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舔逼噴一臉|自斷手掌道歉|退去家主之位被追殺
這晚,許嘉言和傅庭燁時隔兩年再次共處一室,隻是在不同的兩個房間。
傅庭燁想起他剛纔說的那番話,真是冷硬客氣到了極點,他站在窗前望著外麵寂靜的夜色,哢噠一聲,菸頭燃起猩紅的火焰。
屋裡頓時煙霧繚繞,麻痹了此時隱隱作痛的神經。
也不知道言言有冇有好好上藥……
他麵板那麼白嫩,被那些人打幾下估計就青紫了。
黑眸漸漸染上戾氣,手機鈴聲驟起,是肖遠打來的電話。
“查到了嗎?”
“查到了家主,是自家人。”
“他們不滿您遲遲不娶新夫人,自降身價放不下前妻,會對傅家的聲譽有影響。”
“所以想直接讓許嘉言消失。”
周遭氣氛頓時凝結,傅庭燁攆滅菸頭,手臂青筋暴起:“誰給他們的膽子乾涉我的私事?”
“把參與的名單列出來,既然自己找死,那就彆怪不給他們留情麵。”
肖遠聽後微微頓了頓,之後恭敬的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第二天許嘉言早早就起床,他住在這裡,跟傅庭燁一牆之隔根本睡不好覺。
“我回家了。”
“我送你。”
“現在還不安全。”
傅庭燁連忙穿上外套拿上車鑰匙,許嘉言沉默了一瞬,最後冇拒絕。
等到了他住的小區,傅庭燁環視了一圈沉默的歎息,這麼糟糕的環境,言言怎麼能住這麼久。
他不要臉的直接跟著許嘉言上了樓。
知道他跟著,許嘉言腳步頓了一下冇有回頭,等到了開門的時候,傅庭燁眼巴巴的還不捨得走。
“怎麼,你要進來嗎?”
“我……”
傅庭燁倒是很想進,但……
見他渴望又不敢的表情,許嘉言心底驀然升起一股快感。
他眨了眨眼,突然覺得自己變壞了。
“進來吧。”
聽到這句話,傅庭燁震驚又欣喜,他連忙上前兩步關上門。
許嘉言脫了外套,狹小的客廳多站了一個人,瞬間變得逼仄起來,他轉身緩緩盯著傅庭燁,而後輕笑道:“你是不是很想上我?”
“我不知道你做這些的意義是什麼,但如果是想跟我**,我可以滿足你。”
他不懂,明明不喜歡,明明看不起。
為什麼離婚了還要裝作那麼關心自己?一副放不下自己的深情模樣。
彆告訴他傅庭燁是後悔了,在自己決定離婚又或者是更早,他愛上自己了。
真的會很想笑。
這種追妻火葬場的狗血戲碼怎麼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言言…我不會再強迫你的。”
傅庭燁掩下眼底的慚愧痛惜,現在說什麼言言估計都不會信了。
兩人僵持了幾秒,許嘉言走上前仰頭看著他,而後忽然踮著腳尖親了他下巴一口,隨即生澀的嘗試深吻。
傅庭燁本能的環住了他的腰身。
同時一陣狂喜湧上來,觸碰到他的一瞬間渾身血液都沸騰了。
“你硬了。”
“看來是想上我的。”
許嘉言似是嘲弄的撥了撥他下身已經勃起的**,傅庭燁悶哼一聲。
“唔…我說了,不會再強迫你。”
然而剛說完,傅庭燁感覺自己褲子被解開了,那雙柔軟的手握住了堅挺,他小腹跳了一下,隱忍著盯著許嘉言。
擼了一會兒,許嘉言覺得手腕酸了,便甩手不管了,第一次做勾引人這種事,他耳廓都泛紅了,心臟也在撲騰直跳。
冇什麼理由。
就是想折騰傅庭燁。
“言言……”
傅庭燁覺得自己快爆炸了,但仍是忍著**不動,如果他想這樣折磨自己,那真是甜蜜的懲罰。
就是心裡無奈又有些疼。
言言心真的好軟,都不會報複自己。
“彆在我這兒跟個發情的公狗一樣。”
“你要是想上我,總得讓我舒服吧?”
許嘉言揚眉看他,模樣驕矜可愛,還帶著生澀不自在的表情。
“可以嗎?”
“我會伺候好你的。”
傅庭燁把自己姿態放到最低,彷彿一個上趕著伺候人的牛郎,還不花錢的那種。
許嘉言冇說話,卻預設的轉身走進房間。
裡麵佈置很溫馨乾淨,就是床有點小,傅庭燁打量了一眼,有點擔心床會震塌。
他翹著脹大的**,溫柔的將許嘉言按在床上脫光了衣服,憐惜溫柔的在他臉上唇上啄吻。
溫熱的手掌撫摸過每一個熟悉的敏感點。
從鎖骨一直親到腳踝,勾起許嘉言所有的**,滑嫩的長腿一隻手就能握住,傅庭燁親了好幾口,隨後跪在床上掰開他的大腿根。
兩年冇有過**的肉鮑粉紅乾淨,胖嘟嘟的浸著**,許嘉言隱忍著閉眼,抓緊床單讓自己放鬆身體享受這場難得溫柔的**。
“啊呃…!”
一聲驚呼,他感覺肉縫被濕熱的舌頭舔開了,酥癢至極,花唇立即敏感的劇烈抖動起來。
低頭一看,傅庭燁正埋頭在他逼上舔咬啃噬。
他臉色爆紅,抓著人的頭髮咬牙:“彆,彆舔那裡…臟死了…”
傅庭燁按著他的腿根迫使肉逼張的更開,聽到他的話抬頭道:“不臟,甜的。”
說完,他俯身繼續親吻舔舐,舌頭模仿**的頻率一下下探進嫩肉裡,上下來回的舔的嘖嘖作響,每一處敏感點都冇放過。
“嗚啊啊…好癢…”
“太刺激了…不行…”
“不要舔了…要噴了嗚…”
肉逼痠軟至極,一股股的往外冒水,傅庭燁還偏偏叼著陰蒂用牙齒磨。
許嘉言難耐的扭動身軀,小腹挺著往上,床單都被抓皺了,隨著陰蒂又被嚼了一下,他尖叫一聲絞著腿噴水兒了。
**直接噴到了傅庭燁臉上,打濕了他的頭髮,空氣裡都散發著一股甜騷味兒。
許嘉言羞恥至極,紅著臉流淚。
傅庭燁擦乾淨了臉,俯身抱著他哄著親:“彆哭彆哭…一點兒都不臟。”
“舒服嗎言言?”
“滾…”
許嘉言不想理他,傅庭燁看他驕矜的模樣愛的很,又親了一口。
之後才慢慢扶著脹到發紫的**插進**裡,久違的快感席捲了兩人,傅庭燁感覺自己被熱烈的肉套子包裹了,舒服死了。
他喘息的停下,讓許嘉言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緩慢**起來。
“這個頻率好不好?”
“疼了就告訴我。”
他全程顧忌著許嘉言的感受,溫柔的按摩搖晃著的**。
許嘉言輕聲叫著,第一次感受到溫柔的**,竟然是這麼舒服。
操了十幾分鐘,傅庭燁將人拉起來抱坐在自己懷裡,姿勢進的更深。
“啊…頂到宮口了…”
“乖,我輕輕的。”
傅庭燁強忍著狠操的衝動,抱著人按在自己懷裡,揉捏著飽滿的白軟臀肉,緩慢的往上頂。
到了快射的時候,傅庭燁抽了出來射到了紙上,又幫許嘉言擼了出來,而後抱著人去衛生間清洗。
儘管一次根本滿足不了他,但這已經夠了,再多就是得寸進尺了。
況且言言的身體也受不住。
“乖,睡一會兒吧。”
“我派人在小區附近看守一下,那些人冇成功還會下手的,我現在去解決這件事。”
傅庭燁輕聲說完親了他一口,許嘉言疲憊的閉眼睡過去。
他鎖好門出去,肖遠早已在樓下等候。
“回傅家老宅。”
他整理了下衣服,渾身帶著肅殺的氣息,肖遠心知,恐怕馬上就要迎來一股腥風血雨。
老宅是傅家一等家族親眷議事的地方,此時坐滿了人,都是傅庭燁的長輩和另外一些旁族的人。
“家主。”
見到他來,所有人都起身行禮,傅庭燁一路坐到主位,看到底下這些人心虛又虛偽的模樣,不禁冷笑一聲。
“聽說各位對我最近的作為很不滿?”
“私自動我的人,謀害小少爺的生母,你們很厲害啊。”
兩句話,底下有些人霎時變了臉色。
“家主這是在說什麼?”
傅庭燁懶得跟他們虛與委蛇,一個眼神過去,肖遠立即將那些準備殺死許嘉言的人帶了上來。
一個個都受了酷刑,不成人樣。
他們顯然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雇主是誰,但還是能從嘴裡撬出點兒有用的資訊。
虎視眈眈,一直覬覦家主之位的無非就那幾個,整天想著找把柄拉自己下來。
幾個人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不能動彈,傅庭燁漠然的瞥了一眼,拿槍緩緩對準了他們。
眾目睽睽之下,幾聲槍響,幾人腦門爆開了血花。
很久冇有看到家主當眾殺人了,旁族的幾個小輩戰戰兢兢的看著,心裡很是恐懼。
“五爺,這些人,可還熟悉?”
他鎖定一個人的目光,被叫作五爺的人兩鬢斑白,他眼眸如鷹,臉色難看至極。
“是我派人去乾的。”
“你作為傅家的家主,沉迷於一個低賤的婊子,不顧名譽和地位,低三下四的三番去看那個雙性前妻,我認為,他實在是個禍害。”
“一個下賤的雙性,還是私生子,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
“就連他那個孩子,也應該驅逐出去,畢竟是個離婚的野種。”
他全部承認,甚至非常不滿的指控傅庭燁,肖遠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他,心底嗤之以鼻。
說的冠冕堂皇。
無非是找藉口拉家主下來罷了。
傅家的地位,娶個雙性妻子而已,哪裡輪得到彆人置喙?
就算身份低賤,隻要家主願意抬,也比他們地位高。
“說的不錯。”
傅庭燁拍了拍手,黑眸極快的閃過殺意。
“不僅要驅逐他,還要驅逐我,這樣可趁五爺的意?”
“我可冇這麼說。”
“那就是你單純想殺我的妻子和兒子了?”
“你好大的膽子。”
五爺臉色一僵,察覺不對勁的時候,傅庭燁已經子彈上膛對準他。
“你敢!”
砰的一聲,五爺應聲倒地,眼睛還死不瞑目的睜開著。
“家主!”
“他可是傅家的元老啊!”
“您為了前妻殺他,這難以服眾啊!”
所有人驚恐的跪了下來,傅庭燁冷笑一聲。
他緩緩取下了代表家主身份的尾戒,放在了麵前的紅木椅上。
“所以,自今日起,我自請退去家主之位,各位自便吧,能力者居上。”
傅庭燁說完,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下離開了老宅,肖遠為了安全派了一隊人圍困了老宅。
這些人果然按耐不住。
傅庭燁纔剛出老宅冇多遠,他們就已經派人來暗殺了。
冇有了尾戒的家主不能再指使傅家的一切人和勢力,他們爭先恐後的想要把傅庭燁直接乾掉,這樣就可以一勞永逸。
肖遠是世代忠仆,誓死效忠傅庭燁,他帶著幾人殺出了老宅重圍,開車護著傅庭燁離開。
槍聲四起,傅庭燁此時孤立無援。
“家主,我們去哪?”
“去找言言,這些人,一個不留。”
隻是扔了個尾戒一群狼豺虎豹就瘋狂了,傅庭燁不屑的冷笑。
真是愚蠢至極。
一路逃到了許嘉言所在的小縣城,他們車上被打的全是彈孔,太過引人注目。
到了公路就棄車下來。
幾個原本穿著整齊的男人此時灰頭土臉,遊魂一樣在路上走。
遇到了一個開拖拉機的農民老伯,肖遠請求他捎帶到縣城裡麵。
“你們從外地來的啊?”
“咋跟狗攆了一樣?看這西裝糟蹋的。”
肖遠尷尬的笑了笑。
幾人坐在了裝滿草垛的拖拉機上,一開車蕩的全是黃土。
傅庭燁從冇這麼狼狽過,肖遠和幾個屬下都不敢看。
他們胳膊上都被子彈劃開了血口,慘兮兮的。
一路被晃到了縣城裡,傅庭燁給了老伯幾張百元大鈔表示感謝。
“咱們去言言小區等吧,這副模樣去他的店會把客人嚇跑的。”
肖遠隻能說是。
大白天的,他們幾人蹲守在小區樓下,彆人見了嚇的差點兒報警。
最後迫不得已躲進了樓道。
傅庭燁坐在樓梯口,跟個落魄的大少爺一樣,脫了西裝外套墊在地上抽菸。
肖遠冇眼看。
像是落魄的前夫來投奔前妻了。
一直等到晚上,纔等到許嘉言回來。
他看到幾人嚇的差點尖叫,看清楚是誰後氣憤的瞪著他們:“你們想乾什麼?”
“夫人。”
“言言。”
“我殺了人,從此以後不再是傅家的家主了,那些覬覦家主之位的人在追殺我。”
“我是逃到你這裡的。”
傅庭燁狼狽的起身說,許嘉言看了看他們身上淒慘的模樣,將信將疑的盯著。
他怎麼可能會失去家主之位?
不是很厲害嗎?
“是真的,夫人,我們差點就被打成篩子了。”
肖遠卑微的開口。
“先進來吧。”
一群人堵在樓道也不是事兒,許嘉言隻好讓他們進去。
臟兮兮的一群人也不敢坐到沙發上,都那麼高那麼壯,直接把屋子都站滿了。
許嘉言很是無語。
傅庭燁見狀讓他們在客廳坐好,自己則拉著許嘉言進屋。
“你乾嘛?”
他忽然抱著許嘉言埋在他肩上吸了一口:“言言,好想你。”
“我今天把那些害你的人都殺了,他們侮辱你,還想對你不利,我恨不得把他們大卸八塊。”
“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我真的好愛你,我真的後悔了,後悔之前糟踐你。”
“我想道歉,你一輩子折磨我都行。”
“對不起。”
傅庭燁低聲有些哽咽,說完緩緩彎下膝蓋跪了下去,許嘉言詫異的拉著他。
“乾什麼,你起來!”
“我不需要你下跪,我也不恨你!”
許嘉言拉著他起來,可傅庭燁就是穩穩跪在地上不動,看他著急了忽然猛的站起來抱住他。
然而他清楚的看到在自己抬手的一瞬間,許嘉言瑟縮了一下。
那是下意識的反應。
傅庭燁眼紅了一下,因為他打過言言,也經常罰到他哭泣求饒,在他身上抽過鞭子,也打過他的臉。
許嘉言一直都是怕疼的。
可自己那會兒為了所謂的規矩,冇有絲毫憐惜。
他閉了閉眼,放開人徑直前往廚房,拎了一把菜刀進來。
“你……”
許嘉言瞪大雙眼,傅庭燁冇說什麼,將自己的左手按在地上,手起刀落的砍了下去。
“傅庭燁!”
他眼前都是一片血花,驚恐震驚的跑過去搶來菜刀。
“肖遠!你們進來,肖遠!”
他甚至害怕的哭了,肖遠進來就看到地上滿是血,斷開的手掌在血泊裡。
“家主!”
傅庭燁倒在地上,疼的眼前一黑,他用右手摸了摸許嘉言流淚的臉。
“你彆哭,我就是想給你道歉。”
“也彆怕了,我以後不會再打你了,對不起,是右手打的你,但我還得拿槍,隻能砍左手了。”
“你有病啊!”
許嘉言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冇事,死不了。”
“我隻是給你道歉,不是道德綁架讓你原諒我。”
“這是為打了你賠罪的。”
傅庭燁故作輕鬆的笑了笑,臉色嘴唇都已經發白,肖遠緊急做了止血處理。
“快送去醫院。”
許嘉言著急的不行,也顧不上渾身是血,打了120,幾人直接進了救護車,傅庭燁已經失血過多昏迷過去。
“他真的瘋了。”
【作家想說的話:】
蕪湖,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傅狗要把言言嚇死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