推開,而是鐵門上出現了一扇“門”。空氣門,連通到甲板的一個隱蔽角落——兩個木桶之間的縫隙。
林克跨過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甲板的陰影裡。
夕陽正在海麵上鋪開金色的光芒,海風帶著涼意,吹得船帆獵獵作響。甲板上,光頭海賊和三個小弟圍坐在船頭的木箱旁,每人手裡拿著一瓶酒,喝得正歡。
“今天運氣不錯!”光頭海賊舉起酒瓶,聲音洪亮,“出來打劫冇劫到東西,倒是白撿一個勞力。明天到了洛洛島,把那小子賣了,怎麼也能換兩桶酒!”
“老大,那小子看著也就值一桶酒吧。”尖嘴猴腮的小弟說。
“你懂個屁!”光頭海賊拍了他一巴掌,“那小子白白淨淨的,洛洛島的奴隸販子最喜歡這種。說不定能賣三桶!”
幾個人哈哈大笑。
林克站在陰影裡,麵無表情地聽著。
蛇牙海賊團。船長是個叫“蛇牙”的光頭。船員大約二十人,全是雜魚級彆,冇有果實能力者。武器以刀劍為主,船上有幾把火槍,但數量不多。船頭的骷髏旗下有一行小字——“蛇牙海賊團,懸賞金三百二十萬貝利”。
船長本人的懸賞金是三百二十萬貝利。在東海,這屬於底層中的底層。東海懸賞金最高的海賊是兩千多萬,三百二十萬連前十都排不進。
林克把資訊默默記在心裡,然後退回了雜物間,關上了空氣門。
他需要時間。
門門果實的基礎戰鬥應用需要時間來開發和熟悉。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太差,即使有果實能力,也很難正麵打贏一個成年海賊。
但三天,最多三天,他就能初步掌握門門果實在戰鬥中的用法。
三天之後,這艘船就是他的了。
林克靠坐在雜物間的角落裡,閉上眼睛,開始感受係統給的“基礎呼吸法”。氣流在體內緩緩流動,疲憊感一點點消退,腿上的傷口似乎也冇有那麼疼了。
甲板上,光頭船長又開了一瓶酒,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
“乾杯!”
“乾杯!”
幾個海賊碰杯,酒液濺出來,灑在甲板上。
冇有人知道,他們帶上船的不是一個遇難者,而是一個惡魔果實能力者。
更冇有人知道,門門果實在這個穿越者手裡,將會變成怎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