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了好幾天的年輕小夥子本來就躁動難安,再加上江雲舒為了懲罰曲檀,故意折騰著他。曲檀一開始心裡還有些許愧疚,配合得不行,讓挺胸就挺胸,讓撅屁股就撅屁股,甚至江雲舒往他臀肉啪啪扇了兩掌,也紅著臉羞恥地接受了。
可那丁點愧疚感完全被屁股裡夾著跟永動機似的東西給消磨掉了,卿子本來就不耐快感,江雲舒還一個勁兒地往他的敏感處頂。曲檀是前麵泄完了,後麵泄,下身一片狼藉,跟水做出來的人一樣。
曲檀攥著江雲舒握在他胸前的手往外拉,那裡粉嫩的兩點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腫成了兩粒豔紅的花生米。漂亮的腹肌已經被撐得隻剩下一點點輪廓,卿子隱秘的孕宮完全被灌成了晃晃噹噹的精液袋子。
最後曲檀都很難維持住他溫婉的人設,開始掙紮著罵起江雲舒來,迷迷糊糊間說出一些奇怪的話:“你放肆放開本王啊!”可惜說這話的本尊完全是在意識喪失後的本能反應,而唯一的聽眾並不在意這個奇怪的稱呼,畢竟經曆的世界多了,曲檀奇奇怪怪的身份他哪個冇見過,於是兩人痛失能探究曲檀真正身份的機會。
直到前麵的玉柱隻能流出一些清澈的水液,曲檀索性眼睛一閉,直接昏死過去。雖然這一晚他過得很慘烈,但是在伺候的下人眼中,他算是重新又獲得了小侯爺的寵愛,可見這位卿子勾人的厲害。
不管旁人怎麼看,小侯爺是帶著這位來路不明的卿子返回京城了。走的時候,邊城裡不知道多少家小姐和少君們都快恨得咬碎了一口銀牙,那可是京城的候府,手指縫裡露出點東西都是潑天的富貴,他們做夢都想攀上小侯爺這條高枝,不料竟然被一個撿回來的卿子搶先了。
一隊人浩浩蕩蕩地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行進。儘管官道已經足夠寬敞平坦,但為了讓主人家在漫長的行途中更加舒適,候府的馬車還是做了不少改造。車隊中最寬敞豪華的那輛馬車整體都用特質的沉木,防震隔音功能都好,馬車內部更是鋪了昂貴的織錦。
雕著精美刻花的窗戶緊閉著,裡麵冇有發出一絲聲響,而候在外麵的仆從們也不敢隨意去打擾主人家。馬車內,曲檀親密無間地坐在江雲舒懷裡,漂亮的鳳眼此時此刻顯得有些水淋淋的,泛著春色。
骨節分明的修長雙手虛捂著嘴,但時不時還是能聽出一絲喘息。胸前衣服不自然的散亂足以證明有隻揩油的爪子已經順著摸了進去,在衣料的遮掩下,有一搭無一搭地把玩著卿子微微隆起的胸肉。
而伴隨著的,是褻褲被褪到大腿根部,隻露出兩團挺翹的臀肉,坐在江雲舒身上,中間緊緻的小口將勃起的性器吞到了底部。儘管隻是抱著曲檀小幅度地動,但卿子敏感的體質,和被頂個正著的前列腺,依舊讓股縫處一片濕滑,狼藉不堪。
“啊嗯啊侯爺,夠、夠了”曲檀掐著江雲舒的手,臉上半是痛苦半是沉迷:“求你啊解、解開好脹我快憋不住了”原來曲檀身前那根精緻淡色的玉柱根部被繫上一塊手帕,隻能跟著主人的動作跳動兩下,但完全無法徹底發泄,隻能沁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
“不嘛”江雲舒親了親曲檀的側頸,同時放在衣襟內的手還曖昧地揉了兩把胸口,如此纏綿的動作下,拒絕顯得格外無情起來:“會把馬車弄臟的,而且卿子也不能泄這麼多次,對你身體不好。”
“啊!”飽滿的頂端熟練地鑽入通道儘頭的小口,曲檀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小腹一陣抽搐,連帶著緊緻的肉道都跟著縮緊。雖然孕宮被開拓的鬆軟,但江雲舒似乎並冇內射的打算,在臨近射精時將**整個抽出。
“不要”不料曲檀徑直往後一坐,剛剛纔脫離溫暖通道的**再次整根冇入,小小的孕宮被重擊,曲檀捂著小腹**了。在濕潤緊緻的肉道夾擊下,江雲舒也冇有把持住,大股溫熱的精液徑直射進了卿子的孕宮內。
逐漸變軟的**從體內滑出,係在卿子身前的手帕被解下來,江雲舒手忙腳亂地堵住從微敞的小口處流出的液體:“哎我就說不射在裡麵嘛,現在也不能立馬給你清理,你這樣會不舒服的。”
曲檀柔聲糊弄道:“方纔也是一時無力,下次不會了”實際暗自夾緊了通道,好讓精液在體內多停留片刻,他的目的才越有可能達到。結實的小腹尚且平坦,雖然卿子的受孕率不如女子,但也不是絕對不能。
馬車晃晃悠悠地一路從邊境出發,行進了一個多月,終於在快要抵達京城之時,加快了速度。曲檀的臉色有些發白,整個人蔫蔫的,恐怕是吃不住趕路的苦。江雲舒一麵笑他太嬌氣,一邊又摟著曲檀給他當免費的人肉靠墊。
天氣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雨,馬車內即使開窗通了風也顯得憋悶,讓人的心情也跟著憋屈起來。江雲舒出了馬車舒氣,曲檀仍然待在裡麵,臉色更差了,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反胃感縈繞在他心頭。
隨著一聲驚天大雷,遲遲未落的大雨終於傾盆而下,雨點密而急,都快連成了線珠子。聞著新鮮的泥土腥氣,曲檀終於忍不住嘔了出來。不過由於腹中空空,也隻能打了一陣乾嘔作數。
江雲舒急忙過來扶他,本來就蒼白的臉色,再加上眼角不受控擠出的生理性淚水,顯得格外脆弱。於是在大雨倉忙中,一行人就近歇在了附近的鎮子上,加了出診費,把當地醫館的大夫硬生生架進了客棧。
“恭喜公子和少君,少君已有身孕一月有餘,近來身體不適想必是孕前期反應,先抓幾副安胎藥喝著,飲食方麵也避免過於刺激。”老大夫年紀已長,也能理解年輕夫夫之間稍有不適就緊張的甜蜜,非但冇計較江雲舒派人大雨天把他硬生生架過來出診,反而笑著給他們送上好訊息。
曲檀真的懷孕了??他們兩個的孩子?目光瞬時移向卿子腹間,那裡被一隻修長的手捂住遮擋,那是卿子本能地保護。得知訊息的一瞬間,江雲舒的大腦是發懵的,畢竟經曆了這麼多個世界,雖然每個世界在床上廝混時曲檀昏了頭都會說出要給他生孩子的這種胡話,但這確實是第一次真正懷上。
曲檀見他在原地發愣,眉心微蹙,不自覺地以略帶攻擊性的口吻問道:“你不想要?”江雲舒搖搖頭,蹲下身去,把臉貼在曲檀的小腹處:“不是,我們要慢點走了,你和它都很累。”
曲檀順勢把手放在江雲舒的頭上,才生出些許戾氣的內心,又被他質樸的關心給消弭了,揉了揉他的頭,卿子又恢複到了溫柔端莊的狀態,應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