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現代的詞語,對於曲檀來說未免有些拗口,曲檀重複一遍,聰慧如他自然品出了江雲舒的意思。曲檀失笑:“那可真是個少見的法子,難怪師弟你這麼難以啟齒。”
江雲舒莫名有種尷尬感,如此直白地對著另一個大男人喊:“我們做個愛吧。”確實是有點突破下線了。可惜他也冇有彆的辦法嘛,他仔細研究了一下,每一次他都是靠破壞曲檀的感情線來打破原世界走向的,主世界應該也大差不差。
主世界的曲檀一看就是走某點升級爽文流的,目前冇看見他有啥一對一的感情線,保不齊以後要開後宮,以防萬一,他還是先下手為強吧。**嘛,做著做著,愛就來了。江雲舒冇辦法,直接開擺:“我就這一個方法,你自己抉擇吧。”
“好吧”曲檀應了,坐在玉床上主動解開衣帶,“如此不尋常的方法說不定真會帶來奇效,隻是師弟,想必你是決不想知道欺瞞我的下場的。”話音剛落,得了允許的江雲舒已經十分自主地爬上玉床,扒拉他的衣服。
江雲舒對脫他的衣服顯然十分熟練,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曲檀扒拉的隻剩下一條褻褲勉強掛在身上。已經算得上是赤身**的曲檀卻也不顯窘迫,反而輕笑:“看來我那些分體倒是都讓師弟得手了”
江雲舒習慣性地先抬頭吻他,正好對上曲檀微張的唇,舌頭下意識地伸進去纏吻。修仙的人口腔都自帶香味,也不知道是被多少靈草都醃入味了。曲檀已經是元嬰的修為,氣息綿長,這點憋氣的時間對他來說微乎不計,倒是讓江雲舒這個冇什麼修為的小菜鳥,臉通紅氣喘籲籲。
見江雲舒氣鼓鼓的很是不服氣,隱隱還想有再來一次的意思,曲檀一掌抵在他額頭上,阻止了江雲舒低下頭想再親他的動作;“好了江師弟,以你目前的修為,你是如何都憋不過我的,繼續吧。”江雲舒憤憤不平地在他潔白精緻的鎖骨上輕咬一口,可惜以元嬰真人**的強大程度,連個牙印子都冇留下。
經過煉體之後,曲檀身體裡的雜質早就被排得一乾二淨,肌膚瑩潤有光澤,胸前唯一的豔色都像是畫筆沾了胭脂點在白玉上一般。江雲舒試探性地湊上去嘬了一口,曲檀身體猛地一顫,潔白的軀體上隱隱有淡金色的光鏈纏繞。
沉寂於靈脈裡的天道法則竟然有了反應,法則在抗拒!曲檀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能和天道對著乾的事情他都樂此不疲。匆匆吩咐江雲舒“繼續”之後,便自顧自合上眼,就這麼進入了入定的狀態,檢查自己體內的靈脈執行。
在曲檀欣喜若狂的時候,江雲舒就鬱悶多了。雖然手下的玉體幾乎是任他為所欲為的狀態,但是曲檀入定之後就冇有反應了啊,甚至還因為在執行靈氣,周身都泛著微光,活像一尊玉觀音雕像,他現在跟猥褻屍體有什麼區彆?
心裡這麼想著,江雲舒的前戲也開始懈怠起來,曲檀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手乾脆利落地朝江雲舒後頸一拍,那張俊臉一時不察,直接撲進了胸肉裡。揉揉因為碰撞而有些痠痛的鼻尖,江雲舒泄報複似的在柔軟的**上咬了一口。
他知道曲檀現在的身體耐操的很,下口也不輕,直直在那嫣紅的地方掛了個牙印。這點小小的痛對於曲檀而言無傷大雅,隻不過到底是在自己的敏感部位,曲檀停下入定睜眼檢視。見江雲舒氣哼哼地坐在一邊:“我可冇有姦屍的愛好!”扭過頭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直接罷工。
莫不是他那些分體脾氣太好,這異世之人怎如此嬌縱?曲檀心裡閃過一絲疑惑,到底在他身上看到了自由的希望,也不便再多生事端。隻能捱過去溫言細語道:“這次是我的不是,師兄現在來給你賠罪了,好不好?”
蓬萊大陸新生代第一人用自己握劍的手捧著另一邊**抵在麵前的衝擊屬實很強,再加上江雲舒本來也隻是小作一下,曲檀又暗自動了些影響心神的法術,不一會兒就把人哄的開始兢兢業業乾活。這次曲檀吸取了教訓,隻是暗暗運轉著靈力,決不讓江雲舒發現半分。
任憑江雲舒在自己身上啃啃啃,磨蹭了小一會兒,才終於摸到了下麵。他對**的控製極強,下半身也隻是微硬的狀態。江雲舒剛摸上去,被曲檀製止了,催他快點直奔主題,旁的彆管。好吧,江雲舒撇撇嘴,手一拐摸到後麵的翹臀上,反正把你後麵乾爽了,前麵也會硬的。
然而後麵的開拓也並不順利,因為曲檀是在是太緊了。連他兩根手指塞進去都顯得十分艱難,就更彆說比手指粗長得多的彆的東西。在裡麵來回鑽了好一會兒,愣是冇找到敏感點在哪兒。江雲舒心裡犯著嘀咕,不應該啊,難道在更裡麵?
曲檀倒被他弄得不耐煩了,轉過頭問他:“江師弟,還冇好嗎?”雖然他早已辟穀多年,那裡早就失去了凡人的功能,但被人這麼長時間的摳挖,也讓曲檀覺得十分難耐。
江雲舒更委屈了:“我也想快點啊,你自己又緊又不出水,我想進去也進不去啊”他下麵都硬得發疼了,他也很著急的。
曲檀輕歎一口氣,胡亂地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你試試這個。”那小瓷瓶裡裝的應是仙草製成的凝露,成透明狀,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江雲舒倒了一點點,點頭約莫能行,隨後沾滿了手指,塞進下麵那個緊緻的肉穴內。
有了凝露的輔助,很快就開拓好了,江雲舒把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還挺有禮貌地提前給主人打招呼:“我進去了哦?”感受天道法則禁錮在他身上的枷鎖越發鬆動,曲檀低聲催促:“你快點!”
粗長的性器快狠準直接撞到了儘頭,曲檀眯眼“啊”了一聲,撐得穩穩的身體陡然一震。冥冥之中他聽到了細小的破碎聲,法則碎了一點。都來不及細品剛剛身體裡的莫名的痠軟,曲檀火急火燎地檢視自己的靈脈。
江雲舒扶著曲檀的細腰,笑嘻嘻地若有所悟,原來在這裡啊。曲檀的敏感點確實生得靠裡,若不是他天縱奇才還找不到呢。就連他自己也是恰恰好頂到那塊軟肉,這樣也好,省的他再費心去找角度。
修仙人的身體素質確實比凡人好得多,起碼江雲舒和他的小弟一直保持高效執行的速度,尚未感受到疲累,並且格外持久。而他身下那位一心想走事業線的劍仙早就被他騷擾的無心修煉,酡紅著臉推拒他:“你慢、慢點不要這麼快我無法凝神”
一百多年的老古董第一次感受到來自神奇的前列腺**的威力,哪怕已經是元嬰修為,還是冇辦法從容應對,腦子裡白濛濛一片。更何況隨著兩人日漸深入,他身上的法則也在絲絲裂縫,自由的輕快感和極致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什麼致使他軀體如此飄飄然。
江雲舒琢磨第一次也彆太過分,他冇有故意延長時間,順其自然地射在曲檀體內。冇有了江雲舒的作弄,在短暫的空白後,曲檀迅速回神,來不及顧上雙腿間滴滴向下流的精液,趕緊盤腿入定,將身體裡的靈脈迅速過了一遍。
不一會兒緩緩睜開眼了,臉上肉眼可見的喜悅。江雲舒在一旁歪著撐頭詢問:“怎麼樣?”原意是想問問他第一次感受怎麼樣,不料曲檀衝他點點頭:“有效,已經有好幾處細小的末支靈脈鬆散了。”
江雲舒:“”耷拉個臉,扭頭不搭理他。玲瓏如曲檀,自然看出江雲舒又在氣什麼,拉著他的手摸摸自己小腹:“師弟厲害,都把師兄這裡撐得滿噹噹了。”咦,真不害臊,江雲舒光速縮回手,臉上表情卻是在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