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的高空,氣流是刀子。
萬米之上,雲層薄的擋不住太陽。
這裡隻有寒冷和缺氧。
是活物的禁區。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
一道黑影撕開了這份死寂。
辰葉從紅髮海賊團離開。
並沒有回白鬍子
飛向新世界另一頭。
他的目標,新海軍本部。
頂上戰爭後舊本部被毀,赤犬薩卡斯基當上元帥,為了他的「絕對正義」,把本部搬到了這片四皇割據的新世界。
一把頂在所有海賊喉嚨上的劍。
幾個小時的飛行。
海天相接的地方,一座鋼鐵巨獸的輪廓浮現。
一座讓人喘不過氣的戰爭堡壘。
炮台如林,黑洞洞的炮口對準天空和大海。
厚重城牆上,巨大的「正義」海鷗標誌反射著森冷的光,像隻準備撲殺的猛禽,盯著這片混亂的大海。
辰葉在雲層裡減速,懸停在要塞上方的死角。
風都變的小心翼翼。
他俯瞰著武裝到牙齒的要塞,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比起舊馬林梵多的威嚴,這座新本部更像一台殺戮機器。
處處都是赤犬的鐵血風格。
不容置疑。
「防守比以前嚴密多了。」
他的自語被風吹散。
見聞色霸氣像雨點一樣灑下。
要塞周圍的防禦網密不透風。
任何沒活物能闖進來。
但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他閉上眼。
將自己的氣息隱匿起來!
他與空氣融為一體。
辰葉身體前傾,自由落體。
沖向哪張無懈可擊的防空網。
呼——
五千米。
三千米。
一千米。
幾道強橫的見聞色掃過這片空域。
其中一道鋒銳的讓人心悸,是本部中將的探查。
霸氣直接穿透了辰葉的身體。
像穿透空氣。
沒有警報。
沒有炮台轉動。
那些海軍精英們,死死盯著雷達螢幕。
他們根本不知道,一個能顛覆世界的存在,以經大搖大擺的穿過了他們的頭頂。
辰葉輕巧降落在本部大樓最高層的外沿。
要塞的製高點。
權力的核心。
他的腳吸在牆壁上,像個人形壁虎,貼著陰影移動。
下方的廣場,一隊隊海軍正在操練,吼殺聲震天。
「赤犬的兵,確實不一樣。」
他心裡想著。
現在的海軍更像一群狂熱信徒,眼裡的殺意讓人發毛。
正是白天。
烈日當空。
本部大樓內人來人往。
披著「正義」大衣的校官將官們行色匆匆,像個巨大的蜂巢。
辰葉不急。
他是個導演,耐心很重要。
現在不是登場的時機。
他需要等。
等夜幕降臨。
等陰影吞掉這座鋼鐵巨獸。
辰葉順著外牆遊動,目光掃過每個窗戶。
他停在一扇半開的窗戶前。
裡麵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隻有消毒水和舊拖把的味道。
一間清潔工具間。
辰葉手指一勾,窗戶無聲滑開。
他像青煙一樣鑽進去,反手把窗戶虛掩好。
狹小的空間堆滿水桶拖把和廢棄桌椅。
辰葉拍掉一個藍色塑料水桶上的灰,大馬金刀的坐了上去。
背靠牆壁,雙腿交疊,雙手抱胸。
閉目養神。
窗外,是新世界最森嚴的禁區。
窗內,是堆滿雜物的角落。
這反差讓他愉悅。
誰能想到,剛在紅髮團掀起風浪,敢給聖地送「死人快遞」的男人,此刻正坐在一堆拖把中間,像個偷懶的清潔工打盹?
時間流逝。
陽光從窗縫射進來,投下一道光斑。
光斑慢慢移動,爬上牆壁,最後黯淡。
窗外的喧囂變了。
操練的吼聲停了,換成了換崗的口令和腳步聲。
夕陽把鋼鐵要塞染成血紅。
最後一抹餘暉被海平麵吞噬。
夜幕降臨。
探照燈亮起,巨大的光柱在夜空交錯,把黑暗切的支離破碎。
大樓內部,光線變的昏暗。
辰葉睜開眼。
黑暗中,他的眸子閃過精光,像一頭睡醒的獵豹。
「第二幕,開場了。」
他站起身,活動僵硬的脖頸,骨頭髮出脆響。
透明的波紋再次覆蓋全身。
他的存在感降到冰點。
辰葉推開門,滑入走廊。
走廊寬敞,大理石地麵光亮。
牆上掛著海軍英雄的畫像和「正義」書法。
每隔十米就有一個監控電話蟲,轉動呆滯的眼睛。
辰葉像再自家後花園散步。
他精準的避開每個電話蟲的死角,路過一個時,還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
電話蟲當然什麼也沒看見。
前方傳來腳步聲。
一隊巡邏海兵踢著正步走來,目不斜視,步槍鋥亮。
辰葉沒躲。
他嘴角一揚,迎著海兵走過去。
即將撞上的瞬間,他側身一閃,身體像沒有實體,貼著領隊軍曹的肩膀滑過。
軍曹隻感覺一陣風吹過脖子,下意識縮了縮。
他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什麼也沒有。
「怎麼了,隊長?」
身後的士兵問。
「沒事,可能是通風口的風。」
軍曹搖搖頭,繼續帶隊前進。
辰葉轉身,看著這隊海兵的背影,玩心大起。
他跟了上去,大搖大擺的走在隊伍最後麵,模仿他們的步伐,甚至走的更標準。
最後一名海兵是個新兵,眼神透著疲憊。
辰葉伸出手,再新兵眼前晃了晃。
新兵眨了眨眼,沒反應。
辰葉又伸出手指,戳了戳新兵的後腦勺。
「誰?!」
新兵猛的回頭,槍口抬起,一臉驚恐的看著空蕩蕩的走廊。
隊伍停下,所有海兵都端起槍。
「怎麼回事!」
軍曹厲聲喝道。
「報……報告!有人戳我的頭!」
新兵聲音都在抖,冷汗直流。
軍曹皺眉,目光像鷹一樣掃視著走廊。
除了牆壁和電話蟲,連隻蒼蠅都沒有。
「你是沒睡醒嗎?這裡是本部頂層!除了我們誰能上來?」
軍曹怒斥。
「回去寫五千字檢討。」
「是……是!」
新兵委屈的低下頭,懷疑人生。
而他們頭頂的天花板上,辰葉正倒掛再哪,像隻蝙蝠,無聲的笑著。
戲弄凡人,偶爾也是一種調劑嘛。╮(╯▽╰)╭
等巡邏隊離開,辰葉翻身落地,收了玩鬧的心。
他抬頭看向走廊盡頭。
哪裡的氣氛不一樣。
空氣裡有股壓抑到極致的沉重感。
一頭凶獸蟄伏再哪。
一扇厚重的紅木大門。
元帥辦公室。
門外站著兩名精銳守衛,身披正義大衣,腰挎名刀,太陽穴鼓起。
他們是霸氣高手。
目光如電,死盯著走廊。
這裡是海軍權力的頂點。
赤犬薩卡斯基的領地。
辰葉貼著牆根靠近。
他必須更小心。
門後的男人,有這世上最頂級的見聞色霸氣和最暴烈的攻擊力。
泄露一絲氣息,就是岩漿葬禮。
他今天來當導演,不當拆遷隊。
機會來了。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一名穿條紋西裝的校官抱著一疊檔案,神色匆匆的走來。
他額頭全是汗,顯然壓力巨大。
校官走到門前,整理了下衣領,大聲喊道:
「報告!G5支部緊急軍情!」
門內傳來一個低沉沙啞,帶著威壓的聲音:
「進。」
一個字,讓門外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度。
兩名守衛伸手,用力推開大門。
吱呀——
厚重的紅木門開啟一道縫隙。
濃烈的雪茄味混著灼熱的氣息湧了出來。
校官低著頭,抱著檔案快步走進去。
就是這一瞬間。
校官的左腳剛跨過門檻。
一陣微不可察的風,掠過了他的褲腳。
那是辰葉。
他把身體壓縮到極致,用空間摺疊,化作一道殘影。
緊貼著校官的影子,在守衛的盲區中,像條蛇滑了進去。
砰。
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