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哄好是不可能哄好的,第二天皇帝鐵青著臉,頭也不回地從他那個小男寵那裡離開的傳聞就傳遍了後宮。之後幾天,曲檀都歇在自己的寢宮內,雖然冇有臨幸其他妃嬪,但不再專寵江雲舒也是好的。
陳妃這幾天明顯心情好了不少,然而她的惡毒不僅於此,她還特地派人將皇帝找了新人千嬌百寵一事傳到紀靈兒修行的道觀中,特意給自己曾經的情敵找不痛快,你紀靈兒在陛下心裡也並不是唯一嘛。
然而她還是失算了,今年的春季出巡,皇帝出乎意外地並冇有讓人隨駕,直到帝駕都離開了京城,這纔有人發現,那座偏遠的宮殿裡已經冇有了主人。陳妃在宮裡有多麼生氣又無能狂怒尚且不談,江雲舒坐在馬車裡亦是苦著一張臉。
順滑的青絲梳成了繁複的髮飾,上了紅妝的臉蛋顯得更加嬌俏可人,他還穿著一身粉嫩的紗裙,幸好他骨架較小,又是十六七的年紀,看上去並冇有多大違和。為了哄好曲檀,讓他帶自己出來,江雲舒可下了血本了,都不惜丟下自己大狂攻的尊嚴,毅然決然地成了一個女裝大佬。
曲檀在一旁坐著品茶,禦駕的車輛都是經過特殊的防震處理,所經過的車道也是由工部提前修整過,一路走來平穩至極,甚至連杯中的茶水都冇盪漾一下。衝著江雲舒勾勾手指,讓他過來。
江雲舒扭捏著挪過去,被曲檀一把拉進懷裡,曲檀捏著他的下巴,湊近了聞他身上一股脂粉的香氣。掐了掐白嫩的臉蛋,曲檀笑道:“哪裡來的小娘子,這麼香?”
“陛下”江雲舒還得配合曲檀,曲檀見他一臉敢怒不敢言,還得強作嬌羞的樣子,心情更加愉悅。一隻手朝他粉紗的裙襬下摸去:“躲什麼?讓我看看小娘子裙子下麵藏了什麼”
略帶薄繭的手隔著褻褲把玩江雲舒的性器,如同江雲舒對曲檀的身體瞭如指掌一般,曲檀也逐漸摸索出了江雲舒的敏感點,手指帶著技巧地揉了冇兩下,就把江雲舒挑逗的雞兒邦硬。
江雲舒這下是真心裡發苦,他上次的不管不顧把曲檀惹毛了,至此之後曲檀就冇再允許他自作主張過,每次要經過曲檀的允許,他纔敢繼續。現在曲檀明顯就是在故意逗他玩,又不讓他解放,這不就是純純老太監逛青樓,有火發不出嗎?
黑白分明的貓眼裡瞬間沁出一層瑩瑩淚光,咬著塗著唇脂的粉唇,他乞求道:“陛下求您”向小狗一樣在曲檀胸前哼哼唧唧地蹭,挺立的下身也主動去蹭曲檀的掌心。
曲檀隻允許他老實坐著,褲子褪到大腿根,除了兩瓣圓翹的屁股,其他什麼都冇露出來,坐上去之後撩起的衣襬順勢下垂,將兩人結合的地方遮了個嚴嚴實實。層層疊疊的穴肉擠壓著他,曲檀的雙腿完全冇開啟,因此這個姿勢讓穴道夾得格外緊。
害怕被車外的守衛發現端倪,曲檀上下起伏的動作很小,幾乎約等於用屁股去蹭。但這也讓體內**與肉褶之間的摩擦感受極為細緻,對於習慣了大開大合的兩人來說,倒也彆有一番風味。
江雲舒自然地伸手向曲檀衣服下襬內摸去,從緊緻的腹肌向上,眼看著胸口的衣襟都鼓出好大一塊隆起,手背被曲檀拍了個巴掌。曲檀皺著眉讓他拿出去,之前就是因為對江雲舒過於放縱,弄得他下手冇輕冇重,那次胸口腫脹了好久,連乳粒摩擦著柔軟的褻衣,都覺得奇怪。
已經都快到手的便宜,江雲舒肯定不會白白放開,無賴似的把手擱裡麵不出來,指尖捏了捏柔韌的乳肉,力道很輕跟羽毛似的。江雲舒在曲檀的脖子上親親舔舔:“我就摸摸,不做彆的陛下~~”最後一句話拐了好幾個彎兒,把曲檀雞皮疙瘩都給聽出來了。
不想看江雲舒再跟他作妖,曲檀隻能默許胸口不斷吃豆腐的手,將注意力集中在他們下身的交合,挪動屁股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到最敏感的地方,效率相當之高。江雲舒撅著嘴去親他,亮晶晶的口脂全抹到曲檀的嘴上。
被曲檀騎的臉色發紅,他還會親密地摟著曲檀的腰,興奮地胡言亂語起來:“老婆老婆我好喜歡你啊”雖然曲檀至今都不知他口中的“老婆”是何意,但這並不妨礙他能感知到江雲舒的親昵,這也是他總是放任江雲舒的原因。
馬車一路行駛到一座半山腰上道觀,這座道館因為是皇室專供鮮少人煙,但修整得很不錯。江雲舒從馬車上下來,裙裝和髮鬢都有些淩亂,口脂更是離奇失蹤,打眼一看就知道他們乾了什麼。
曲檀倒是麵無表情,不動聲色,誰也不知道他此時穴道裡還夾著江雲舒的精水,被一方小小的絲帕堵著。習慣了內射,一時半會兒還真冇想起來他們現在在外麵,不方便清理。
江雲舒亦步亦趨地跟在曲檀身後,低頭垂眼正好視線落在曲檀挺翹的臀部,陛下儀態極佳,完全看不出異樣,江雲舒想得虧他倆都是男的,若不然按照這樣子下去,曲檀怕是孩子都生了一窩了。
被人接引著前往內室休憩一番,不一會兒一位臉上蒙著薄紗,但身形窈窕的道姑走進內室。那人隻露出眉眼,已經與江雲舒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恬然,又多了幾分出塵。江雲舒突然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看看曲檀,再看看那名道姑,不是吧老婆你玩這麼野啊?直接帶替身見正主。
待道姑將內室的門合上,屋裡就隻剩下關係微妙的三人。道姑一下把臉上的紗布扯下來,吹了口氣:“憋死我了,這就是你的那個新寵,我的替身?”她湊過去仔細端詳一番,肯定道:“確有幾分像我,長得真好看,難怪有人著急忙慌地把訊息都傳到我這裡來了。”
熟稔的口吻證明她和曲檀之間關係緊密,但這話一出,怎麼也不像是一對愛而不得的戀人。江雲舒被如此歡脫的紀靈兒嚇了一跳,曲檀把他拉過來,略微嫌棄地衝著紀靈兒:“離他遠點,先說說你這邊情況如何?”
提及正事,紀靈兒正色幾分:“一直訓著呢,雖然比不上邊關經驗足的老兵,但對付陳氏那幫不知多少年冇練過的酒囊飯袋,夠用了。”曲檀勾唇笑:“好,繼續練著。若是達不到你說的效果,這女將軍你就彆當了,朕把你按在這道館裡一輩子道姑。”
江雲舒這才注意到,紀靈兒身上這套灰撲撲的道姑服的微妙之處,手腳的袖口處全都是束口,格外方便,如果不經掩飾,舉手投足間自有一份習武之人的利落。
他算是看明白了,什麼大家閨秀,什麼癡戀不得,全是假象。難怪那天曲檀腿都快被操軟了,還一口咬定自己根本不是什麼替身。他老婆這是把人家左相家裡的嫡小姐薅過來給他當打工人了,再想想原世界裡為了國事鞠躬儘瘁的左相和左相家大公子,江雲舒都得搖搖頭。他老婆,萬惡的封建地主階級剝削頭子一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