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航路那變幻莫測的海風。
在今天難得地展現出了它最溫柔的一麵。
陽光明媚得恰到好處,金色的光輝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黃金萬裡陽光號上。
微風拂過,帶來一陣屬於大海的鹹濕與自由的氣息。
上層的露天草坪區。
維克托正愜意地半躺在專屬於他的特製寬大沙灘椅上。
而在他的懷裏,緊緊依偎著一抹亮麗的橘色。
娜美正蜷縮在他的胸膛上,雙眼緊閉,發出細細的喘息聲。
也許是連日來在水之都的購物耗盡了體力。
也許是待在這個男人懷裏有著絕對的安全感。
這位平日裏總是精明強幹的航海士小姐,此刻睡得無比香甜。
像極了一隻真正毫無防備的小貓。
維克托一隻手輕柔地環著她纖細的腰肢,防止她從邊緣滑落。
表麵上看起來,他正戴著墨鏡閉目養神,享受著這寧靜的午後時光。
但實際上,他的意識早已下潛,深深地沉浸在了腦海深處那神秘的係統空間之中。
【當前忍道值餘額:15000點】
看著這豐厚的底蘊,維克托的嘴角在現實中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充滿期待的微小弧度。
“一萬五千點……”維克托在意識海中喃喃自語。
距離兌換那個足以產生質變級別跨越的終極瞳術——【萬花筒寫輪眼】。
隻差最後的五千點了!
一旦跨越這道門檻,開啟萬花筒,他將掌握真正觸及世界巔峰的力量。
無論是須佐能乎那絕對的防禦與破壞力。
還是伴隨而來的專屬瞳術。
都將讓他在接下來那怪物橫行的新世界中,擁有底氣。
“快了……馬上了。”
維克托心滿意足地切斷了與係統的連線,意識重新回歸了現實世界。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胸膛的起伏讓趴在他身上的娜美髮出一聲舒適的呢喃。
維克托低下頭,靜靜地注視著懷裏的女孩。
陽光在娜美橘色的長發上跳躍。
她白皙的臉頰因為熟睡而泛著淡淡的粉紅。
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羽翼般安靜地垂著。
那毫無防備的睡顏,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柔軟。
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嗬護,卻又……忍不住想要去欺負一番。
維克托微微偏過頭,眼角的餘光瞥向了不遠處的另一張沙灘椅。
在那裏,羅賓正戴著一頂寬大的白色遮陽帽。
她正優雅地交疊著修長的雙腿,全神貫注地沉浸在手裏那本厚厚的古書中,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維克托迅速在腦海中計算了一下角度。
此時,娜美是側躺在他懷裏的,她的背部正好完完全全地對著羅賓的方向。
在陽光的照射和兩張沙灘椅的擺放角度下,這裏形成了一個堪稱完美的視覺死角。
隻要羅賓不站起來走到他們麵前,從她的那個位置看過去。
隻能看到維克托抱著熟睡的娜美在曬太陽。
絕對看不到他們身體之間發生著什麼。
確認了這一點後,維克托骨子裏那一絲惡趣味,終於忍不住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的手,開始了隱秘的小動作。
為了掩人耳目,維克託故意輕輕咳嗽了一聲。
假裝是在調整睡姿,藉機換了一個姿勢。
這細微的挪動,讓娜美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更深地陷入了他寬闊溫暖的懷抱中。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了極致,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隨後,那隻原本安分地環在娜美腰間的大手,順著那件亮橘色小弔帶的邊緣,悄然滑落。
修長、溫熱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
若有似無地在娜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輕輕摩挲。
指尖順著她腰部那敏感而完美的曲線,緩緩向上攀爬。
在這安靜的午後。
這種在別人眼皮子底下的隱秘觸碰,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
“唔……”
睡夢中的娜美,身體本能地察覺到了這種異樣的刺激。
她那毫無防備的神經被那股溫熱的觸感撩撥著,不滿地皺了皺精緻的眉頭。
嘴裏發出了一聲極其嬌軟的輕哼。
她的身體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魚兒,在維克托的懷裏微微顫慄了一下,試圖躲避那惱人的乾擾。
然而,維克托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在那種欲拒還迎的反應下。
維克托不僅沒有收手,反而得寸進尺地.....
這種程度的刺激,終於突破了睡眠的界限。
“嗯……”
娜美悠悠轉醒。
那雙漂亮的棕色眼眸剛剛睜開時,還帶著一層迷濛的水霧,顯得有些獃滯和茫然。
但僅僅過了不到半秒鐘,當理智重新佔領大腦時……
娜美瞬間清醒了。
她猛地察覺到了兩人此刻那曖昧至極的姿勢——
自己幾乎是完全貼在維克托的身上。
而那個男人那隻極不老實的大手,正在.....肆意遊走。
“轟”的一下,娜美的麵色瞬間緋紅如血。
“你……”
她下意識地想要驚撥出聲。
可是,就在她張開嘴巴的瞬間。
眼角的餘光猛地瞥見了就在不到三米外的另一張沙灘椅上,正安靜端坐著看書的羅賓。
那一瞬間,娜美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天哪!
羅賓就在旁邊啊!!
如果被她發現自己和副船長大白天的在甲板上做這種事。
自己這個航海士以後還要不要見人了?!
極度的羞恥感和做賊心虛的緊張感,讓娜美的心臟像是揣了一麵小鼓,“撲通撲通”地狂跳不止。
她抬起頭,用一種風情萬種的眼神,狠狠地瞪了維克托一眼。
那雙矇著水霧的大眼睛裏,充滿了“你瘋了嗎?!”、“快住手!”的羞惱與嚴厲警告。
然而,麵對自家航海士那殺氣騰騰的眼神警告。
維克托卻麵色平靜如水。
他甚至連墨鏡都沒有摘下來,嘴角依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淺笑。
如果光看他的上半身和臉部表情。
簡直就是一個正在享受午後陽光的正人君子,彷彿什麼出格的事情都沒有做。
但他那隻藏在視覺死角裡的手.....
不僅沒有因為娜美的警告而停止。
甚至還.
“唔!”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娜美差一點點就失控叫出聲來。
她嚇得趕緊將臉埋進維克托的胸膛,強忍著喉嚨裡即將溢位的聲音。
在羅賓隨時可能抬頭的極度緊張感,以及維克托那熟練手法的雙重刺激下。
娜美的身體變得微微僵硬,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娜美在心裏瘋狂地咒罵著。
但那如海潮般湧來的酥麻感,卻讓她的反抗變得蒼白無力。
最終,羞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小賊貓,眼眸已經變得朦朧迷離,彷彿蒙上了一層水汽。
為了防止自己發出不該有的聲音,也為了發泄心中的羞惱。
娜美猛地張開嘴巴,一口地咬在了維克托那結實的肩膀上。
“嘶——”
雖然沒有用力到咬破皮的程度。
但這充滿報復性的一口,依然讓維克托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倒吸涼氣聲。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那股類似於小貓磨牙般的力道。
維克托知道,逗弄的尺度已經到了極限。
如果再繼續下去,這隻平時就愛炸毛的小賊貓恐怕真的要發飆了。
他笑眯眯地收回了那隻作亂的手,將它重新安分地放在了娜美的後背上。
隨後,維克托伸出雙臂,將還在賭氣反抗的娜美緊緊地環抱在自己的懷裏。
他用一種極其溫柔、安撫性的節奏。
輕輕拍打著她那因為緊張和羞憤而微微顫抖的後背。
他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
鼻尖縈繞著屬於她的香氣。
盡情地享受著這份在別人眼皮底下偷偷進行的甜蜜。
……
而在這場隱秘的“戰爭”進行的同時。
羅賓依舊保持著那個極其優雅的姿勢。
她單手托著下巴,目光似乎完完全全地聚焦在手裏那本厚厚的古籍上。
彷彿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但是……如果有人靠得足夠近,仔細觀察的話。
就會發現,那頁翻開的書頁......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翻動過了。
雖然維克托和娜美所在的位置確實是一個視覺死角,雖然他們沒有發出任何明顯的聲響。
但是。
在這除了海風聲之外再無其他的靜謐午後。
那衣物布料之間不正常的摩擦聲;
那原本均勻平緩,突然變得急促、壓抑,彷彿在極力忍耐著什麼的嬌軟呼吸聲……
這一切的一切,在羅賓那驚人的洞察力麵前,遁無可遁。
即使背對著他們。
羅賓也早已在腦海中勾勒出了隔壁那張沙灘椅上,究竟在發生著怎樣令人麵紅耳赤的“激烈交鋒”。
海風拂過,掀起了羅賓寬大遮陽帽的帽簷。
那張一向從容的精緻麵頰上。
此刻,竟不知為何也悄然浮現出了一抹如胭脂般的微紅。
那抹紅暈,讓她平日裏知性高冷的氣質中,多了一絲屬於成熟女人的嬌艷。
羅賓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害羞。
她緊緊地抿著那塗著淡紫色唇彩的豐潤嘴唇。
為了掩飾自己的表情。
羅賓不動聲色地抬起手,將手裏那本厚厚的古書稍微向上舉了舉,擋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
在厚重書本的掩護下。
這位一向腹黑優雅的考古學家,聽著隔壁那逐漸平息下來的動靜,心中暗自好笑。
“在別人麵前做這種事……”
“真是個變態的副船長呢……”
(祝各位老爺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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