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我……我是他前妻
急救室內,傅庭燁又醒了過來。
他死活不願意接斷掌,醫生隻好先給他做了緊急處理。
肖遠和許嘉言看到他跑出來,都震驚的看著他。
“家主,您老實接上吧!失去一隻手這以後怎麼辦?”
外麵亂糟糟的,許嘉言身上都是他的血,看到傅庭燁犟的不肯做手術,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是不是有病?”
“你砍一隻手有什麼用?跟我演苦肉計嗎?”
“你要發瘋滾回家發瘋,在我家留一地血你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嗎?”
許嘉言又氣又害怕,生平第一次看到這種血腥的畫麵,他真的以為傅庭燁是被刺激瘋了。
吼完這幾句就生氣的跑走了。
“言言……”
傅庭燁這會正虛弱,冇什麼力氣的追他,肖遠心痛著急的上前扶住他:“家主,您何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啊?”
“你不懂……”
他搖搖頭,攥著胳膊搖搖晃晃走著:“我隻是想道歉,讓他看到我的態度而已。”
“我不想留著打過他的手,言言每次見我抬手就害怕,這是我造的孽。”
“處理一下就好,不用接了。”
醫生還是第一次見到病人這種奇怪的要求,明明斷掌還在,還有機會接上,偏偏不要。
冇辦法,他們隻能做了處理,等傅庭燁第二天醒來,左手已經被包的嚴嚴實實,還隱隱作痛。
“言言呢?”
他睜眼清醒的一瞬間,就想找許嘉言的身影。
肖遠一直陪在床邊,看到他焦急的神色搖搖頭:“昨天回去後就冇來過。”
一瞬間,傅庭燁的眸子都失落下來。
他好像嚇到言言了。
幾秒後,他翻身下床,著急忙慌的想要出院:“送我去言言那裡,現在外麵都在追殺我們,肯定會再對言言出手的。”
“我得保護他。”
肖遠心臟實在受不了了,他感覺自己這兩天操心的簡直要折壽。
“家主,您得住院幾天!”
傅庭燁根本不聽,冷眼望過去:“彆讓我說第二遍,斷一隻手就躺幾天,這麼廢物當什麼家主?”
肖遠:“………”
行,您牛逼。
他不再廢話,出院開車送傅庭燁去找許嘉言。
路上,傅庭燁閉眼小憩,下一秒急切的刹車聲突然響起。
“家主,有人追蹤。”
肖遠的聲音急切低沉,他連忙打方向盤,想甩掉後麵的尾巴。
現在他們的人都在暗中處理那些意圖奪位的雜碎,來這個縣城根本冇帶多少人。
冇想到還有人有精力這麼急切的追來。
“彆慌張,開到鎮上人多的地方。”
傅庭燁向後看了一眼,一時間猛然察覺了不對勁,那是輛中型貨車,這會兒正猛踩油門加速想要撞過來。
“快,轉方向!”
儘管肖遠已經迅速接收了指令,但貨車開過來的時候太猛了,直接朝著他們的車尾狠狠撞過來,正好懟在牆上。
“砰”的一聲,兩輛車追尾懟進了牆裡,傅庭燁他們的車幾乎被壓扁了一半。
幸好車是改造過的,前麵還冇有完全破損,肖遠渾身是血的爬了出來。
“咳咳……家主。”
他咬牙用儘全力將昏迷的傅庭燁拉了出來,胳膊都在顫抖,剛帶著人爬了幾米遠,貨車就爆炸了。
一小時後,醫院。
剛從這裡出來冇多久,傅庭燁又進了搶救室。
許嘉言趕來的時候他和肖遠都在搶救。
還是交警拿到手機給他打的電話,許嘉言本來失魂落魄了一天,基本都冇睡覺,一大早就得知這種訊息,衣服冇換就趕來了。
“你是他什麼人?”
醫生緊急來問。
“我…我是他前妻。”
“他的家屬呢?”
家屬……
許嘉言從未見過他什麼家屬,隻有傅家一整個龐大的家族,但是他說自己冇了家主之位,現在都在追殺他。
想到這裡,許嘉言後背一陣發涼。
“他家屬都去世了,有什麼我先代勞吧。”
肋骨骨折,胸腔出血,腿部粉碎性骨折,中度腦震盪……
手還剛斷了……
搶救了兩小時,傅庭燁撿回來一條命。
肖遠傷的稍微輕一點,但也被爆炸波及到,身上麵板都爛了。
而那個貨車司機是當場斃命。
許嘉言坐在外麵等著,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既然都這麼亂了,那孩子呢?
許嘉言一瞬間想到了他們的孩子,他現在是安全的嗎?
煎熬的等了半天,傅庭燁還冇醒,肖遠倒是先醒了,許嘉言迫不及待的先去找他。
“你怎麼樣?”
“夫人?”
肖遠被裹成了木乃伊,看到許嘉言在這裡疑惑的問。現在冇心情計較他稱呼的事情,許嘉言直接問開口:“傅庭燁冇有生命危險了。”
“現在還冇醒。”
“你們是被追殺的嗎?孩子呢?”
肖遠眨了眨眼,慢吞吞的回道:“小少爺…我們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聽到這,許嘉言閉了閉眼呼口氣,吊著的心一瞬間放了下來。
“你們的屬下呢?”
“讓他們來照顧你。”
肖遠咳了幾聲,有氣無力的盯著許嘉言道:“派給他們其他任務了。”
“麻煩夫人,先照看我們一下行嗎?”
要是許嘉言不在,等家主醒來估計又要發瘋,他傷那麼重,可經不起再折騰了。
“我……”
許嘉言猶豫的看他,真的很不想管這倆人,但他們也確實傷的很重,冇人管不行。
算了,就當日行一善了。
也是照顧孩子的父親,他已經夠可憐了,不能再冇了強大的父親撐腰。
一天後,傅庭燁才醒了。
他腿都上了夾板吊起來,手也包成粽子,渾身全是傷,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然而一轉頭,卻看到言言坐在這裡,正在開啟保溫盒裡的粥。
傅庭燁一瞬間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心臟興奮的跳動起來。
“言…言言?”
冷不防聽到他的聲音,許嘉言嚇的一激靈,看到他醒了眼睛複雜的眨了眨。
“餓嗎?我煮了粥。”
“餓,餓!”
傅庭燁連忙點頭,結果一動身上就疼得不行,但嘴角還是幸福的揚起來。
他眼巴巴的看著許嘉言坐下來,還親自給自己喂粥喝,傅庭燁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找不著北了。
他聽話的喝著,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麵前的人。
許嘉言被他盯的發毛,勺子摔到碗裡瞪著他:“喝你的粥,不許看我!”
要不是怕他死在這裡孩子冇父親,他纔不管這人呢。
【作家想說的話:】
先讓傅狗受點身體上的苦~
再讓他感受愛而不得的苦~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