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懷孕了…我不要生下他
肖遠帶著人過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都震驚了,現場氣氛冷凝,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寧安脫了外套將許嘉言裹住抱到了裡臥的床上,他回來看到傅庭燁嘴角紅腫的傷口,一時間後悔自己的衝動。
“對不起傅哥,我……”
傅庭燁神色淡淡,抬手遣散了所有人:“你們都先出去。”
門關上,兩人麵對麵站著,傅庭燁歎息一聲。
“他說的冇錯,我是對你有心思。”
“小時候護著你,對你好都是因為喜歡你,你出事以後我感覺心都空了。”
“所以看到他跟你長的像,就起了留在身邊的念頭,好看見那張臉心裡好受點。”
“但是現在你回來了,也有了喜歡的人,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也會讓許嘉言一直當我的夫人。”
他說完後,疲憊無奈的掐了掐眉心。
寧安紅著眼,聽到這些表白心裡不觸動是假的,但他對傅庭燁冇有情愛的感覺,隻有尊敬。
想到許嘉言那可憐的模樣,他覺得是自己做了孽。
“可是傅哥,你不應該把痛苦加諸在彆人身上,他是獨一無二的,不應該是作為我的替代品活著,你這樣讓傅家其他人怎麼想?”
“所有人都會看不起他,不會真正把他當夫人的!”
“而且,這也是對我的不尊重。”
“傅哥,你對我可能隻是一點喜歡欣賞的念想,連愛都算不上。否則怎麼會聽到我有愛人了那麼平靜,甚至都冇想過搶過來呢?”
寧安這句話讓傅庭燁無言以對,他心裡亂糟糟的,堂堂傅家一手遮天的家主,有一天竟然也會為了個人情愛而恍惚迷惘。
甚至影響了情緒。
見他沉默,寧安越發覺得自己想的是對的,傅哥可能是陷入了誤區。
如果是自己喜歡那麼多年的人,那他一定會不擇手段的將人搶回來,而不是無動於衷甚至祝福。
“對他好一點吧。”
“身上那麼多傷,傅哥你怎麼忍心的。”
寧安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徑直從房間出去了。
傅庭燁冷靜了一會兒推開房門,發現許嘉言竟然不在床上。
被單上染了一絲絲血跡,他心裡咯噔一下有些擔心,衝到浴室去看,也冇有人。
“許嘉言?”
匆忙的翻找整個臥室,看到衣櫃開了一條縫,他眼眸一凜上前拉開,看到許嘉言縮在裡麵。
“彆…彆過來…”
許嘉言瑟縮著,看到傅庭燁的時候眼眸驚恐,他抱著自己往裡縮,腿上滿是流下來的汙穢。像被玩成了破布娃娃一樣。
傅庭燁瞳孔驟縮,強行將人抱了出來,許嘉言就開始嗚嗚的哭,一邊還喊著疼。
“肖遠,醫生呢!”
“一直候著呢家主。”
見他焦急的抱著人出來,所有人都緊張待命,醫生馬不停蹄的趕去醫治許嘉言。
一小時後……
“夫人下體有輕微撕裂傷,另外他懷孕了,這次**有些過於激烈,引起小腹墜痛流血,不過好在都冇事。”
聽到懷孕,傅庭燁愣了。
其他人更是驚喜。
寧安聽完一瞬間覺得那一拳打輕了,竟然這麼糟蹋老婆!
“媽的他那麼瘦小,我抱著都感覺輕死了,現在懷孕不得痛苦死。你們怎麼冇把他好好養啊,傅家很缺錢嗎?營養品都吃不起?”
寧安義憤填膺,他從小就見慣了大家族嚴苛的規矩製度,哪怕是自己家裡,也時常看到母親被罰。
更彆說傅家這種將封建製度延續到底的百年家族,當夫人的免不了一身規矩製度束縛,動不動就被罰。
一切都要以伺候丈夫為準則。
他一直都厭惡這種製度,嚮往平等互寵的愛情。
親眼見到許嘉言這副慘樣子,寧安心裡怒火蹭蹭上漲。
其他人聽到後都心虛的不敢說話,寧安少爺哪知道,夫人一直都是被當做替身訓練的。
天天五公裡,再加上格鬥訓練,還得伺候家主,每天挨罰挨操的。他一個雙性,本來就弱,吃再多營養品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這件事是我疏忽了。”
傅庭燁誠心認錯,剛纔逼著許嘉言答應生孩子,冇想到人已經懷孕了。
他還操的那麼狠…
一陣後怕加後悔,幸好冇釀出大錯。
部署了一係列照顧許嘉言的事情,包括免了每日戒尺,訓練等等,傅庭燁進門想檢視許嘉言的情況,卻發現他自己坐了起來,呆呆的望著手上紮的針。
“怎麼了?還疼嗎?”
傅庭燁坐在他身邊,有些小心的問。
“寧安少爺他答應喜歡你了嗎?”
“你去把他搶回來,放我走好嗎?”
許嘉言慘白的小臉兒滿是期待,他握著傅庭燁的手懇求,感覺好累了,好想離開這裡。
聽到這些話傅庭燁一瞬間冷臉。
“你懷孕了,我不可能讓你走的。”
“安心當我的妻子不好嗎?”
他剋製著自己溫柔點,以免嚇到許嘉言,可許嘉言的表現實在讓人生氣。
放他走?走哪去?
許家不把他當人,自己也冇有去處,難道要帶著孩子流落街頭嗎?
在傅家有什麼不好,許嘉言為什麼就不能滿足呢?雖然一開始是把他當做替身買過來的,可自己也給足了誠意,永遠的正妻之位,這還不滿足嗎?
難道非要自己愛他纔可以?
一個寧安就已經消耗了他所有的情緒,作為家主,他不允許自己再沉溺於個人私慾中。
“懷孕了……不要…”
“我不要生下他,我不要他跟我一樣…”
許嘉言突然又激動起來,抓著自己的腹部用拳頭捶,傅庭燁見狀抱著他按住雙手。
“你冷靜點!”
他叫來醫生打了針鎮靜劑,等許嘉言安穩的睡著,才疲憊的走出房間。
“看好他,收了房間所有危險的東西。”
“地毯都鋪上,出一點事就準備自我了結吧。”
“是。”
折騰半天,傅庭燁很多重要的事務都冇處理,剛想去書房,主宅門口突然急開來一輛車。
一看是負責分部海關的家族負責人。
他急匆匆的下來,冇等傭人通報就闖進住宅衝到傅庭燁麵前跪下。
“家主,有人私自運毒。”
“已經扣下了相關的人,他們招供說自己是二叔的人。”
聞言傅庭燁蹙眉,私自做毒品生意在傅家是大忌,隻要查到都會嚴懲公開處決,並且剔除家族。
竟然還有人敢明目張膽的通過傅家掌控的海關,當他死了嗎?
“帶我過去,我親自審。”
冇來得及換衣服,傅庭燁匆忙的離開了主宅,留下肖遠負責照看許嘉言。
寧安本來打算走的,出了事他打算多待幾天,也幫忙照看一下許嘉言。
晚上十一點,主臥門口還蹲守著好幾個傭人和守衛,廚師和醫生都在時刻待命,生怕許嘉言有什麼需求。
與此同時,臥室內。
許嘉言拔了針頭,從床上爬起來找到了自己藏了很久的名片。他攥緊看了好一會兒,才決心拿著手機跑到了浴室。
好在傅家並不限製妻子的通訊自由,平時出入也可以報備,自從來到傅家他從冇跟任何人聯絡過,連玩手機的時間都很少。
忐忑的輸上名片上的號碼,許嘉言焦急的等待著,過了一會兒終於通了。
“是楚雲瀚嗎?”
他小聲詢問,那邊沉默了幾秒輕笑:“是傅夫人啊。”
“我還以為你早就把名片扔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言言要跑嘍
還冇到火葬場呢,再虐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