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舒的如意算盤並冇有打響,作為一個身份卑微的替身,他也不是每天都能見到尊貴的天子。甚至還因為在後宮的身份見不得人,他都隻能在這座宮殿內部活動。
在江雲舒閒得都快淡出鳥來的時候,曲檀終於大駕光臨。其實也不算,為了避開後宮的耳目,他是深夜帶著心腹悄悄到訪。江雲舒彼時正抱著柔軟的被子睡得正香,突然被喊起來收拾打扮,預備接駕。
強打起精神準備跟老婆培養一下感情,不料纔去探望過白月光的陛下今日心情實在不佳,半點要互動的意思都冇有。讓江雲舒在床上乖乖躺好,手指扣了一大坨潤滑的膏脂往身後一抹,也不擴張,徑直就坐了下去。
這一坐讓兩人都皺起了眉頭,冇經過擴張就強行進入對原本就冇什麼經驗的曲檀來說實在有些勉強。股間私密處傳來一陣陣鈍痛,過滿的飽脹感讓他呼吸的時候都撐得慌。不過這點疼痛對曲檀來說,尚且還在忍耐範圍內,於是也冇等適應便混不在意地上下動作起來。
這可苦了江雲舒,他這歲數變小了,小兄弟的皮也變嫩了。以前曲檀那已經被開發好的,軟乎乎的**隻會熱情地吸裹按摩。現在被青澀的曲檀按著強行亂搞,緊緻的龍穴箍得他生疼。
若不是騎在他身上上下翻飛的人,實在過於好看,身體十分誘人,而逐漸軟化的膏脂慢慢起了潤滑作用,江雲舒很難保證自己不會變成陽痿男,直接軟在老婆體內,鬨出天大的笑話。
曲檀逐漸得了趣味,不知道哪次頂到了身體內的敏感點,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冷峻的臉上也開始掛著春情。他小幅度地扭腰,讓體內的性器磨遍了穴道內的每一處,尋找剛剛那點可以獲得極致快感的地方。
柔軟有彈性的翹臀在江雲舒的小腹上打著圈轉,這樣是比之前直上直下來的舒服,但是曲檀始終冇找到那一處敏感點。他開始失去耐心了,動作也變粗魯不少。**拍打的聲音都變響了幾分,江雲舒在心裡默默掛上痛苦麵具,這個世界的曲檀有種不顧及他人死活的自我。
論對曲檀身體的瞭解,江雲舒可能比曲檀本人都還要擅長。為了讓性生活和諧,他裝作不經意間扭了扭腰,飽滿的頂端頓時頂住了狹窄通道內隱蔽的那塊突起。激烈的痠軟感讓原本騎在江雲舒身上生龍活虎的曲檀軟了腰,裹挾的嫩肉都鬆軟了幾分。
曲檀看了身下的男寵一眼,五官同大小姐有七八分相似,或許是出生在秦樓楚館,冇有大小姐那種名門淑女的端莊,身上自帶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意味。或許知道自己乾了錯事,大大的貓眼都不敢直視他,隻是半闔著眼。白淨的臉上淡淡一層粉紅,看上去是動情了,剛剛那一下倒是誤打誤撞。
不再糾結江雲舒之前那一下到底有意還是無意,曲檀扭著腰徑直朝著那一點坐下去,直鑽大腦的快感讓曲檀繃緊的大腿都隱隱有些發顫,不過他麵上不顯,仍然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饒是曲檀體力再好,動久了也會累,他不願在江雲舒麵前露出弱勢,乾脆趁著還有些力氣,加快了速度,但是速戰速決。身下的人瞪大了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隱隱有些水意,似乎被騎狠了,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像個小寵物一樣,曲檀居高臨下地捏了捏他的臉,心情莫名好了許多。連動作都變得溫柔了些,冇那麼粗暴,後穴隱秘的快感一層層堆積,累積到了極點,從後頭擠出一聲低低的喟歎,前麵筆直的龍根便擠出幾股精液。
等到射精那一瞬的餘韻過後,曲檀毫不猶豫地從江雲舒的性器上起身,走動間挺翹臀肉包裹的的後穴若隱若現,那裡還冇來得及閉合,紅豔豔的小洞內乾乾淨淨,隻有一些透明的液體。
曲檀來的快,走得也快,這次冇有穿龍袍,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看上去更清貴了些。寬肩窄腰,身板挺直,連背影都有幾絲韻味,江雲舒眼睜睜看著他走出層層紗幔,完全看不出來是被人操過的樣子。
就就走了?!不管他了?有冇有天理?有冇有妻德??江雲舒跟自己還立得直愣愣的小兄弟麵麵相覷,剛剛從曲檀溫暖濕潤的後穴裡拔出來,上麵甚至還掛著曲檀分泌的**,顯得亮晶晶、濕漉漉的一根。
不行再這樣下去,他遲早得廢。江雲舒咬著後牙槽,腦袋裡想著剛剛曲檀從他身上起來時那兩條筆直的大長腿,和嫣紅的小嫩穴自給自足。好不容易給自己整射了,洗乾淨手,江雲舒在床上來回滾了好幾圈。
這麼久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委屈,居然都冇有射進老婆柔軟緊緻的**內,還要自己手動擼出來。他得想個法子,曲檀你好樣的,以後不把你操得死去活來叫老公,他江雲舒直接改名陽痿男。
今晚,大麴的後宮內,多了一個怨氣比冷宮含冤而死的女鬼還重的男人。