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試了試了,鬨劇到此為止!」
那一直未曾出手的呂嫣,此刻終於動了。
她隻是輕輕向前邁出一步,無形威壓席捲八方。
轟!!!一股遠比顏韻和十二參將加起來還要恐怖無數倍的威壓,如同整個天穹塌陷般,轟然降臨。
山穀大地寸寸龜裂,周圍的山峰劇烈搖晃,無數神血教教眾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這純粹的威壓下爆體而亡,化作漫天血霧!
「噗!」
杜繡娘首當其衝,她隻覺得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砸在神魂之上,手中蝕心神弓發出哀鳴,她本人更是鮮血狂噴,身體都出現了裂紋,整個人萎頓在地,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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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
前所未有的絕望,淹冇了每一個倖存的神血教教徒的心。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即便是天地賜予的神器,也無力迴天。
呂嫣玉手輕招,杜繡娘手中的蝕心神弓便不受控製地脫手飛出,落入她的掌中。
神弓在她手中劇烈震顫,發出不甘的哀鳴,試圖反抗,卻被呂嫣那天法境的力量輕易鎮壓。
「界寶已得,此間事了。」呂嫣淡漠地宣佈,彷彿隻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清理乾淨。」
顏韻和十二參將同時躬身:「遵命!」
下一刻,殺戮降臨。
失去了杜繡娘和神弓的庇護,殘存的神血教眾在竹國精銳麵前,毫無反抗之力,迅速被屠戮一空。
......
......
修仙界,紅藻海域,靈鏡洲,金砂島趙家
夜色漸濃,慶典結束,趙桭又跟二哥趙明宇和三姐趙明晶聊了許久,而後纔回到了自己的庭院。
紀妃萱和洛清秋正在院中品茗閒聊,見趙桭回來,都迎了上來。
「剛纔冇時間看,現在便看看霍光在搞什麼鬼?」
趙桭臉上的輕鬆神色卻收斂了起來,他手掌一翻,那口烏躍鳴臨死前扔出的漆黑小鍾出現在掌心。
小鐘不過巴掌大小,觸手冰涼,表麵刻滿了扭曲的符文。
趙桭神念探入小鍾內部。
頓時,一股資訊流入他的腦海,那是一幅複雜而詳儘的地圖,指向某個未知的海域。
同時,還有一個充滿怨毒與挑釁意味的意念留言,正是霍光的聲音:『嘿嘿嘿,趙桭,吳惠貞在我手中,想要你的陣法宗師道侶活命,就獨自一人,按照地圖所示路線,來『冰峽海溝』找我!』
「惠貞在霍光手裡?」
趙桭瞳孔驟縮,一股驚怒之意瞬間湧上心頭,周身氣息都不受控製地波動了一下,庭院中的花草無風自動。
「夫君,別急。」
洛清秋見狀,連忙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柔聲安慰道:「那霍光陰險狡詐,他的話未必可信,說不定是故意設下圈套,引你前去。」
「清秋說得對。」
紀妃萱也冷靜分析道:「夫君你忘了?惠貞姐身上有黑血女王的黑渦印記!如果她真的落在霍光手裡,遭遇危險,印記必然早已觸發,可至今印記毫無反應,這不正說明惠貞姐很可能並無大礙嗎?」
趙桭聞言,強行壓下心中的焦躁,覺得二女所言有理。
他心念一動,召喚道:「黑血,出來。」
庭院中空間微微波動,氣質冷冽的黑血女王悄無聲息地浮現,四隻手臂優雅地合在身前:「趙桭,何事?」
「立刻通過你種在惠貞身上的黑渦印記,鎖定她的位置!」趙桭命令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好。」
黑血女王點了點頭,閉上雙眼,周身開始瀰漫出細微的空間漣漪,她正在通過那神秘的聯絡感知吳惠貞的方位。
時間一點點過去,黑血女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驚訝和疑惑。
她睜開眼,看向趙桭,聲音帶著不確定:「奇怪....我感應不到吳惠貞的具體位置。」
「什麼?!」
趙桭的心猛地一沉,「感應不到?是什麼意思?難道....」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紫色流光自趙桭體內飛出,化作紫晶女王。
她抱著手臂,慵懶地靠在廊柱上,開口道:「喲,這麼熱鬨?而且一個個臉色這麼難看?」
趙桭滿臉著急,「惠貞不見了!」
紫晶女王聽完,嗤笑一聲,用一條蛛腿輕輕敲了敲地麵:「喂,我說你們是不是關心則亂,腦子都不會轉了?感應不到,有很多種情況好嗎?」
「二姐,你的黑渦印記雖然神妙,但有效範圍也不是無限的吧?」
她看向黑血女王,語氣帶著調侃:「如果吳惠貞那丫頭,離開了紅藻海域修仙界,跑到天帷海域修仙界,甚至通過某些特殊渠道去了某個高位格秘境,你的印記感應不到,不是很正常嗎?」
「三妹說得對。」
黑血女王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地承認:「黑渦印記的有效範圍,確實侷限於紅藻海域,若距離超出這個範圍,或者有強大的界域壁壘隔絕,感應便會變得極其微弱,甚至完全中斷。」
「紫晶姐姐說得對!」
洛清秋聞言,眼睛一亮,連忙道:「夫君,你看,這樣看來,惠貞姐姐一定冇事。」
「如果她真的落在霍光手裡,以霍光對夫君你的恨意,他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用留影石記錄下惠貞姐姐被他囚禁的畫麵來要挾你了,怎麼會隻用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留言和一個破鍾來引誘?」
「不錯。」
紀妃萱聞聲,當即點頭讚同:「而且,霍光此人雖然瘋狂,但並非無智。他應該清楚,用這種無法證實真偽的訊息,很難取信於人,更別說讓你心甘情願踏入明顯是陷阱的冰峽海溝了。」
「我推測,惠貞姐的失蹤或許真的與霍光有些關聯,比如他發現了惠貞姐的蹤跡並試圖抓捕。」
「但惠貞姐很可能憑藉陣法造詣逃脫了,甚至誤入了某個秘境或傳送陣,這才導致失去了聯絡,並且超出了黑渦印記的感應範圍。」
「但人,絕不在霍光手裡,否則,他早就拿出更有力的證據了!」
「嗯,你們說得對,是我關心則亂了。」
趙桭聽著幾位道侶和女王的分析,焦躁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理智重新占據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霍光此舉,更可能是他知道惠貞失蹤,想藉此機會設局殺我。」
「不過,不管惠貞是否在他手中,既然他跳了出來,並且很可能與惠貞的失蹤有關,那麼這冰峽海溝,我就非去不可了。」
「一會兒我們就先去一趟黎光島,檢視惠貞閉關之地是否有線索。」
趙桭目光恢復冷靜,看向手中的漆黑小鍾和腦海中的地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黑血,準備一下。」
「等去完黎光島,我們就去這冰峽海溝,會一會這位陰魂不散的霍光將軍,看看他這次,又準備了什麼『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