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繁星如同璀璨的碎鑽般鑲嵌在偉大航路那無垠的漆黑天幕之上。
海風帶著絲絲涼意,溫柔地撫摸著海麵,捲起一層層白色的浪花。
然而,與外界靜謐安詳的夜色截然不同。
這艘剛剛下水不久的夢之船內部,此刻正經歷著一場狂歡洗禮。
為了慶祝羅賓重新回歸這個大家庭。
也為了歡迎技藝超群的改造人船匠弗蘭奇正式入夥。
草帽海賊團在陽光號那堪稱豪華的巨型餐廳內,舉辦了一場空前盛大的慶祝宴會。
時間已經推移到了深夜,狂歡的餘波終於漸漸平息。
但陽光號的餐廳內,早已是一片慘不忍睹的狼藉。
巨大的長條形橡木桌上,原本堆積如山的美食已經被掃蕩一空。
取而代之的。
是橫七豎八、堆積得像小山一樣的空蕩蕩的巨型酒桶和高階紅酒瓶。
“呼嚕嚕嚕……肉……還要吃肉……”
餐廳的天花板上。
路飛死死地纏繞在華麗的吊燈上,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紅色蝙蝠般倒掛在半空中。
他的右手還死死地抓著一根比他大腿還粗的帶骨肉,左腳腳趾縫裏甚至還夾著一個空酒瓶。
即使是在這種反人類的姿勢下。
他依然睡得極其香甜,打著連綿不絕的呼嚕聲。
而在吧枱的角落裏,平日裏總是保持著優雅風度的廚師山治,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倒在地上。
他的金髮淩亂地貼在額頭上,西裝外套也不知去向。
視線再往下移。
在長條木桌那寬敞的桌子底下.....
烏索普、喬巴,弗蘭奇。
這三個人因為拚酒失敗,此刻已經極其詭異地疊成了一個三層的人形羅漢。
弗蘭奇在最下麵墊底,烏索普趴在他的背上。
而喬巴則四仰八叉地躺在烏索普的腦袋上。
三人隨著呼吸的起伏,發出此起彼伏的鼾聲。
在他們旁邊,拉蘇,克萊。
這兩隻平時就不對付的寵物,此刻也雙雙醉倒在一起。
至於船上的兩位絕色——娜美和羅賓,因為今晚心情大好,也破例喝了不少度數極高的烈酒。
早在半個多小時前。
兩位女士就已經感到不勝酒力。
她們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這片混亂的“戰場”,回女生宿舍休息去了。
此刻,偌大且淩亂的餐廳桌麵上,還成功坐著的隻剩下兩個人。
一個是索隆,另一個,則是維克托。
“呼……呼……”
索隆盤腿坐在桌子上,身上的綠色腹卷已經被酒水浸透。
他的手裏,正緊緊地攥著一個比他臉還要大上一圈的巨型木製酒盞。
索隆的眼神雖然已經渙散到了極點,瞳孔甚至在毫無規律地打轉。
但他的嘴角,卻依然挑起了一抹狂傲笑意。
“嗝!”
索隆極其響亮地打了一個充滿酒精味的酒嗝。
顫抖著抬手,指向了身形搖晃的維克托。
“不……不行了吧……你這個紅眼混蛋……”
索隆的聲音已經因為極度醉酒而變得大舌頭,含糊不清。
但他依然扯著嗓子,發出了勝利者的嘲諷:
“我……我早就說過!”
“論喝酒!我纔是這艘船上……當之無愧的……酒量最好的!!!”
在索隆的對麵。
維克托此刻正極其狼狽地單手撐著自己的額頭。
他隻覺得眼前的視線在瘋狂地天旋地轉。
“呼……”
維克托極其艱難地晃動了一下沉重如鉛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終於支撐不住了。
“砰。”
維克托半個身子直接趴倒在滿是酒漬的木桌上,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你贏了……綠藻頭……”
“這該死的烈酒……後勁真大……”
聽到維克托這句親口承認的認輸話語。
索隆那原本已經快要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了一條縫,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狂喜光芒。
“哈哈哈哈!!!”
索隆仰起頭,發出了爽朗大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本大爺纔是最——”
然而,這句充滿豪情壯誌的宣言,並沒有能夠說完。
索隆雙眼猛地一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撲通”一聲巨響,他直挺挺地從桌子上栽了下去,重重地跌倒在堅硬的木地板上。
僅僅過了不到三秒鐘。
“呼——嚕——呼——嚕——”
一陣極具節奏感沉重呼嚕聲,便緊隨其後地響徹了整個餐廳。
隨著索隆的倒下,整個巨大的水族館餐廳,終於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呃……”
維克托趴在桌子上緩了好一會兒。
隨後,他強撐著桌沿,雙臂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極其艱難地站了起來。
酒精如同洶湧的潮水般,一陣陣地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的思考能力降到了冰點。
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都是重影和扭曲的線條。
但是。
即使是在這種幾乎要斷片的極度醉酒狀態下。
維克托的潛意識深處,卻依然牢牢地記著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他今天的公糧,還沒交呢。
那個穿著亮橘色緊身小弔帶的小賊貓,是如何像隻護食的母獅子一樣強行擠進自己的懷裏。
以及,在自己的挑逗下,她那個欲拒還迎、勾人魂魄的眼神。
那一幕。
讓維克托此刻的體內,彷彿有一團熾熱的慾火在瘋狂地燃燒。
“熱……”
維克托煩躁地一把扯開領口殘存的幾顆釦子,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他邁開沉重且踉蹌的步伐,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滿是酒氣的餐廳。
走廊裡的海風吹過。
非但沒有讓他清醒,反而讓那股酒勁上湧得更加猛烈。
維克托一隻手摸著冰涼的木質牆壁作為支撐。
一步步地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而在弗蘭奇設計的黃金萬裡陽光號的圖紙中。
為了方便兩位女士的起居和互相照顧,娜美和羅賓的房間,是緊緊挨在一起的並排格局。
兩扇幾乎一模一樣的橡木門,隻在門牌上有著細微的標誌區別。
此時的走廊裡光線極其昏暗,隻有幾盞壁燈散發著微弱的黃光。
維克托的腦袋已經昏沉到了極點。
他的視線模糊不清,眼前的兩扇門在他的眼中完全重疊成了一道虛影。
他走到門前,根本沒有任何精力去分辨門牌上那細微的差別。
他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推開門,找到那個惹火的女人。
維克托伸出那雙溫熱的大手,憑著直覺握住了其中一扇門的金屬門把手。
“哢。”
門並沒有鎖,隨著維克托手腕的用力,房門被輕易地推開了。
房間內並沒有點燈,一片深邃的漆黑。
隻有透過那扇圓形的玻璃舷窗,灑進來了一縷清冷、皎潔的月光。
這微弱的月光,將屋內的一切陳設都映照得影影綽綽。
維克托跌跌撞撞地跨進房門,反手用力地關上了房門。
“哢噠”一聲脆響,門鎖被死死地扣上,將走廊裡的微光徹底隔絕在外。
藉著那縷微弱的月光,維克托的大腦已經無法進行任何複雜的思考。
他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身上的黑色襯衫。
隨手一甩,衣物輕飄飄地落在了看不見的地板上。
緊接著……所有的束縛都被他拋之腦後。
維克托**著結實健壯的上半身,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喘著粗氣。
他抬起那雙迷濛的眼睛,順著月光投射的方向望去。
在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床上。
他依稀看到,一層薄薄的真絲夏涼被下,正側躺著一道極具誘惑力的人影。
那道身影即使在睡夢中,也呈現出一種令人驚嘆的柔美。
那誇張且完美的腰臀比例,那修長筆直的雙腿輪廓。
在月光的勾勒下,散發著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絕佳魅力。
因為極度醉酒的作用下。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
此刻充斥在空氣中,並不是娜美身上那種帶著陽光與活力的清新柑橘香氣。
而是一種更加深沉、透著一種知性與神秘的……幽幽花香。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停頓。
維克托如同看到了獵物的猛獸一般,直接朝著那張大床撲了過去。
“砰。”
隨著他沉重而滾燙的身軀壓上床榻。
柔軟的彈簧床墊猛地向下深深地凹陷了進去,發出一聲令人心跳加速的輕微吱呀聲。
他伸出那雙結實有力的雙臂。
極其霸道地從身後,一把將那道正處於熟睡中的柔軟嬌軀,緊緊地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在一瞬間的壓迫下。
兩人的身體,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了一起……
剛一接觸,維克托的眉頭就不自覺地微微皺了一下。
手中的觸感有些不太對……
似乎比平時更加豐滿、更加高挑。
特別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那份驚人的弧度讓他甚至感到有些陌生。
但沸騰的血液和醉意讓他根本無暇深究,他隻想發泄中午被撩撥起的邪火。
床上的女人,正是喝了不少酒、剛剛陷入淺眠的羅賓。
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和滾燙的體溫壓住,羅賓瞬間酒醒了大半。
多年的逃亡生涯讓她的身體本能地緊繃,雙手下意識地想要發動果實能力。
然而,當她聞到背後屬於某個特定男人的強烈氣息時,她的動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維克托……?”
羅賓在黑暗中睜大了那雙深邃的美眸。
身後傳來的熱量簡直要將她融化。
這種感覺,竟讓羅賓的心底生出一種極其荒謬的安全感,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戰慄。
身體傳來的異樣觸感讓她失了神。
她發現自己竟然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維克托的薄唇胡亂地在她的後背上遊走,聲音因為醉酒而沙啞得致命。
“娜美……”
聽到這個名字,羅賓嬌軀猛地一震。
她終於徹底明白了這個荒誕的局麵——
這個無所不能的副船長,竟然喝醉走錯了房間!
感受著身後男人越來越危險的舉動,羅賓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羅賓紅唇微啟,咬了咬下唇,任由他在自己身後作亂。
她用一種混合著羞澀、無奈與一絲莫名情愫的語調,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果然是個變態副船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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