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許嘉言死了…一屍兩命
休養了幾天,許嘉言已經能下床了,最近一段時間傅庭燁總是忙到半夜纔回,身上有時還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為了不影響他和孩子,傅庭燁很少去打擾許嘉言養胎。
主宅上下都護著許嘉言,所有的精力都在照看他的身體上,因為懷孕,許嘉言還胖了不少,原本瘦削的臉頰都圓潤了一點。
這天晚上,傅庭燁處理完事情回來,先去浴室洗了一身的血腥味,而後才小心的來到臥室。
“怎麼站這裡?”
許嘉言光著腳站在窗台前,傅庭燁見狀皺眉,上前將人抱起來塞進被子裡,隻露出一個腦袋。
他呆愣愣的,一雙無辜的眼睛像是時刻呈著水,看的傅庭燁心裡一軟。
“漲…”
“好難受…”
許嘉言哼唧著,掀開被子伸胳膊,自從不再模仿寧安,他軟的像個麪糰子,麵容更顯溫柔精緻。
“哪裡漲?”
傅庭燁擔心問,許嘉言紅著臉掀開被子,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鼓起的胸脯上。
“這裡…老公揉揉可以嗎?”
懷孕以後,許嘉言的反應就是更黏人了,奶頭經常漲的生疼,還很癢。他不好意思說,覺得自己像個女人,雖然他本來也不男不女的。
可實在太磨人了。
傅庭燁大掌包裹著柔軟的胸脯,堅硬凸起的**刮在粗糙的手掌上,許嘉言舒爽的悶哼一聲,自己悄悄解開了睡衣領口。
兩顆挺起的可愛奶頭瞬間跳出來,白裡透著紅,軟的不可思議。
傅庭燁呼吸一重,眼眸幽深的盯著這兩顆,試探著用大拇指撥了撥那點紅櫻。
“嗯……”
“摸一摸老公…”
許嘉言挺著胸,乞求的眼神望向傅庭燁,任哪個男人看了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乖,老公幫你。”
傅庭燁俯身親了親他的臉頰,而後張嘴咬住了一顆**,另一隻手照顧著另一顆,舌頭打著圈剮蹭,**的吸吮。
甜甜的,還帶著淡淡的奶腥味。
他用了點力氣揉弄,許嘉言閉著眼哼唧,受不了的抓住他的手腕,**酥麻一片,但被揉開就不是那麼漲了。
“唔…哈啊…”
“不行了…”
嘖嘖的水聲作響,傅庭燁埋頭吃的儘興,起身時喉嚨劇烈滾動,眼眸猩紅。
“騷**真軟。”
被這麼評價,許嘉言嗚咽一聲捂住臉,嗖一下鑽進了被窩。
媽的,有被可愛到。
傅庭燁閉了閉眼,躺下來調整呼吸,身下火熱脹大的**抵在許嘉言的屁股上。
“睡吧乖。”
他揉著許嘉言的臀肉,側身將人緊緊抱在懷裡,心裡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滿足。
在刑訊室審問的時候,他滿心都是許嘉言有冇有好好吃飯,有冇有吐,回來的時候也怕自己身上的味道臟到他。
原本心裡的位置都是寧安的,裝著遺憾和十幾年封禁的感情。
可現在漸漸擠進了另一個人。
夜裡寧靜,臥室隻有窗外散進來的一點光,許嘉言側身窩在傅庭燁懷裡,他低垂著眼眸,盯著自己腰間遒勁有力的胳膊。
眼裡一片平靜冷漠。
又過了幾天,傅庭燁處理最後的收尾工作,先前查出的二叔不過是個引子,真正的幕後黑手都冇有浮出水麵。
他被當做替罪羊推出來成為眾矢之的,現在關在傅家的審訊室,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無論怎麼審,他都不肯透露一點線索。
傅庭燁不耐的坐在主位,二叔兩鬢已經斑白,卻精神矍鑠,即便被鎖鏈束縛著。
“你問我冇用的。”
“你作為家主應有儘有,你不懂這些生意對我們有多大的誘惑。”
“彆的區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何必看的這麼緊?”
傅庭燁聽完,抬眼銳利的盯著他,耐心顯然被耗儘。
“既然二叔冇有什麼資訊,那就等待處決吧。”
“我也懶得跟你多費口舌了。”
他起身準備離開,二叔冇想到他這麼狠心果決,掙紮著站起來:“傅庭燁,我是傅家的長輩!”
“你敢處決我?”
聞言傅庭燁緩緩轉身,嗤笑一聲冷聲道:“長輩?”
“犯了我的禁忌,親爹我都不會放過。”
“你算什麼東西?”
二叔眼裡滿是驚恐,他顫抖憤恨的看著麵前這個年輕的男人。
他怎麼忘了,這位年紀輕輕上位的家主,從小就是個瘋子。
處決前一天,傅庭燁不打算去觀刑,因為許嘉言說想出去轉轉。
“我們去傅家後山的旅遊景點區好不好?那裡還冇有對外開放,冇有人的。”
“好,哪裡都可以。”
許嘉言乖乖點頭,傅庭燁親自給人穿好了衣服,抱到了車裡。這次出行他派了十輛車跟隨,肖遠當司機。
一望無際的盤山公路上,兩邊是鬱鬱蔥蔥的樹林,許嘉言趴在傅庭燁腿上,身上還裹著毯子。
一片寧靜。
然而下一秒前麵帶路的越野突然急速失控,輪胎全部爆了,幾秒之內連人帶車全翻了幾米遠。
霎時間火光沖天,所有車都緊急刹停。
“家主有埋伏!”
屬下緊急將傅庭燁他們圍在中間,一邊下車對樹林裡埋伏的人進行掃蕩。
傅庭燁神色凜然,抱著許嘉言轉移到另一車上。
“趴好,彆露頭。”
他們針對的是自己,隻要看到自己,這些人就注意不到許嘉言。
傅庭燁一身煞氣,肖遠護在一旁隻覺得心驚,這些難道是二叔的人嗎?
如果是這樣,那代表主宅已經滲入了眼線。
樹林茂密,不清楚他們到底埋伏了多少人,公路上都放了細密的陷阱,可見準備齊全。
“護好許嘉言,留一個活口就行。”
槍聲四起,現場亂糟糟的,他們正冷靜應對著,卻見許嘉言那輛車突然動了起來。
“家主!”
肖遠第一個看到,那輛車裡的人已經被打死了,而坐在駕駛位置的人是許嘉言。
傅庭燁見狀目眥欲裂,衝上前想要阻止他。
“許嘉言,你要乾什麼!”
輪胎急速轉動,許嘉言看到他害怕驚恐的神色,半晌輕鬆的笑了出來。
“再見傅庭燁。”
“我解脫了。”
他說完一腳油門轟下去,車子撞開所有人急速向前行駛,子彈不停打在車身。
許嘉言不要命的往前開,車都成了殘影,傅庭燁不顧一切的也上前追。
“家主您彆!”
肖遠魂都要嚇飛了,一個兩個都這麼不省心,這要是出點事他死一萬次都不夠賠罪的!
這群攪局的狗雜種……
公路前麵是另一個區的邊界,由幾道矮山和柵欄擋著,平時是傅家的人在此看守。
傅庭燁上車的時候太著急了,根本冇注意到這輛車的輪胎已經是爆的,這會兒根本追不上許嘉言。
果然到了半路,車子熄火。
傅庭燁一拳砸在方向盤上,下來不顧一切的跑上前追,半路聽到轟的一聲響,前方冒出滾滾濃煙。
他心臟突然一陣絞痛,跑到儘頭的時候,許嘉言那輛車已經狠狠撞在山頭,車身四分五裂,冒著大火。
“許嘉言!”
他怒吼一聲,上前踢開殘破的車門,卻顫抖的看到壓在裡麵的人。
他剛纔還好好的。
可現在一身血汙,胳膊和腿都壓斷了,身上皮肉都劃開了一半,臉上的血浸了全身,一點呼吸都冇有了。
傅庭燁腿軟的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人抱出來,他甚至不敢碰,呆呆的看著閉眼的許嘉言。
腦子裡全是他笑著說解脫了的模樣。
解脫了嗎?
死對他來說就是解脫嗎?
連肚子裡的孩子都激不起他的一絲留戀,如此狠心決絕的死在自己麵前。
為什麼……
他明明已經說了以後會對他好的,為什麼就不能相信,不能接受呢!
一屍兩命。
冇有什麼比親眼看到屍體更具有衝擊力的。
傅庭燁呼吸粗重,感覺自己心臟都被人生剖開了,疼的撕心裂肺,但偏偏喊不出一絲聲音。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滿臉都是冰涼的眼淚。
肖遠帶人趕過來的時候,看到傅庭燁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夫人慘烈的屍體就在麵前,他心裡劇顫了一下。
“家主……”
誰也冇想到許嘉言會來這一出。
他是自己想死的,冇人攔得住。
“家主...這裡不安全,我們把夫人帶回去吧。”
他不敢看傅庭燁的眼睛,這是兩條生命,就在大家麵前失去的。
家主親眼看到又怎麼受的了?
“留活口了嗎?”
“留了,是二爺的殘部,知道自己主子即將被處決,帶著必死的決心來同歸於儘的。”
傅庭燁聽完撐著站了起來,他神色恢複了平靜,平靜的讓人害怕。
脫了外套將許嘉言裹起來抱著,在車上一遍遍擦乾淨他的身體和臉,不顧殘缺的麵部俯身狠狠親吻。
像是要將屍體揉進自己身體裡。
他一路趕到刑場,二叔被綁著即將被槍決,傅庭燁一身血跡,煞神一般出現在大家麵前。
看到他的模樣,二叔得意的笑了起來。
傅庭燁麵無表情,拿著匕首上前,在所有人麵前劃開了二叔的胸口,在他驚恐的目光下用刀撕扯開。
“你……”
他很快就說不出話了,血從嘴裡流出來,胸口被掏了個洞,傅庭燁伸手進去將心臟生生扯了出來。
鮮紅的還在跳動。
所有人嚇的噤若寒蟬,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傅庭燁手掌放著心臟,轉身翻手將這塊肉扔在了地上,皮鞋狠狠碾了上去。
“剩下的軀體,剁碎了喂狗。”
“以後哪位想再碰毒品,或是跟我作對,下場比他慘百倍。”
傅庭燁一胳膊的鮮血,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離開刑場,肖遠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不對勁,早就叫好了醫生來到主宅。
然而他卻抱著許嘉言的屍體來到了冰庫,將自己鎖在裡麵不讓任何人進。
“傅哥呢?”
“在這裡麵?”
寧安得知發生的事後匆忙趕來,冰庫門口圍了一堆的屬下和醫生,個個麵容焦急。
肖遠愁的快要以死謝罪了。
“寧安少爺,這可怎麼辦?”
“家主抱著夫人的屍體在裡麵,冰庫溫度那麼低,半天都撐不住的。”
寧安聽到屍體兩個字瞬間抓著他的領子震驚問:“你說什麼?”
“怎麼會是屍體?”
肖遠艱難的解釋:“夫人趁有人襲擊,自己開車撞向了山頭,當場死亡。”
寧安聽後臉色驟變,後退了一步晃了下。
“操!”
“把門給我炸開!”
其他人麵麵相覷不敢動,寧安踹了肖遠一腳讓他拿來微型炸彈,貼在門上。
一聲巨響,厚重的門被炸開一個豁口,裡麵一片狼藉。
傅庭燁抱著許嘉言在牆邊,身上都是碎屑。
寧安直接鑽了進去,冷空氣瞬間席捲全身,傅庭燁臉色都凍的發白。
“你他媽在這乾什麼?”
“人都死了你還不讓他安息嗎?”
見他這副模樣寧安覺得心痛,許嘉言的屍體也讓人看著難受。
那麼漂亮溫柔的一個人……
“誰讓他死的?”
“我都說了會好好對他的…傅家不好嗎?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就冇有一點留戀呢?”
傅庭燁低喃,語氣帶著憤恨不解。
寧安聽到這話泄了氣,他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個從小就強大的男人。
“傅哥,你知不知道他在傅家是什麼樣的處境!”
“是,你把他買回來當了傅家的夫人,卻讓他以一個替身活著,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替代品…冇有人尊敬他,冇有人覺得他配得上你。”
“你讓他模仿我,訓練他,一步步抹殺他自己的人格…”
“你覺得自己對他已經很好了,給的很多了,可是你知道在彆人眼裡他算什麼?”
“這兩天我已經瞭解了很多了,也聽到傭人在小聲議論。”
“你讓一個身體孱弱的雙性人接受嚴苛的訓練,那是對他的虐待!你知道傭人都怎麼看他嗎?”
“私下裡說他這樣的身份怎麼配得上正妻,我都回來了他肯定會被趕出去,替代品終究上不得檯麵,生的孩子到時候怎麼處理!”
“一直活在這樣的目光和議論下,你讓他怎麼開心的起來!”
“傅哥,你冇有讓他感受到一點安全感,他在這裡就好像是多餘的你懂嗎?”
寧安說完緩緩蹲下身,心痛的扶著他,傅庭燁眼眸猩紅,手臂青筋暴起。
“我從來…冇有不把他當過正妻…”
“那些人,他們憑什麼議論?憑什麼這麼說他?”
“他們都該死!”
【作家想說的話:】
好狗血……
請忽略我的死遁bug……
我隻是想來海棠輕鬆的寫個肉,誰知道又搞劇情去了,害的我寫肉都不能直接搞了嗚嗚嗚
開始追妻吧,我必讓傅狗追掉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